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凡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身高180厘米,一头黄发帅气逼人的青年。
青年看见高凡便露出和煦的笑容,“你好,你就是我们亲卫队的新成员吧。我是亲卫队的队长何帅。”“哦哦,队长好,我是高凡。”
何帅说:“你是我们亲卫队第九名成员了,为了庆祝你的到来,今晚在我的别墅里举办了一场派对,请你一定要来。”
他没有一点领导架子,让高凡倍生好感,回答:“好的,我一定会去。”
何帅微笑点头,然后留下时间地点就离开了。
看着远去的何帅,高凡不由的想,白晓柔也是,何帅也是,这种有钱人真的好善良了,对自己居然这么和善。比自己之前做乞丐遇到的人要好太多了。
“啧啧啧,之前谁让你去做危险实验的?谁让你去到那些危险的地方的?你不会连这都忘记了吧。”闻之听到高凡的想法,忍不住说道。
“当然没有,但是当时白小姐也不认识我,情有可原。而且之后也是她让我进入了公司,现在成为她的亲卫队,待遇提升了非常多,那些小事我早就不在意了。”高凡理所当然的说。
看着高凡一幅被金钱蒙蔽的样子,闻之无奈摇头,不再说话。
晚上8点,高凡准时按下了何帅的门铃。
不过几秒,门就被打开,满面春风的何帅微笑着让他进入了房间。
等高凡看清房间内的场面,不禁又一次为有钱人的生活感到震惊。
房间内数十人,有7位穿着随意的男子坐在沙发上,他们每人怀里还搂着穿着暴露的女郎,氛围极尽暧昧。而且每个人旁边还站着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为其服务。
在大厅的一角,一位带着黑丝眼罩的女人正在弹奏钢琴,为这看起来放纵的宴会增添一丝不存在的高雅。服务生的打扮极为得体,但坐在沙发的男人都十分随意,甚至有人穿着拖鞋就来了。
高凡明白,能肆无忌惮坐在沙发上尽情享受的男人,应该就是自己以后的同事。
果然,何帅站在高凡的一旁,高声说:“这就是我们亲卫队新人,高凡。大家欢迎。”听闻这话,正在与怀中女郎调情的众人齐刷刷抬头看向高凡。
虽然他们都看出来高凡不过练气7层,但是他们也没有过多轻视他,能进入亲卫队的人都是获得白晓柔亲自认可的,质疑新人就是在质疑白晓柔的眼光,他们还不敢如此质疑顶头上司。
所以,他们也都起身鼓掌,做起了自我介绍。
“临。”
“兵。”
“斗。”
“者。”
“皆。”
“阵。”
“列。”
每个人只说了一个字就结束了自我介绍。听得高凡一头雾水。
此时何帅来给高凡解惑,“亲卫队一般只说代号,不会随意透露姓名给别人。顺便一提,我的代号是‘前’。你的代号是‘行’。”
高凡点点头,看起来这个亲卫队是一个很机密作风严密的组织。
看自我介绍环节结束,何帅开口说:“好了,人都到齐了,我们就开始派对吧,今夜大家尽情放纵,千万别留下遗憾。”
客厅的灯光瞬间变为五颜六色闪烁的霓虹灯,耳边传来重金属摇滚乐。不管男女都在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当然男服务生还是只能笔直站立一旁观看。
高凡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男女缠绵在一起,大胆程度超乎了他的想象。他们丝毫不在意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的下限,而那些男服务员也都保持无视。
这时,一名穿着暴露的女人在何帅的示意下坐到了高凡的旁边,她送上了一杯酒,他呆愣着接过来。然后女人直接和他喝了一次交杯酒。
她没有说话,但用行动引导着高凡来适应这里的规则,让他在这里纵欲。
她熟练地抱住高凡,在他的身上轻柔地抚摸。
高凡看着对面那荒淫的画面,又看了看自己怀中的女人,一种极大的违和感占据他的大脑。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几个月之前还是一个不被当人看的实验体,现在却可以抱着美女为所欲为?为什么自己前几天还只是一个勉强被当做人来看的外包巡逻警,现在却是白晓柔的贴身护卫队,自己明明没有任何特点。
极其强烈地违和感与疑惑让他没有心思去享受眼前唾手可得的美女。
他轻轻地推开美女的双手,制止了她接下来的举动,但并没有驱离对方,因为他怕被其他人注意到,给自己穿小鞋。在没有摸清楚这里的规则前,还是先和他们臭味相投比较好。
就在这时,其他人也都开始丢盔弃甲,准备进入正题,不过他们还有最后的一丝羞耻之心,最后一步他们还是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去完成。
何帅离开之前坏笑着对高凡说:“我们都离开了,你可以随心所欲了。”
随着他们离开,服务员也开始收拾东西,进行清理。
不多时,大厅里只剩下高凡和那位性感美女。
此时,女人也不再矜持,做出更加大胆的诱惑动作。柔声说:“我知道有一个隐秘的房间,大人愿意和我一起来吗?”
一种难以言说的愉悦感从他的心理升起,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不知道。但他还是决定拒绝。
“不必了,你可以离开了,我想自己坐一会儿。”高凡说。
听到此话,女人也不再强求,毕竟自己是拿钱办事,既然服务对象不想做什么,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没想到你居然拒绝了,我以为像你这种处男会把持不住呢。”闻之的话在高凡的脑中响起。
“其实我也很想继续做下去,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失落感,好像自己珍惜的东西就要离自己而去。”高凡回答。
“不愧是老处男,已经到了连处男之身都不想失去的境界了。”闻之吐槽。
无视闻之的吐槽,高凡默默地喝起了酒。大厅里只剩他一个人,那个女人不知道去哪里了。这时他才感觉到一丝自由,刚才有那么多阶层和自己不同的人,让他倍感压力。
一间昏暗的房间里,柔和的灯光照亮了床上的何帅,刚才诱惑高凡的女人从后背抱住何帅,诉说着刚才的事情。
“居然拒绝了诱惑,难道是修行了什么必须保持童男之身的功法吗?不管了,我的钱可不能白花,他不接受,那我可不客气了。”
又是一场放纵的欢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