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取一个试试?
没有多余的话语,有的只是最简单的句子,似乎还带着些许嘲讽。
一瞬间,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目瞪口呆。
“他怎么敢的?!”
张欣尧张大嘴巴,平心而论如果自己站在苏墨的角度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或许被人拦路的时候就已经让属下前来询问,然后商讨下一个两全的法子。
如果都没有成功的话,自己或许才会像苏墨一样直接驾马车冲关。
但也仅此而已罢了!
自己会选择和苏墨一样的做法,但如果能舍去属下一双眼睛揭过这件事,那么自己绝对会选择去这样做。
毕竟这里可是泰安啊!
其他公子小姐们齐刷刷的看向营帐内。
似乎想要看这位公主这个时候会怎么做。
南诀王苏墨的气势太盛了啊,盛到现在没有一个人敢站在对方面前。
不够格!
这就像是一种气场,摸不清道不明,但却切实存在。
永安公主握拳!
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因为母亲告诉自己只有这样才能不会被敌人猜到心思。
敌人猜不到自己的心思,自己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但面对苏墨,永安公主第一次感觉到了愤怒,那种压制不住的愤怒。
他凭什么?
虽然作为南诀王他有这个底气,但这里是泰安。
他难道不知道收敛么?
“这里是泰安,本殿下一声令下,你保不住他!”永安公主开口。
这里是泰安城,虽然苏墨身后的侍卫有些本事。
但只要自己一声令下,泰安城的军队,泰安城的诸多高手都会冲出来。
苏墨保不住。
“本王一声令下这里也可以是南诀。”
苏墨神态轻松,双手不断在暖炉上来回搓揉着。
这天气是真冷啊!
对自己这身子骨弱的人,真的是极度不友好。
“你!”
永安公主握拳,白净的拳头上青筋根根可见。
疯子!
只是一个老仆而已,他竟然这样为他说话,甚至为了这个老仆想与太安决裂,永安公主从苏墨话语中能感受到那股认真。
自己如果真的敢强行要这老仆双眼,南诀真的会大举起兵。
对于苏墨话的真实性,永安公主也不怀疑,对方既然敢来就绝对做好了各种后手。
毕竟,哪怕就算是一个普通人知道前方是个坑,也得准备好工具才会跳下去啊~
事实上泰安城也压根不需要在意他准备了多少后手,只需要把苏墨留在泰安城,不管对方有多少后手都是无用功罢了。
现在为了一个老仆竟然就要准备引发后手么?
拳头松开,永安公主终究还是没敢继续逼迫,这已经上升到整个太安方面的事情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万不能坏了自己母亲的大事。
心中给自己寻了个能舒服点的理由。
“此事揭过,不过母亲有旨。”
“哗~”*n
齐刷刷的,在场所有泰安的跪了下去。
永安公主看向苏墨,见苏墨坐在马车上面无表情甚至微微有些打盹,永安公主银牙紧咬不过没有逼迫。
“朕听闻南诀王苏墨勇冠三军,历经大小战争一百零八无一败绩,恰泰安城墙有太安风云榜,人杰之辈皆可上榜。
不知南诀王可敢与太安诸多名将比试一番。”
永安公主放下圣旨,而是得意的看向苏墨。
这太安风云榜算是泰安城的一大奇观,耗费了不知多少奇珍打造,只要将自己的气息映衬在这城墙之上,就能显示上榜之人生平。
也是用来打压苏墨的一个手段。
毕竟这风云榜考察的不仅是战绩,还有修为。
若是修为不够那排名也定然不会太高,若是苏墨不敢下场自然这股气势也会随之一顿,这近乎是阳谋了。
随即永安公主得意的看向苏墨似乎想看苏墨会做什么选择。
“黄昊天?”
苏墨看向最上方的一个名字自语道。
“黄老乃是太安名将,一生历战三十八场,仅有一败。”
“我赐予的,这老头儿最后钻狗洞逃了。”
苏墨的话让正得意介绍的永安公主表情一顿,脸上像是吃了苍蝇一样。
“杨云,太安第一剑客。”
“舞刀弄枪空有匹夫之勇,不值一哂。”
“关三屠,太安名将,曾——”
“十岁那年被本王斩了,一刀削首。”
......
随着风云榜上名字被不断念出,永安公主的脸色也越发难看,就像是憋了一肚子火一样。
“这就是你们太安风云榜?”
一盏茶之后,苏墨有些乏了语带失望。
“如果太安九这样的话,本王还真不屑和他们一个榜单。”
这话顿时让在场众人死死握住拳头,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太安名将三十六皆在这风云榜排名极高,但其中二十人败于苏墨手中,有十三人被斩。
这还能说什么,被人秒的渣都不剩了,甚至此刻苏墨驾车行走再也没人敢拦在前方。
这是一个疯子也是一个人杰。
谁都不知道这疯子接下来会做什么。
“吱呀~”
马车蓦然停下,老江似乎想起了什么。
“嘿嘿,我家王爷在来的路上遇到了一群刺客,料来你们应该认识便将那刺客的头颅拿来送给你们了。”
锦布包裹的头颅顿时显露在众人眼前。
“啊!”
即便是永安公主也下意识的大叫一声,作为公主何曾见过这样的场景。
血淋淋的头颅,一双眼睛更是瞪大死不瞑目一般。
“哥...哥?!!”
早已经被打成猪头的孔重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熟悉的头颅。
自己...大哥?!
被誉为孔家麒麟子,整个孔家未来扛大旗之人,就这么死了?!
不仅是孔重玄,在场所有人皆是瞳孔齐齐一缩。
那位孔家麒麟子死了?
这是要疯啊!
恐怕不久之后泰安城都要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了。
这位南诀王...死定了!
“文不成,武不就,古今顽愚,太安纨绔子;薄礼乐,远诗书,天下不肖,材庸平劣姿。”
远远的马车逐渐远去,风雪中隐隐可以听到苏墨那带着满满嘲讽的声音。
一瞬间,在场泰安城的人面色变得十分难看,看向那行去的马车双眼更是充斥着愤怒。
“叮~”
正在马车中行径的苏墨听到熟悉的‘叮’声,顿时嘴角露出微笑。
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