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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火并

  寂静,气氛沉闷,空中似乎响起一阵乌鸦叫声。

  他们互相对视,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不可思议,要知道,林舟乃是区区杂役,怎会拥有如此力道,竟能随手打破拳桩?

  似是点燃什么,宛若星火燎原,众人当场炸锅。

  “这块拳桩多重。”

  “四十公斤,槐木,强度还可以。”

  “若是这样,在座各位,又有哪位能做到如此地步?”

  “怎么可能,他练得比我们晚,粮食也不够吃,气血竟是强过我们,真离谱,我不练了!”

  有个心高气傲的,觉得太难以接受,竟是直接拂袖离去。

  魏平更是啧啧称奇,拈起一根胡须,若有所思。

  林舟平时也不显山,不露水的,合着这段时间都在悄悄进步?

  “难怪。”

  “最近精神头这么足。”

  刚刚那嘴,既是讥讽,也是玩笑……他们习武中人,本来便是瞎几把扯,说说也不会掉块肉。

  只道未承想,林舟确实有点本事。

  刚刚那拳,明面抽在拳桩,实则打在他们脸上。

  至于其他弟子,更不用多说,全都傻眼了,嘴巴成“喔”字型。

  甚至,有人走到木桩面前,刻意检查一番,想要捉到什么纰漏。

  木桩没有动过任何手脚,林舟这拳就是实打实真的。

  曾经那俩笑过林舟的阳刚弟子,更是如遭雷击,细想杂役都有如此进境,心情跌入谷底。

  “别看了,练不好你们今天别吃饭,都给老子回去!”

  魏平斥喝。

  “是。”众人散开。

  ……

  一盏茶时间。

  林舟回到家中,拿起牛肉干,往嘴里塞了两条。

  自己还没有达到宠辱不变,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地步,若要练就这种心态,不是一朝一夕的。

  犬吠,到处都是。

  治理野狗,是人生必修课。

  适才他刻意隐藏七分功力,仅仅展露三分力量出来,并没有直接证明,他就是武者。

  刚刚那手,算不得什么,凡是习武中人,练到一定进境,都能有如此力道,很正常。

  “武者”这个身份是他的底牌,除非修为更高,还是需要暂时隐藏,以防不备之需。

  顺便看了眼养生功进度:「易筋经(55%):轻车熟路」

  见到已经超过一半,林舟顿感满足,脱下上衣,还想继续练功,随即门口有道声音传来。

  “开门,我是‘姜寒’。”

  抬眼看去,有个长衫落落,面貌俊秀的男人站在门外。他拉开衣襟,里边露出半个酒壶。

  “烧酒。”男人笑笑,凑到林舟耳畔着重提醒:“相当烧。”

  烧酒,也就是蒸馏酒,以高粱、大米作为原料,浅浅尝上一口,浑身便能暖和起来。

  这货是县里姜家独生子,家境殷实,书香门第,而且很喜爱饮酒,平日最喜喝烈酒。

  “懂事,知道孝敬我了。”林舟先入为主,确立地位。

  姜寒回骂,“滚蛋。”

  “张老铺子没得卖了,想喝酒还得去泗水街那个小寡妇的酒肆。”

  林舟疑惑:“张老头怎么不开门。”

  姜寒”嗐”了声,摆手,“他儿子打仗死了,看到报丧书的时候,两眼摸黑,直接嗝屁了。”

  “唉!”

  张老头的酒,酱香浓郁,在平安县里广受好评。老头一生孤苦伶仃,本来还有个当兵的儿子,现在连儿子都没了,这还让人怎么活。

  姜寒举起酒壶倒在林舟碗里,然后,一抬头,往嘴里一灌。

  酒水“咕噜噜”淋在他的喉咙里。

  “好酒……”林舟举起碗来跟他碰杯,自个也闷了个满脸通红。

  冰冷、黑暗,这个世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小寡妇家的酒也不错。”他用衣袖抹干嘴角,盯着酒壶,喃喃自语:“有股奶香味儿。”

  “你不是跟纺织铺那姑娘好上了?”

  林舟摇头失笑。

  姜寒又给他倒了点酒,随后仰头猛灌一口:“我被退婚了,小芳家人讲我吊儿郎当,不是能过日子的人,你说我这委屈嘛我。”

  “天下姑娘这么多,总有几个瞎眼的能看上你。”林舟安慰。

  同时心中又默念,“此子有大帝之资……”

  “干!”

  “我姜寒被酒色所伤,即日起,我要戒赌……”

  他语气激昂,明显是吃过饭的声音,很有志气。

  牛肉配酒,越喝越有。

  姜寒坐落下来,也扯了肉干,郁闷地吃起来。

  虽说他对修仙武道这种事物有见解,但是男女之情很难领会。

  因此,他经常向林舟讨论感情知识,久而久之,便对人家产生浓厚结交兴趣。

  “男女之事,说不清道不明,情爱都是有时间性的,认识太早、太晚,结果都会不同。”

  林舟表达自己想法。

  他对姜寒没有什么坏印象,此人虽然个性跳脱,挥金如土,但是为人并不坏,很讲情义。

  而且,这位还是馆主姚山亲传弟子,日夜专门教导,伙食还是厨屋特供,已有入品之姿。

  毕竟氪金选手,正常。

  姜寒略有醉意,两眼迷迷瞪瞪喃道:“她的过去,对我而言,就像手套里的手,永远都是一个谜,见到她跟别人过得开心,我也替她高兴,我虽然得不到她,但又有什么关系。”

  “不错。”林舟点头:“真正的男人绝不会落入女人的陷阱,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姜寒怔了怔。

  不知何时,已经热泪盈眶,如曲遇知音,紧紧抱住林舟:“林兄此言有理,我悟了,这是大道!”

  由他发泄片刻。

  姜寒抹干眼泪,可怜吧唧吃着肉干。

  “你让我打听的事情,有消息了……雷鲨帮昨日跟外城蟒雀帮械斗,据说要抢秀禾街这块地,打得很激烈,地上尸体,躺得七倒八歪。”

  秀禾街。

  林舟当然知道,这是平安县商贾常常往来之地,县里许多生意都在那里进行。

  至于“蟒雀帮”,则是很少听说过,记得这是隔壁临安县的帮派,估计是想来分分蛋糕。

  姜寒喜欢读报,常常进出公共场合,不少江湖人士都跟他存在结交之情,三教九流多少都认识点,因此,消息来源大抵是靠谱的。

  “你知道那个曹蛮不。”林舟问道。

  帮派怎么火并都无所谓,他最关注的还得是曹蛮,因为这人,直接影响到他的生命安危。

  姜寒“嗯”了声。

  “知道,曹蛮也在里边,不过中了两刀,伤势很重。”

  “他是你兄弟?”

  林舟情不自禁嘴角上扬,忍不住笑了出声,轻轻摇头:“不是。”

  “不是就好,最好不要跟他们往来,天下乌鸦一般黑。”

  姜寒不知他为何问起此人,但也没有多么在意,反正该打听的打听了,剩下的事不关己。

  “明儿,去喝酒不?”

  “不去。”林舟摇头,两指捏住瓷碗边缘,直到迸出细细裂痕,他的眼里闪过淡淡寒光。

  “我有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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