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得变强啊!
李闲屏气凝神,神情庄肃,恭敬回身关上屋门......
“呼......”
这才长出一口气,擦了擦头顶的细汗,转头就看见在远处守着的四人。
李闲注意到他们四个,在看到他活着走出这间屋门的一瞬间,那双双眼球瞪如牛铃。
“......”
赶紧正了正神色,故作无事的向他们走去,期间还提了提裤腰,带动腰间挂着的银牌晃动......
四人一直没走,李闲明白这四个人是在等着送他,只不过彼时彼刻的送法,有些不同而已。
他略微放低姿态,拱手道:“哥几个,以后就是同僚了,多多照顾哈!”
眼见这小子没有缺胳膊少腿,嘴巴也还搁在鼻子下面没动地方,不但如此,腰间还挂了第一楼内部子弟的身份牌。
矮胖和阔刀姑娘,还有那老头都是满目震惊,只有正在擦拭长枪枪头的大高个,有些欣喜的嘟囔:“看来最近楼主心情不错啊!咱要不要提提涨月钱的事?”
嗖!
本是看李闲如同看猴一般,陷入沉思的三人,在听到这话后表情立马惊变,齐刷刷后撤一步,与大高个保持距离,表明大家不是一起的......
嘭!
正在好奇几人反应的李闲,突然听到长廊棚顶传来声响,抬头一看,就见一盏灯笼变化成灯笼娃坐在横梁上,还笑嘻嘻的看着大高个:“麻杆,你完了......麻杆觉月钱少,不想干了......”
“我这样与楼主说,楼主应该不会生气吧!”
大高个在看到灯笼娃的一瞬间,又注意到三人跟他划清界限的反应,他差点哭出来,再听到这话后,更是直接给跪了......
“别啊姑奶奶,我下次给你带糖葫芦吃,你别跟楼主说......”麻杆急的跳脚,双手合实,冲着灯笼娃连连祈求。
“除了糖葫芦,我还要甜糕、南瓜饼、杏仁酥、核桃酥......”正在报菜名的灯笼娃突然想到什么,看着李闲道:“我还要炸冷面、炸鸡、辣条、地沟油炒菜......”
“下次给我带来,我就不把你刚才的话,添油加醋的讲给楼主听......”
灯笼娃说完,被勒索的大高个立马松了口气,都没听明白要求上供的都是些什么,就连连答应下来。
而李闲看着灯笼娃嘭的一声消失,化成红灯笼安静挂在棚顶,就很快想到第一楼下,茶楼正中的那巨大灯笼......
原来如此,他突然就明白了有些话是谁传的......
这丫头长得那么可爱,怎么性格和行为就这么欠揍呢!
“走走走......”
灯笼娃消失的时候,麻杆连连催促众人进电梯,逃也似的离开......
咵哒!
“你......”
李闲看着麻杆把没拴穗的金牌塞进凹槽,出言阻止也没来得及,只得把他的银牌挂回腰间。
而见他想显摆的样子,阔刀姑娘哼声:“银牌在顶层不好使,只能通往中层密卷库房,所以本就用不着你。”
李闲接收到言语中的信息,随即就解释道:“知道了,不过我只是想告诉他,别叩太紧,要不抠不出来......换块带穗的多好。”
阔刀姑娘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腰牌塞进凹槽中严丝合缝,默默无语。
接着矮胖见麻杆在反应过来后,又想使长枪去抠腰牌,就叹气掏出双刃递给他,劝道:“听这小子的话,回去栓个绳。”
......
经历一场生死劫难后,李闲回到房屋中躺下,深感活着真好......
谁能想到呢!
一天之内瞎编的两个故事,接连被两位故事中的主角找上门。
这太特么背了。
李闲觉得他自己其实没什么问题,就是这系统有点作......
这样下去,早晚会被这系统的设定搞死......
更是要说,这死不死的问题,完全没有尴尬来的问题大。
现在想想他当着子车牧月的面,胡说一通,什么雪白美背,柔滑腿弯啥的手感......
当时鞋都给抓烂了......
李闲轻叹一口气,映着月光,双眸闪烁。
这一晚,真是......
那柳如意站在房顶,与他相隔十几米,却可随手取他性命;那子车牧月不过一个眼神,不过动动手指,就让他五脏六腑移位,李闲知道如果她想,他随时都可能爆体亡......
得变强啊!
变强了,讲闲话也得有底气不是,然他变强的方式,是得先讲人闲话......
念此,李闲突然想起系统的奖励——洗髓丹。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展开手掌,心念一动。
一颗黢黑药丸出现在手心,看药丸的大小和样子,李闲感到有些眼熟。
有点像,九芝堂......
最老款的那种,一大丸子,药味很冲很冲......
但尽管如此,李闲却没有犹豫,一把按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
通过这么长时间系统使用与体验下来,他有切身体会到,修为和悟性的增长,可就是这根骨问题很大......
子车牧月一眼就瞧出来了,当时那话就差没直接没明说,他这辈子跟修行无缘......
甚至在之后了解他有点修为傍身,还露出了些许惊讶。
李闲明白,这些个问题就出在根骨上......
眼下,李闲的直觉告诉他,这颗洗髓丹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咕咚~
李闲面露苦色,终是把泥土一般口感的药丸给咽了下去。
接着还没感到如何,就眼白一翻......
噗通!
呼噜噜......噜噜......
......
次日——
“诶!小二,夫子今天没来?”
“说书的人呢?今天不是要讲这第一楼楼主的秘事么?”
“快去请先生,我今天跟婆娘撒了个弥天大谎,这要是听不到秘事回家,我死不瞑目啊!”
“今天偷了我爹些银钱,只要讲的好听,有赏!”
“我这坐到中午了,也不见人来,让我等白白坐这么长时间,茶都换三壶了!人呢!”
茶楼爆满,有的人甚至坐在楼梯和窗框上喝茶,就为等李闲讲故事......
一直不见人来,这些人可是着急,人声杂乱不止。
这不得让茶楼管事满头大汗,挨桌安抚。
而在又过了一会后,茶楼的动静引得下四层总管事的注意,他招呼茶楼管事问话:
“怎么回事?李闲他人呢!”
“我也不知道啊!我去他房间找他,结果根本没人,床铺上还铺着一滩臭泥,哎呦就是不见人呐!可急死我了。”
“再找!快去。”
“诶!诶!”茶楼管事连连应声,接着想到:“这些茶客等了一天,也不见李闲人来......要不给今日茶水降些铜钱......”
腰别铜牌的下四层总管,闻声瞪眼:
“降什么?降什么?又不是我们让他等的,那是他们自己愿意等!你记着!钱进了我们第一楼,就没有往外出的道理,赶紧去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