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5点,看着车外的夕阳余晖,高凡伸了个懒腰,他感概着,又结束了一天地工作。
一旁的魏宁也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手表,惊讶地说:“今天居然卡在下班时间醒了,真是凑巧。”说着他启动了汽车发动机,准备返程。
就在这时,车载广播发出了一则通知:“二级紧急案件,所有人员到D34区金楼大厦集合。”
魏宁皱着眉头,极不情愿地发动汽车向金楼大厦驶去。
来到目的地,他们才发现这里已经被警车包围了。一个带着眼睛大腹便便的男人被捆住吊在最高层的外面。
虽然金楼大厦有百层之高,但人人都是修仙者,他们自然能看清上面的细节。
高凡好奇地钻出车门盯着男人看,并说:“哟,不愧是高层领导。可真冷静啊,这种情况下居然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乱动。”
魏宁也钻出车看了看说:“那当然,他都吓昏过去了。”
就在这时,一辆侧身写着专警的装甲车驶来,喇叭里还不断发出“集合”的声音。
“都有高层专警来了,我们就不需要去了吧,魏哥。”高凡问道。“要是能不去,我早就走了,来了你还想跑?”魏宁叹息道。
“一会儿跟紧我,我们这种巡警绝对是炮灰的命。”“嗯,明白。”
一群警察来到专警车前集合其中也包括了魏宁他们。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车顶,对着他们说:“你们作为1队,包围整个大楼,没有命令不能放任何一个人出去。”“是。”
跟着其他人一起组成包围圈,高凡放下心来,还好还好,只是包围大楼,没有让他们去和劫匪火并。
但魏宁脸色却不好看,他抬头警惕地看着上方的高楼。高凡看着他一直抬头,好奇地说:“我们又不是冲上楼和那去恐怖分子火并,只是在楼下包围他们,没有必要这么谨慎吧。”
“小高啊,你还是太天真了。”他刚刚说完,便发现了不对劲,直接举枪射击。
轰,空中忽然出现了爆炸。黑色的烟雾弥漫在众人的头顶。魏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高凡身边,然后把他拉到装甲车旁。
砰砰砰,子弹与地面接触产生了连绵不绝的声音。所有人都寻找掩体躲起来,但依然有人不慎被击中。
枪声很快停息了。楼上的绑匪拿着大喇叭喊道:“你们这群条子别想上来,我们已经把炸弹装在他的身上了。如果你们敢上来,我就引爆炸弹。”
听见这话,那位戴着金丝眼镜的警察局长立刻用扩音器喊道:“别动手,我们可以谈一谈,只要别伤害人质。你们的要求我都可以考虑。”
“要求?那你们都离开别挡着我们的道。”绑匪喊道。
“我理解你想要离开的心情,但是要我们撤离是绝对不可能。我劝你们放下武器,赶紧投降,还可以争取宽大处理。”
就在绑匪与局长谈话时,受伤的警察也都被抬走救治。高凡他们依然包围着大楼,只是这回他们都找好了掩体。
楼顶的天台上,一名戴着黑色头套的绑匪焦急的打着电话,“什么?你说让我们坚持一个小时,这怎么可能。这片警察已经集结到楼下,马上筑基期的修士也要来,就我们这些人哪能撑住一个小时。”
倾听着电话那头的回答,绑匪恶狠狠地说:“这是你说的,先付钱,付完钱我们再谈。”
说完这句话,过了一分钟,他的银行账户上就多出了50万的汇款。
“哼,这还差不多。”他挂断了电话。
随后他转身对着天台上其他人吼道:“兄弟们,我们只要把这个胖子控制住,其他警察就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只要我们蹲守在这就可以了。”
其他绑匪听了他的话,都十分相信。不由得对下面的警察露出不屑的表情。
与此同时,局长也十分头疼。那群疯子居然在人质身上绑了炸药,这下不好办了。如果是普通人质还好,直接冲上去就可以了。
但是这个人质可是金楼集团的董事长之子,这人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这局长算是做到头了。
他来回踱步,不停思考破局之法。答应绑匪的要求?肯定不行,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信守承诺。
调动更高级的警察甚至出动筑基期的警员。这些他都考虑了,但是做这种调动需要提前打报告,层层审批才可以。时间不等人啊。
就在局长一筹莫展之际。一辆汽车驶来,当他看见汽车上的人时,顿时送了口气。
白晓柔平静地看着局长说:“好久不见,楼局长。”“哈哈哈,白经理你来了。正好,我这里有些棘手的事需要你的帮助。”
白晓柔看了看被挂在楼顶的男人,说:“我明白了,我们与楼局长是良好的合作伙伴,而金先生又是我们的大客户,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白晓柔对着身旁的武值点了点头。一直默不作声的武值便悄然隐去了身形。
高凡看见白晓柔和楼局长的交谈,好奇地问:“他们怎么会聊在一起。”
魏宁回答:“这很正常,白山安保公司可是东洲最大的安保公司,与各行各业的人都有接触。其中打交道最多的就是警察机构和有钱人了。”
“所以白晓柔来是因为这事很严重吗?”高凡好奇地问。
“当然了,金楼集团的董事长可是我们的大客户,他的儿子也是我们的VIP客人,肯定要重视了。不过小凡,你可不能直呼白总的名字。咱们私下里这么说就算了,要是被有心人听到,那你可就倒大霉了。”魏宁严肃地说。
“嗯嗯,我知道了。”
在魏宁给高凡解答之时。武值已经开始了一场碾压式战斗。
作为一位结晶初期的修士,武值掌握了许多法术。仅凭一群连筑基期都没有的劫匪是没有办法对他造成威胁。他唯一要担心的就是要保护和金楼集团董事长的儿子。
天台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作为劫匪的头子,他一丝都不敢放松。
虽然别人不知道,但他知道绑架金楼集团董事长之子,挑衅警察是有多么危险。
也许警察行动不够快速,但是白山安保公司会极快行动。自己要坚持一个小时简直是天方夜谭,如果不是对方出价太高还提供了十分详细的情报,他根本不会来。
砰砰,噗噗。拳头与肉体碰撞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是肉体倒下的声音。他的神经瞬间绷紧,大喊道:“有敌人。”
然而在他喊完之后,就发现整个天台只有自己一个人还站着。人质也不知何时消失了。
他额头上冒着冷汗,但还是强装镇定喊道:“你不能杀我,只要我死了,炸弹就会爆炸,到时人质也会一起死。”
天台上只有呼呼的风声,没有人回应他的话。
他不知道坚持了多久,觉得可能对方已经走了,才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突然,一股巨力从身后传来。直接将他拍在了墙上。
至此,劫匪全部被逮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