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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是你爹

仙界大善人 今不更 2816 2024-11-12 07:16

  武陵城,药铺。

  许秀眼皮颤动,却怎么也睁不开眼。

  他想动动手指,可无论如何都感知不到。

  耳边人声嘈杂,说什么腰子被捅了一刀没救了之类,听得许秀差点蹦起来捶死这几个老菜帮子。

  怎就没救了?他现在不活的好好的?

  “咦?这是哪?”

  陡然间,白光大放,许秀惊诧发现自己能动弹了,睁开眼,发现竟躺在家中床上。

  他脑中一片茫然,自己不该是在武陵?

  他先前与众人一起帮忙,然后伤口发作去找大夫,最后眼前一黑……

  “莫非我死了?”

  许秀苦笑一声,想着阴司怎还不派牛头人来勾他魂。

  念在都是故交,勾他时可别用鞭子抽他……

  过有小半时辰,许秀等得实在无聊,便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死了就是好,腰子也不疼了,也没啥其他念想。”

  “就是好不容易穿越一回,不想这么轻易便死了。”

  “金皿寺那帮……该死啊!”

  “我要是能化成厉鬼,不把金皿寺扬了就不姓许!”

  眼看未来逐渐步入正轨,哪想出了这档子事。

  不出意外,他现在应当接了县衙封赏,与本地那些从前玩不到一起去的世家二代推杯换盏。

  若闲暇,就吐纳修行,打熬武艺,时不时捉两个精怪敲竹杠。

  “可惜,死前没能把郝青那恶毒小娘皮弄死,不知让她多害死多少人!”

  “嘿,怎还不来?阴司那帮临时工半点不敬业,摸鱼呢?”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他便闭眼睡了过去。

  过不多时,门外响起动静,将他吵醒。

  “老子到死都不能睡个安稳觉!”

  许秀起床气上来,气势汹汹甩开门,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王八……

  “爹?”

  门外有道熟悉身影,粗衣草鞋,身形魁梧,背朝堂屋,手里拎着斧头劈柴。

  许秀唤了声,那人却不做答,放下斧头走出院门。

  许秀心中疑惑,想着这老东西不是早死了?撑饱了撑的……

  “是回来接我的?”

  “或许是那几个阴差上次被我毒打,心中记恨,故意弄鬼来耍我……”

  想至此,许秀挑了挑眉毛,大步跟了上去。

  甫一出门,天旋地转,许秀视角陡然变换。

  怎自己忽然矮了一截?

  低头一瞧,发现如今是个孩童身体,穿着开裆裤,小手胖乎乎。

  “我靠?这是什么套路?”

  许秀奶声奶气,眼前一暗,前方又出现那道熟悉身影。

  那人扛着鱼竿,慢悠悠走在前头,似是有意等他。

  许秀不明就里,只得亦步亦趋,看着垂下来的鱼竿,忍不住伸手去抢。

  “这一幕似曾相识啊?”

  小时候养父便是这般带他去耍,可因其运气不好,每次都是无功而返,所以还是孩童的许秀,便每次都想抢鱼竿,好给他展示一下什么叫钓鱼。

  “昨夜阴差用镜子照我,出现的也是这一幕。”

  许秀停住脚步,前面那人也跟着停下。

  “好你个阴差,昨日拳头没吃饱,竟还敢来寻你家许秀才麻烦!”

  童声清脆,略显滑稽。

  “秀儿,我是你爹啊!”

  那人终于转身,露出面容,不是许武阳又是谁?

  “我是你爹!”

  许秀自然不信,他爹死了十多年,早该被阴差勾了去。

  虽不知这个世界有无投胎一说,但阴司断然没有放他回来的道理!

  许武阳脸色一黑,抬手就要打他屁股,许秀哪里肯让,立马横臂抵挡。

  可一个三岁孩童,哪挡得住魁梧大人?

  “啪啪——”

  不出意外,许秀屁股挨了两下,还是熟悉的味道。

  “臭小子翅膀硬了,跟谁没大没小?”

  “我他妈是你爹!有胆别用神通,让我显出真身!”

  许武阳脸色又黑了几分,手伸进怀里掏了半天,摸出颗脏了吧唧的泥丸。

  “这是我从阴司托关系弄来的神药,你吃了就能好。”

  许秀看了泥丸一眼,嘴角冷笑。

  托关系弄的?怕不是刚搓的!

  “你当我是傻的不成!狗阴差,昨夜便该一刀宰了你!”

  “!”

  许武阳张了张嘴,半天没出声。

  “怎的?被我拆穿,说不出话了?”

  “你四岁时尿炕,尿了自己一脸……”

  “啊哈!老许!我第一眼见了便知是你,你怎还没投胎?阴司怎放你回来?你该不会是越狱的吧!那可是造反!”

  许秀脸色古怪,很是难看,尿床这事旁人真不知。

  许武阳瞪了一眼,将泥丸塞在许秀小手中。

  “胡说什么,你爹我如今可是在阴司当差,有编制的!”

  “十多年不见,老许你竟说胡话,弄不好我这还是在做梦,不然怎会遇见你。”

  “先不说这个,我方才听阴司小主簿说你阳寿将尽,便贿赂了他,让他在你阳寿后头又添了一笔,你只要吃了这大补丹,就能再活数十年。”

  “你这老东西一肚子心眼,你让我吃我偏不能吃,怕不是你想我,想让我下去陪你。”

  许秀瞧了眼手中泥丸,不假思索就扔了出去。

  可那泥丸似是长腿,蹦蹦跳跳就又回到他身边。

  再一抬头,还是家门口那河边,可老许头却消失不见。

  “我在做梦?”

  “啪——”

  许秀狠狠给自己来了一巴掌,腮帮火辣辣。

  再次看向泥丸,许秀张开嘴,将鸽蛋大的东西给咽了下去。

  反正都这样了,最坏能坏到哪去?

  砸吧砸嘴,入口齁咸。

  “真他吗是灰搓的!”

  药铺,几名老大夫正在悄悄剪参须,打算挟带私货,就见许秀猛然坐起,口中骂骂咧咧。

  “嗯?你们几个老菜……嗯,老大夫,干嘛呢?”

  甫一睁眼,许秀便摸向后腰,后腰处四寸来宽的伤口消失,皮肉无痕。

  “许公子你醒啦?”

  一帮大夫见他醒来,纷纷上前查探,同时不忘藏好手中参须。

  这参有千年年份,极其珍惜,莫说是煮了当萝卜吃,就是拿须熬煮,也能吊人性命。

  也就张大山那败家子才舍得这么挥霍。

  许秀没有理他,而是觉得身下毛茸茸,伸手一摸,薅出只几尺长的黄皮子来。

  “黄大?你怎在这里?”

  黄大奄奄一息,蜷缩成团,一颗指头大小的乌黑珠子落在床上。

  “我在拿,拿内丹吊好汉性……性命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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