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开会
“这金光刀法煞是奇妙,比这单手刀法不知道好了多少。”看完手里的刀法后,李雎渊啧啧称奇。
很快,他熟练地打开了面板:
【姓名:李雎渊】
【根骨:1.3(+)】
【体质:15.2(+)】
【神魂:0.9(+)】
【自由属性点:1】
【武学/功法:单手刀法(出神入化),浮云功(出神入化)】
“遗忘‘单手刀法’。”
思考片刻后,李雎渊还是决定把老刀法替换掉,毕竟随着战斗强度越来越烈,面对的敌人实力逐渐提升,‘单手刀法’已经捉襟见肘。
毕竟敌人不止金四郎一人,不是每次战斗都可以用出弓箭的。
轰——
李雎渊脑海里似乎有闷雷炸响,此时他只感觉脑袋剧疼无比,其中关于刀法的记忆,似乎在被一把锤子不断敲碎,然后被熊熊烈火焚烧殆尽。
仿佛大脑正在被人强奸。
“妈的,你他妈这样遗忘功法啊……”
李雎渊忍不住跪倒在地,脖颈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滴从额头上跌落,背后已经被冷汗所浸湿。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意识都快模糊的时候,脑袋上的剧痛终于停止。
李雎渊扶着额头,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试图回想起有关于‘单手刀法’的记忆,但脑海里却一片空白。
随后他抽出腰间的长刀,刚想耍一套刀法,却发现自己跟初学者差不多,除了最基本的套路,其他一概不知。
“这下彻底重新开始了。”
李雎渊感到自身的状态,接着下了结论,然后开始练习“金光刀法”。
日升月降,月升日降,时间在一天天的过去,庭院里每天早晨都准时响起长刀的破空声,直到夜色沉黑才缓缓停下。
锃!
刀光迅捷如风,在空中带起刺耳破空声,甚至因为速度过快,刀身都在微微抖动。
李雎渊收刀入鞘,吐出一口浊气后,打开了面板:
【姓名:李雎渊】
【根骨:1.3(+)】
【体质:15.2(+)】
【神魂:0.9(+)】
【自由属性点:1】
【武学/功法:金光刀法(略有小成)+,浮云功(出神入化)】
仅仅经过数天的苦修,他的刀法就已经达到了“略有小成”的地步,这份卓越天资,哪怕放在众多武林高手中,都是极强的存在。
“这层瓶颈,并非自己能够悟透的,还是需要时间的积累。”李雎渊摇摇头,有些惋惜道。
这也是他停止修炼的原因,刀法已经到了进无可进的地步,只有堆时间才能堆上去,或者是,加点。
“提升“金光刀法”。”
李雎渊毫不犹豫地把属性点加在金光刀法上面,这门武学已经给他带来了太多的惊喜
只是“略有小成”的金光刀法,威力足以跟“出神入化”的单手刀法媲美,这就是顶尖功法与不入流功法的区别所在。
【属性已提升】
金光刀法后面的“略有小成”开始波动起来,几个呼吸后,已经变成了“轻车熟驾”。
很快,李雎渊感受到熟悉的记忆涌入脑海,即使已经习惯了这份痛苦,但他面色还是微微扭曲起来。
“老大?老大?”
就在他接收记忆的时候,庭院的大门被缓缓敲响。
听到呼喊声,李雎渊不禁皱起了眉头,早在他练刀的时候,就已经对众弟子吩咐过,没有大事不要来打扰自己。
“张戬?有什么事?”
看到门外是自己新收不久的小弟,李雎渊面色缓和了些。
庭院外的弟子身穿青色布衣,身后背着一把斩马刀,虽然长相普通,但却不失一股机灵劲。
张戬嘿嘿一笑:“老大,金门主马上要召集各大堂主议事,正邀请您过去呢……没了您这个会都开不起来。”
“带路,别说那么多屁话。”
李雎渊神色冰冷,无视了他拍的马屁。
听了这话,张戬赶忙走到前面,乖乖地闭上嘴巴,专心指引议事堂的方向。
议事堂坐落在府邸的东南方,虽然没有太多的装饰,但并不显得平庸,堂口坐镇着两尊小石狮,上方挂着一块用金漆烫过的红木牌匾。
“中堂主到——”
伴随着长长的喝声,李雎渊孤身一人踏过门槛,扫视屋内的环境后,坐到了长桌的右下方,特意与王风,许令两人保持了距离。
这时,金四郎还没出现,众堂主都在悠闲的品茶交流,见到他落座,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你就是李长生?”
说话的堂主面色狰狞,坚硬的肌肉布满全身,从手上的老茧与脸上的疤痕来看,显然也是一名身经百战的武者。
李雎渊抿了口茶,有些不耐烦道:“这里就五个人,这种废话还是少说为好。”
“孙海,让我代他向你问个好。”
北堂主闻言先是一愣,紧接着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面满是威胁。
李雎渊有些意外,接着放下茶碗道:“那也带我替他问个好,问一下他死儿子开不开心。”
见到两人如此争锋相对,其他三位堂主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没有一个人出来劝解,南堂主在看好戏,王风和许令则是单纯不敢,怕得罪李雎渊。
“好,好,好……”北堂主怒极反笑,接连道三声好,显然心中怒气已经达到了极点。
李雎渊继续穷追不舍:“哎,那孙海是你野爹啊,你怎么这么喜欢帮他说话?他死儿子又不是你死儿子。”
砰!
北堂主一拳砸在桌面上,身上的肌肉因为愤怒都在不断颤抖。
他死死盯着面前的少年,一字一句道:“李长生,你最好不要落到我刘信手里。”
“刘信?你应该叫孙信的,这样一来孙海就能当你爹了。”李雎渊摩挲着下巴,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唰——
听到这话,刘信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杀意,拔出了背后的大刀。
随着刀兵亮相,场上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一场生死搏斗。
面对那包含血腥气的大刀,李雎渊嘴角微微上扬,丝毫没有被吓住。
随后他在众堂主震惊的目光下,把手中的茶碗砸在了刘信的脑袋上。
啪!
陶瓷制成茶碗顿时爆裂开来,茶叶混和着开水,从刘信那张狰狞的脸上淌下,滴滴答答的落在桌上,汇聚成一片小水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