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青玉印玺
勉力支撑之下,腹中又遭受一记重拳,周颐心头愤怒不断累积,终究是脑子一充血,眼眶通红的吼道,
“妈的,二牛,既然这群人不让我们好过,我们也和他们拼了!”
“就打那个出手最毒的王刚!”
说罢,两人发了狠,不管不顾其他三人的一切攻击,直盯着人高马大的王刚扑去,将他压在身下狠狠的揍。
“哎哟,哎哟卧槽,哥,哥,大爷,我叫你大爷还不行吗?别打了!”
王刚顿时哭爹喊娘起来,其他三人见此状况竟犹豫起来,颇有些被周颐与周二牛的狠辣镇住的样子。
要不是卞梁这孙子一直在远处看着,周颐二人早就冲向他了,不过,现在能换一个狠的也不亏。
两人将王刚打得躺在地上直抽抽,躬起的腰身形似虾背,左右翻滚,一时竟根本爬不起来!
“呼!”周颐气息沉重,汗出如浆,只觉得全身好似灌了铅般沉重,却抬头与二牛对视一眼,两人畅快的大笑着。
“哈哈哈…”
突然,眼角余光里,一道青光一闪而逝。
面前还在笑着的二牛如遭雷击一般口喷鲜血,向前扑倒在地,生死不知。
他的背后出现了一枚不大的青玉印玺,还在滴溜旋转着,散发着清光。
“二牛!!
“二牛,你怎么了?”
周颐心急如焚的向前扑去,将二牛翻过面来,手忙脚乱的检查他的胸腹,急切的询问道。
只见周二牛面色枯黄,嘴唇苍白无一丝血色,但终究还是睁开一丝眼缝,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我还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周颐心头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了地,他扶着二牛,心下里已是明白这一切的状况。
那青玉印玺分明是一件法器!
这群人里有此财力的只可能是身为家族子弟的卞梁,是他出手了!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到头来还要我这宝贝亲自出手。”
卞梁趾高气昂的走近众人身边,随后口中念念有词,伸手一指便召回了那枚青玉印玺,小小的印玺在他指尖滴溜旋转着。
“周颐你应该感到庆幸,我这宝贝的首要目标不是你。”
他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周颐,眼神里充满了蔑视。
“你不是要拼吗?现在再拼一个给我看看?”
周颐微侧过身躯,不让自己冰冷愤怒的目光被卞梁瞧见。
眼下自己已无再战之力,对方人多势众,又有法器,空逞一番血勇反而容易导致更坏的结果。
唯有先蛰伏示敌以弱,来日方长!
“我告诉你周颐,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仗着自己有点天赋就目无尊卑的平民子弟。
“以后严长老的炼丹任务上,你要是再敢插手我的职责,就是这个下场!”
卞梁突然一挥手,一道青光擦着周颐的额前呼啸而过,周颐甚至能感受到那被锋锐空气划破的皮肤上血液渗出的微微濡湿感。
边上一棵单人合抱粗的松树应声而裂,威胁之意尽显。
看来先前那一击卞梁还收敛了法器威力!
所幸卞梁似乎也担心这儿的情形被路过的弟子发现,见周颐一动也不动的样子,还以为对方已经被自己吓到了,不屑的笑了几声,又洋洋得意的威胁几句后便一声招呼令下。
“我们走!”
带着一众同伙离开了此地。
周颐目光幽幽的看着卞梁远去的背影,紧紧握住了拳头。
对于自己插手了卞梁的看火职责这一事,他并不后悔。
于公,他对宗门尽了自己的责任,于私,自己也得到了严长老的青眼有加和赏赐。
归根结底,他所侵犯的不过是卞梁这纨绔子弟圈地自萌的利益罢了。
这宗门里看火弟子的身份难道不是各凭本事争取的吗?凭什么你一介家族子弟就能随意内定了,做得差还不容许他人染指分毫!
无非就是欺压平民弟子无权无势罢了!
人在这个世上哪有不争的呢,若是在过去,周颐只会老实本分的做好自己杵药弟子的职责,因为他没有任何底牌,自己不过是个资质平平的三灵根弟子,将来最好的出路也不过是筑基后成为宗门执事。
可现在,有了挂机修仙系统的他,若是还慢吞吞的靠着原先杵药弟子那点贡献日积月累,等到猴年马月、垂垂老矣也不可能获取到足够的挂机点来提升灵根资质。
天与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
是以,他必须争,不仅要争,还要争得漂漂亮亮,争得堂皇大方,争蝇营狗苟之辈的钻营算计,争目中无人之徒的自视甚高。
这区区卞梁只是第一步!
唯一令他后悔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为何没有更早些去学习战斗法术,空有无上机缘却无护道之能,这才是今日受此侮辱的根本缘由,还害得二牛伤成这样。
以后绝不可这样莽撞了,要做好万全准备再去争。
周颐心中暗暗告诫自己。
他已经决定了,之后把二牛送去养伤后就立刻去宗门百宝堂将极品三转回气丹换成贡献,然后去玄妙堂学习法术,勤加参悟修行。
至于你卞梁,周颐目光凛冽。
下次就等着瞧吧!
……
将还能勉强走动的周二牛搀扶到宗门医馆时已是午后,所幸山中的太阳不算太烈,两人遇袭的地点也离宗门广场不是很远。
医馆里,当值师兄见到两人的状况时大吃一惊,连忙招呼几个师弟将二牛抬到病床上。
这里时常会有一些练功出了岔子,或是做杂役任务时受了伤的外门弟子前来抓药治伤。
但像眼前这位弟子一样伤得如此严重者可不多见,怕是要在病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了!
当师兄尽职尽责的询问起受伤的原因时,周颐只推说挖矿采石时不慎被滑落的大石砸到了胸背。
对方也不疑有他,喂二牛服下丹药后又叮嘱这些天最好不要下地干活,好生休养身体。
周颐也自是安慰了一番二牛,言称严长老那边的跑腿任务他会代劳。
一顿折腾之后,他才终于站起身,擦了擦额头因胸腹微微抽痛而冒出的冷汗,心下里又暗骂了几句卞梁这个狗东西。
目光突然转向离医馆不远处一幢古朴大气的楼阁式建筑的招牌上。
百宝堂三个鎏金大字在太阳的照耀下金碧辉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