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神诡修仙:从泥塑神像开始

第3章 命格赋予,县令成附庸

  杜陶财可谓胆肝欲裂,他何曾见过这么血腥的景象。

  作为读书人,他一向持才傲物,自认高高在上。

  最多盘剥百姓至死。

  百姓何时敢反抗他?死后甚至敢向他索命?

  此举一出,他当场汗流浃背。

  绷不住了,跪在地上不敢直视苏洛,不断叩首,希望苏洛饶了自己。

  他身躯颤颤,直到此刻亦不敢相信自己曾经害死的人竟存在于此庙,更是仅剩下了一头颅,要向自己索命。

  杜陶财实在贪生怕死,见到此景时,他再无其他想法。

  痛哭流涕,不断向几个自己害死的百姓解释朝廷税负极重,他也是没办法。

  对于这样的诡辩,苏洛冷笑,但却不说此事,反倒默默望向杜陶财,眼中溢血,又化作火焰,似乎非常愤怒,指向他不怒自威,冷喝:

  “好小的胆子,枉你是个县令,在百姓眼中你是个父母官,可却从未有过作为,反倒鱼肉乡里,不是挺跋扈的吗?”

  “带上府上的衙役下乡抢粮,逼死了不知多少人,甚至杀了自己的结发妻与其爹娘,为的便是在京城攀附权贵,要娶京城大员的女儿。”

  “考取功名时的桀骜不驯去了何处?”

  “忘了初心?入了京城后被繁华迷了眼?”

  “本尊看你真是该死!”

  苏洛站在台上,眼神冷漠,又有一丝怒气的说出了此番言论。

  关于杜陶财的事迹,闯入庙中受自己惊吓的流民有过谈论。

  眼前这么个县太爷在寻鹤县有赫赫声名,是个酒囊饭袋的同时亦是个贪官!

  逼死人简直不要太过正常。

  如今他说出这么一番话。

  自然是为了显现自己的权威,告知对方自己知晓一切。

  千万不要蒙人,否则下场必然不会好。

  当然,苏洛认为当今最关键的是压榨对方身上的恐惧点数。

  这样才能收回此次制造幻象的损失。

  往后才可以离开庙宇,他可不准备成为缚地灵。

  永生永世仅在三寸之地。

  那样不知该有多么憋屈。

  “小的知错,小的知晓规矩,人不能见神,见善神重病三日,见邪祟当日毙命!!”

  “小的不能见您。”

  “求您饶了小的一命吧!”

  作为一方县令,此刻杜陶财裤裆直接湿了,不断叩首,身躯颤颤。

  “饶了你?”

  “犯下罪恶滔天!”

  “在我庙宇杀了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

  “嫁祸于我,你破山伐庙又是大功。”

  “上报朝廷必然有奖赏。”

  “你的想法我何尝不知?”

  “找死!”

  苏洛冷哼一声,血剑出鞘。

  其中浮现出狰狞的怨魂,不断向杜陶财的方向咆哮。

  “不要!!”

  “不要啊!!!”

  杜陶财见到此景,口中凄厉,声音极大。

  此刻半刻钟已到,苏洛不由皱眉。

  恐惧数不足,此地编排而出的幻象隐隐间似乎快要消失,撇了撇嘴。

  苏洛单手一扬,在杜陶财即将昏厥时,声音宛若春雷,令对方一阵耳鸣,最终仅在对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丝冷笑。

  “饶你也不是不行,此后若有人破山伐庙,你必须要将其绑至此处,交由我惩。”

  “当然替我办事也是有好处,我保你五年踏入万人之上的地位,每过三日,皆要往此处上三炷香,否则你害死的人将会索命。”

  “你将入油锅烹千年!”

  “你的香火将彻底绝后。”

  苏洛此言一出,当场烙在杜陶财的脑海。

  作为一方县令的他不争气的昏厥了,已经吓懵。

  而在杜陶财吓懵的刹那。

  庙宇中的幻象已是不见。

  如今年关刚过,春雨湿润,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原本浮现于世间的阴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宁静,青石阶染了不知多少雨水。

  又有枝叶在不断飘摇。

  悬浮于庙中的头颅此刻不见,似乎从未存在过。

  苏洛望向脚下已经昏厥的县令缓缓伸手,在将“饕餮巨贪”的命格赋在对方身上后,身影逐渐返回了泥塑神像。

  此命格对于他而言,不过是新手奖励。

  但对于杜陶财而言,是奖励也是灾祸,作为有官身的人,命可有五年,但与之相应,五年中必然成为一方巨贪,甚至有可能权势滔天。

  “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了。”

  苏洛默默的望了他几眼,而后又望向皇帝的大舅,如今对方的灵魂已经虚弱到了极致,为了杀人灭口,为了避免他人查到此处。

  苏洛应当要灭了对方的。

  可秉承废物利用的原则,苏洛终究是不准备立刻宰了。

  而是将其藏匿庙宇中以作将来。

  苏洛知晓。

  此方世界既有神灵,那必然有修行者,而作为一方皇帝的大舅。

  怨魂的命格非富即贵,为了避免意外,惨遭他人追查。

  为求自保,或许可以试图泯灭对方,但如今苏洛实在没多少力气,甚至无法触碰真实存在,有心无力,到底决定暂时搁置。

  心中决定此事后。

  苏洛缓缓闭上眼,莫约半刻钟,见庙中安静,似乎未曾有人出声。

  驻守在庙宇外的衙役与师爷察觉到不对,不约而同闯入其中,见青天大老爷昏厥,他们惊骇,眼神惶恐,急忙大呼:“有刺客,有刺客,有刁民杀了老爷!”

  这样的事确实平常。

  杜陶财逼死了不少人,有人走投无路生出歹心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平日里每次出门都要带几位衙役,否则绝不敢出门,惶恐刁民要将自己杀了。

  如今独处庙宇,身旁并无侍卫,有刁民在旁见之,翻墙入庙一刀将他砍了属实正常,而县衙的师爷与县太爷可是堂兄弟关系。

  师爷是县太爷私自招的,本身是科考不过关族中托了关系将他送往此地。

  若是堂兄好端端直接死在庙中,自己的下场可好不到哪儿去。

  不仅家中怪罪,按大夏朝廷的律法。

  甚至会被打入大牢关上个十年八载。

  判个坚守县太爷不力砍头偿命都有可能。

  不仅是师爷,一旁的衙役亦是如此,都是要受牵连的。

  也正因为他们知晓律法的严格,自然是惶恐不已。

  众人纷纷冲入庙中,见到县太爷倒在了地上,似乎已然昏厥。

  他们都快吓到魂飞魄散了,欲喊却又说不了话,声带似乎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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