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秦府,式微?
炀夜此时已经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之前他每次入梦修炼都是简简单单的几处修炼之地。
而这次一开局就在监狱中,这一点暂且不说。
那墨红鸾又是怎么回事。
他记得墨红鸾,但每次入梦之后不是一个新的开始吗?
炀夜此时有些迷糊了,不过此次长生观的异动对自己来说也不是没有好处,只要度过这次劫难,六十年的修炼岁月足够让我晋升到筑基期圆满的地步。
下一步就是突破金丹,之后自己所有的手段都可以随意使用,这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
院落内,长生诀运转,炀夜体内灵气旋转孕育。
整个宅院都充斥着长生灵气的生机和活力。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
炀夜睁开了眼睛,看着身前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墨红鸾,炀夜颇有些无奈。
他现在就一个想法,尽快修炼完毕,回去,家里的小梨花不好看还是不暖心。
眼前这朵花虽然也很好看,但明显有些扎人的感觉。
心头暗叹一句,野花虽香,但不可贪心,小心人财两失。
一念及此,炀夜正襟危坐,正色道:“有什么事吗?”
殊不知墨红鸾此刻内心有多么惊讶,昨夜她同样在修炼,但修炼的速度明显比她自己一人修炼要快了很多很多。
她昨夜就感受到了,对此她神识扫了一下,就看到炀夜周身灵气逼人,那种灵气的纯净生机让她心头震动。
当时的炀夜就像长生不死药,她强行忍住想要扑上去咬一口的欲望,就这样她一夜修炼居然能比得上往常五六日的功夫。
所以一大早她就死死盯着炀夜,心头已经决定了,一定要抓住炀夜的大腿。
这种修炼机缘可遇而不可求。
炀夜自然不知道墨红鸾心头所想,不然定然第一时间退出修炼状态,那六十年修为不要也罢。
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口灵气。
炀夜起身道:“嫂嫂,今日我还有要事处理,嫂嫂尽可一人留在家中。”
墨红鸾闻言神色微动,眼睛微眯,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道:“那叔叔要快些个回来,莫叫嫂嫂等的急了。”
炀夜听到这句话一个踉跄,落荒而逃。
出了家门,炀夜一本正经的整理了一番衣物,向着秦府而去。
秦府此时已然知道了炀夜被放出来的消息,自然心中有数了。
对于炀夜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只是秦府的人都疑惑为什么自家小姐就是要坚持婚约。
小姐倾国倾城,那穷小子当真不知好歹,所以看到炀夜,秦府都没有好眼色,只是终究是未来的姑爷,也不敢的罪的狠了。
略微释放出了一些不爽之后,还是将炀夜带到了会客大堂。
大堂内此时空无一人,炀夜也不觉的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他一个入赘的穷小子,被这样冷待也再正常不过。
微微喝了口茶,炀夜神神在在的坐在座位上也不着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终于响起脚步声,炀夜转头看去,三道人影。
为首的自然就是炀夜的老丈人,此刻黑着脸,一脸不爽的看着炀夜。
身后还有两人,一个是秦家大小姐,不过遮着脸,看不清长得怎么样,只是看其身材想必长得也差不到哪里去。
至于最后一人,却是个男子,颇为俊逸,不过那一脸的桀骜不羁,让炀夜不用想也知道这人明显是个龙傲天。
来者不善!
果然老丈人都没有说话,那男子却先说了。
“我道什么人让秦老开见,原来是个穷小子,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个什东西?”
筑基初期的威压笼罩向炀夜。
炀夜眉头一皱,这尼玛谁啊,一上来就这么不客气。
看了眼一旁的老丈人,老丈人不动神色,明显是要看他要如何应对。
倒是那秦家大小姐,偏头道:“师兄,你坚持要来看看,现在看完了,该走了。”
那被叫做师兄的脸色一僵,不过瞬间就恢复,语重心长回道:“师妹,你不谙世故,不知道有些人一心想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师兄!”
秦家大小姐正要说些什么,炀夜却忍不住了,冷哼一声道:“果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若是不知这里是秦府,我以为到了神京呢。”
“你!区区凡人,也敢如此放肆!”
男子神色一僵,面色难看的看向炀夜,眼中狠辣之色一闪而过。
炀夜敏锐的感受到了男子对自己的杀意,心头也是起了杀意。
心底不爽道:“在老子的梦里,还能让你欺负了。”
开口道:“那我这个凡人倒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男子闻言眼睛一亮,暗道,你自己找死,我就成全你。
也再不顾什么,脚下一动,一掌就拍向炀夜,炀夜嘴角微翘,眉心一抹绿芒出现。
男子扑来的趋势不减,不过炀夜微微挪了挪脚步,下一刻,男子眼珠猛的凸起,眉心一道红点出现。
男子陡然停下脚步,再也不敢动弹。
嘴里能的吐出一口鲜血,灵气的反噬让他气息猛的颓废。
双眼不敢置信的盯着炀夜,艰难的开口道:“你是筑基期中期!”
炀夜闻言,淡淡道:“哦,这就是筑基期中期吗?”
“所以这就是骄傲的资本吗?在我看来很平常呢。”
淡然的口气让男子一口气憋在心头,看着停在眉心的飞剑,竟然一个冲动就要一死了之。
炀夜眼中露出一抹意外,飞剑收回。
看着男子这破碎想死的眼神,嫌弃道:“想死,死远点。”
“别污了地面。”
男子被炀夜猛的一喝,猛的一惊,这才回过神来,他背后冷汗直冒。
自己差点就死了。
眼中一抹感激的神色,看着炀夜,深深一鞠躬,转身利落的离去了。
至于炀夜的老丈人,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之色。
反而欣慰的看着炀夜,道:“不愧是老炀的后人,此刻的你倒是有些你父亲的影子了。”
老丈人颇有些感慨道。
倒是一旁的幼薇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那眼中的复杂之色让炀夜心头猛跳。
凤目里的熟悉之色让炀夜不敢直视。
心头暗骂长生观,这畜生东西,怎么把式微投影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