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异想天开
湖心岛上,风云突变。
在贾淝鲜血的引诱之下,十余只犬妖眼中赤红如血,疯狂地扑向胥虞
胥虞目光灼灼,望着这群失去理智的妖物,不惊反喜。
“这些犬妖虽然诞生了灵智,但到底还是太过稚嫩。”
他心中暗忖,手中长剑已然斩出,
伴随着一声清啸,“嗡”的一声剑鸣划破天际。
剑光再现,
撩、挂、云、斩,一气呵成。
空中留下一道道凝而不散的剑痕。
那些凶猛扑来的犬妖在撞上剑痕之后,如同麦秆般被轻易斩断,纷纷坠入湖中,溅起一片片水花。
“扑通”、“扑通”…………
不绝于耳……
胥虞轻吐一口浊气,连续施展剑术,对他而言也是不小的消耗。
他环顾四周,只见那些狂暴的犬妖已悉数被斩。
嗯?
跑了一只?
只见一只体型较小的犬妖正趁机向远处逃窜……
呵~这能让你跑了?
胥虞冷笑一声,倒持长剑,猛力掷出。
只听“嗖”的一声轻响,
长剑化作一道白光,精准地洞穿了那只犬妖的后脑,将其牢牢钉在地上。
胥虞信步走去,拾起长剑,略作调息。
从犬妖群起攻之,到最后一只被诛杀,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
湖心岛上,一片死寂。
只剩胥虞独自一人负剑而立。
他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面色淡然,如同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在众人以为战斗结束,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变故突生!
一只狡猾的犬妖一直藏匿在假山后,此刻暴起发难,如一道闪电般扑向胥虞……
“小心!”
“小心!”
众人大惊!
惊呼连连,胥虞却面不改色,待那犬妖即将扑至身前时,他转身、挥剑,动作一气呵成。
只听“唰”的一声,那只犬妖已被他的长剑剖成了两半,鲜血四溅……
干净利落,毫不拖沓!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众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战斗便已经结束。
贾淝大步流星地走上前,重重一脚踏在犬妖的尸身上,面露凶色,
“这狗东西,差点咬伤我师兄!”
胥虞淡然一笑,
“漏网之鱼罢了,不必在意。”
此时,人群渐渐聚拢,蒋雄耐不住性子,兴奋道:
“师兄太厉害了!居然能想出如此巧妙的阵法。不过,师兄怎么知道那犬妖不会从湖水里游过来呢?”
话音未落,一旁的刘捕头便接口道:
“它们若是真敢从湖中游来,岂不是自投罗网?水中行动迟缓,又无处借力,岂不是成了活靶子,任人宰割?”
“说不定咱们这些差役,只需站在岸边,都能轻松将它们一一斩杀。就像这样……”
说着,他从腰间抽出佩刀,狠狠地刺向犬妖的尸体。
“嗞——”只听一声轻响,刀锋竟在犬妖坚硬的皮毛上滑过,未留半点痕迹。
刘捕头眼皮一跳,不信这个邪。
他凝聚全身力量,再次猛刺。
“嗞——”结果依旧,刀锋再次从犬妖的皮毛上滑开。
感受到四周异样的目光,刘捕头面色微微一红,颇有些手足无措。
短暂的沉默过后,
他长叹一声,自嘲地笑了笑:
“看来是我太过自大了。这妖怪毕竟是妖怪,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够对付的。”
“我竭尽全力,却连它的毛皮都刺不破。这犬妖就算站在那里让我们杀,我恐怕也只能束手无策。”
胥虞微笑着宽慰道:“不必妄自菲薄。身为捕头,你尽忠职守,已经做得很好了。降妖除魔本就是修士的事情,不在你的职责范围之内。”
“你刚才说得不错,那犬妖若是游过来,无疑放弃了自身最大优势,只能成为靶子。那时我这两位师弟可以轻松解决。”
刘捕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的也是,斩妖除魔,还是得依仗道长们才是。”
他注视着胥虞,心中一动,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胥虞啊~你如今修为突飞猛进,身手不凡。若是我遇到棘手的案子,能否不经过道院,直接找你相助?”
最近县令逼得太紧,而眼前这位旧识斩妖的手段又如此高明,这使得刘捕头的心思活跃起来。
若是胥虞能帮忙解决那些富户家里的邪祟,县令给予的压力岂不是可以迎刃而解?
“异想天开!”贾淝脑子转得快,瞬间理清了利弊,而后勃然大怒,丝毫不留情面,
“你这捕头倒是会打如意算盘!你可知道,少了道院评定那一关,我等根本无从得知妖魔的品级,难度,种类。就这样两眼一抹黑地去除妖,无异于把自己的性命当做儿戏。”
“更何况,我等从悬赏阁领取任务,不仅有灵石作为赏金,还有贡献点可拿。若是缺了这些手续,帮你除妖,我师兄能有什么好处?”
他顿了顿,讥讽道:“看你与师兄有些交情,但别想用这点情分来利用我师兄。”
刘捕头被贾淝的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他尴尬地解释道:“我并非想让胥虞兄弟白忙一场,只是情急之下,口不择言而已。”
说完,他长叹一声,“唉,是我欠考虑了,不该给你添麻烦。”
胥虞听着他们的对话,眉头紧锁。
奇怪!
刘捕头办事说话向来稳重,为何今日却分寸尽失?
莫非是遇到了难事?
他以前对我照顾颇多,倘若真的遇到了困难,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搭把手才是。
“刘捕头,你且说说看,”胥虞开口问道,“为何不愿通过道院,而想直接找我?”
刘捕头张了张嘴,本不想再说,但最终还是忍不住诉苦道:
“近日茶庄的李老爷,布庄的王老爷,米铺的张老爷,还有……”
“打住!”胥虞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这老爷那老爷的,与我无关。你捡重要的说。第一,你遇到了什么事;第二,需要我做什么。”
刘捕头从善如流,随即一五一十地将最近那些富户家中如何被邪祟袭扰,之后又如何联合向县令施压,县令又是如何将压力丢给手下捕头差役的,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
“…………那些富户势大,听说在郡城也有关系,县令得罪不起,就只能推我们这些人出去做替罪羊。我也是实在被逼得没办法了,才一时失言,想找你帮忙。”
语气诚恳,显然是被逼到了绝境。
胥虞听完后点了点头,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这种事情,操作一下,好像并非是麻烦,反而是一条新的财路?
县令既然压力那么大,应该不会吝啬一点灵石吧?
还有那些富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