就在几人争执的时候。
“既然你等这么想念孤,孤又为何要你等在这里狂吠。”
一声轻飘飘的话从天地间四面八方传来。
话音刚落,暮夜轩的身影便同时出现,而且身旁还有一个已经老态龙钟的老婆婆。
“几位好久不见。”
暮夜轩双手背在身后,露出的那半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原先还气势汹汹的五人见暮夜轩出现那一刻,就像老鼠见了猫,瞬间安静下来,尤其是天界的那个信使。
但他们五人中还是他与暮夜轩相熟,也是修为最高。
“魔尊尊上,我等五人奉五界至尊之命,前来询问魔界边界势力与我五界宗门大打出手之事,还请魔界归还已经侵占的界域。”
暮夜轩眼皮一撩,心想:“一千年不见,这些人修为不见增加多少,一副嘴皮子倒是练的挺利索。”
天辰子和那老态龙钟的老婆婆两人瞬间从那天界信使的话中听出了不同的含义。
可有些话就是不能明说,但他们偏偏没想到的是眼前却有一个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的人。
暮夜轩懒得和他们饶舌,便冷声说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你们说的那些界域本来就是我魔界疆域,他们夺回自己的家园有什么问题吗。”
暮夜轩强硬的态度,让他们五人意识到这次的摩擦恐怕不是表面那么简单,随即天界信使赶忙连同其余四人拱手行礼:‘那既然这样,我等便不叨扰了。’
说罢,便要撕裂空间离开魔界。
可不管他们周身法则如何幻变,却是泥牛入海一般,周围的空间纹丝不动。
“即入虎穴,你们觉得还能走吗?”
暮夜轩声音平静,嘲笑着他们五个白痴。
魔都的法阵不知什么时候便开启了,将魔都方圆数百万里天地全都包裹,阵纹浮现,五人见到如此大阵,心中骇然,这阵以天地为阵基,亿万生灵,山川河流为阵眼,若无毁天灭地之力,灭杀万物之意,那怕是至尊都不一定能将这座阵轰开。
“暮夜轩,你这是要干什么?”
几人心中有了一个天大的想法,但还是想要更加确定。
“告诉你们又何妨,我要让六界为一些人的愚蠢付出代价,让天地为我的傻丫头陪葬。”
暮夜轩淡淡开口,眼中满是杀意,说出了这个让所有人知道他为何崩溃而又信服的理由。
恐怖的杀意开始从暮夜轩身上涌出,腥臭的血腥味,将五人淹没。
天辰子周身命运,时空两种至尊法则如两条游龙从身下盘旋而上,将那杀意隔开。
但令他大惊的却是,在旁边这个凡人老婆婆。
这老婆婆身上没有任何道力,灵力,法则,本源的力量,却有一种念,一种纯粹的念,一念跨山海,一念成真我。
这种特殊的力量却让天辰子大吃一惊,他从来没想到,念的力量会如此强大,甚至纯粹到极点便可以与他们这些顶尖修士一较高下。
在念的力量与暮夜轩无上杀意的两相挤压下,这老态龙钟的老婆婆居然在进行一种生命深层次的蜕变。
片刻后,那个琵琶女便恢复到了自己最年轻的样子,白皙胜雪的肌肤,鲜红的双唇微微上扬,一头漆黑如瀑的黑发在身后垂落,眉眼间尽是风情,却非那种凡俗风情,却是那种饱受沧桑的淡然。
但现在她的变化却被暮夜轩那强大的杀意包裹,无人可以探知,除了天辰子,暮夜轩两人再无一人可知,一个凡人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完成了生命的质变。
恐怖,腥红的杀意将那五人绞住,五人还想调动法则之力,争取一个逃走的空档,可他们也不想想眼前的魔尊,可不是那种简单的至尊。
他的实力现在到了何种地步,却是已经真正无人得知的地步。
“暮夜轩,你若是....杀了我们.....便是向五界开.....。”
天界信使的最后一个“战”字还未说出口,暮夜轩眼中精光一闪,五人便被恐怖的杀意完全绞杀。
暮夜轩抬头看向魔界天空,一道法相从身后升起,一道横跨诸天,断绝时空的谕令出现。
“孤以魔尊之意,传谕诸天,三日后诸天万界全部臣服,五界至尊交出护界之源,跪伏于吾之尊座前。不服者;杀,拒绝者;杀,不表意者;杀。三日后,孤便要一统诸天。”
无上魔念传阅诸天,有人在权衡利弊,有人不知所措,有人犹豫不决......。
在危难来临时,人性便暴露的一览无余。
而早已屯兵在魔界与其余五界的边界的各大将领听见暮夜轩的谕令后全都在慢慢渗进,天,人,冥,仙,妖五界。
天界中,在那金碧辉煌的承天殿中,天界的各大家主,将领,宗主,三位殿下都在等待帝座上天帝的帝令。
端墨脑后七轮命轮浮动,上面的天帝之力浮现,显然他的天帝之力已经完全掌握。
“父帝,暮夜轩化魔,残杀至尊,本就是万死莫恕的大罪,更何况他与诡异不清不楚,这更是六界公敌,现在他居然不顾六界安定,魔界众生,以一人私怨,开无意义战端,请父帝下令,联合其余五界,讨伐魔界。”
端墨的话引动了大殿内大部分人的心思,可有一部分人却在观望。
毕竟他们全都明白现在的魔尊可是昔日的夜将军,夜将军之名可是不败之名。
他们不是惧战,而是清楚明白当今天界,甚至六界中能与暮夜轩排兵布阵一战的没有几人,至于有必胜把握的人是一个都没有。
天帝在帝座上闭目不言,只是在倾听下面人的争吵。
“战神意下如何?”
天帝那没有感情的话语从喉咙中滚出。
瞬间承天殿内鸦雀无声,轻摇折扇的秦隐,将手中折扇合上。
对着天帝行礼道:“陛下,臣并无高见,只有一言。”
“讲。”
有了天帝允许,秦隐将折扇插在腰间,对着天帝说道:“魔尊挑起六界之战,现在我们不是要考虑战与不战,而是考虑如何而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