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捕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变得平静。
红蝶的事情只能说是开胃菜。
不过按照自己之前的想法,红蝶依靠着蛊术将苏墨给制服下来。
这之前甚至都没有商量过,毕竟那小丫头的性格自己甚至都不需要做什么都知道她会做什么事情。
只是就算自己都没有想到,蛊虫对苏墨竟然无效。
甚至,一直被诸国很多医者奉为圣经的医书还是这位南诀王编写的?
老捕快深吸一口气。
这个消息很多人或许还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但等到今天的事情传开,天知道要在整个太安整个诸国引起多大的动荡?
医道圣人或许称不上,但因为苏墨那著作天底下被救下的修行者如过江之鲤。
不知道多少江湖人士、医者受了苏墨的恩惠。
这才是捅破天的消息,可惜现在似乎没什么人在意,不过这都不重要。
老捕快知道一件事,原本今天怕是只需要走一个过场就行了,但这件事传开苏墨的身上无形之间会多了一道护身符。
简单来讲,原本苏墨来太安。
南诀强盛,但太安于南诀仇怨由来已久,苏墨在南诀自然没人敢做什么,就好似皇宫中的皇帝一样。
可,皇帝出了皇宫还是皇帝么?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这位南诀王的命啊,甚至太安都不需要担心南诀后面的事儿。
其他国家都能把这事儿办明明白白的。
更何况据自己所知,南诀王苏墨没有子嗣,他若是死了只要没有明确的动手对象南诀就是一盘散沙。
原本的泰安可以徐徐图之,只要不让苏墨死哪怕软禁了也有其他诸国给太安善后。
但现在这个护身符曝光,最主要的是先定下罪名占据大义,否则以后想要动苏墨也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你是什么身份?”
苏墨看向老捕快稍稍正视了几分。
“下官赵恒,任大理寺寺卿!”赵恒不卑不亢继续开口道:“王爷可曾见过孔家孔白衣公子?”
目光逼人仿佛要看穿人心。
这其实只是例行公事询问一下,具体情况昨日城门口那么多双眼睛看着。
光是证人,自己随时都能拉出来一大堆,物证在昨天泰安城官道上也找到了。
昨日大雪封山,那条官道只有苏墨一行人在用,也留下了他们的脚印车马印,人证物证齐全但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
赵恒看向苏墨,红蝶也看向苏墨。
甚至包括沈凡在内的众人同时看向苏墨,不过大多都是一些幸灾乐祸,只有少部分有些迟疑。
昨天的事情几乎是没办法抵赖的,现在与其说是在问倒不如说是告诉周围人,我要以什么理由逮捕你了。
“没见过。”
苏墨淡然的说道。,
“噗~哈哈哈哈,我当响彻天下的南诀王苏墨是什么顶天立地的英雄,现在连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敢承认了么?”
赵恒忍不住冷笑。
原本对于苏墨自己双方虽然分属不同阵营,但自己对苏墨还是相当尊重的。
不管怎么说,苏墨在南诀所作出的英雄事迹那是实打实的事情。
再加上那本关于毒术的医书,人品自然也是没的说。
“让人失望!”
街角众人视线盲区,少女坐在凰车之中,永安公主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否认还有什么意义?
相比之下不如找借口让自己脱罪的比较好。
“那公主,我们还邀请他么?”
永安身边名为秀儿的宫女连忙上前开口询问道。
“不需要了,昨日却有几分蛮勇让人刮目相看,如今血气消退也只是一运气好的普通人罢了。”
永安公主有些失望,说实话是真的失望。
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优秀确实是优秀。
只是自己看待一个优秀的人和大众看待一个优秀的人是有差别的。
大众看待一名优秀的人,以成败论英雄,这一点苏墨无疑是成功的。
单凭南诀王的大名和昨日做的一系列事情已经足以让任何人刮目相看了。
但今天却在被质问的时候怯懦了。
“本宫曾听闻有一类人,天生具有某种敏锐的灵觉,往往能在一些关键时刻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
永安公主自语。
这样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极为成功的人才。
但在永安看来,还是差了点意思,如果没有外界的逼迫压迫,这类人反而会泯然众人矣~
“哗哗哗~”
伴随着一道道破空声。
下一刻,永安公主双目一凝。
“在泰安城动武,他疯了不成!”
“在泰安城动武,你疯了不成?”
赵恒并不反抗,哪怕这位南诀三境侍卫的长枪,下一秒就能贯穿自己的喉咙,自己也没有反抗。
“哎哎哎,苏...苏墨哥哥,赵恒大人你们不要起冲突~”
似乎是经过了良久的思想斗争,红蝶的声音响起。
苏墨和赵恒下意识的看过去。
嗯,出现错觉了。
“我确实是没见到什么孔家的人,但昨日遇到一名刺客,若你说是为他帮忙,那本王怀疑你也是刺客!”苏墨好整以暇的说道。
“呀~赵大人,您...您是刺客?”
红蝶捂着小嘴一脸不可思议。
苏墨......
赵恒......
不是,你跟谁一伙儿的?
即便是苏墨也感觉脑壳儿疼,有点摸不清这女人的路数。
最主要的是,从刚刚这女人被自己说懵了之后,这会儿重新回过神来,那眼神看的自己有些头皮发麻。
有点像前世时,自己做公益扮演凹凸曼的时候,那些幼儿园和一二年纪小屁孩看自己的眼神。
‘你相信光么?’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自己高低得整上一句。
“赵大人,我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王爷红蝶定向上面汇报,定然要严惩害群之马!”
下一刻红蝶极为熟稔的拿出一根绳子三下五除二将赵恒牢牢困住。
原本想要上来帮忙的诸多大理寺官员,在红蝶一个眼神之下,全部捂着肚子哀嚎惨叫。
“呜呜呜呜~”
赵恒想要开口大骂,但一股辛辣的味道堵住喉咙,声音却都变成了无声。
艹,用毒?!
赵恒吃惊的看着苏墨,好家伙这是老早就算计好了的啊!
而且,红蝶你个混蛋要不是你丫要不要看看你在干什么?
特么的,你到底是哪边的的啊?
如果不是她的背景,赵恒发誓回去,高低得给她整一个叛国罪。
还向上面汇报,劳资就是大理寺职位最高的官员!
你特么路走窄了你知道么?!
此时此刻,赵恒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一直到红蝶拉着赵恒离去,苏墨依旧处于一种极度懵逼的状态。
不是,这女人——
她有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