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要死了?
祭坛上燃起一簇白色火焰,这簇火焰仿佛拥有魔力一般,一下子就将齐煊的心神吸引住了。
白色火焰隐隐有向外蔓延的趋势,燃烧得愈发旺盛,整个祭坛因此升温。
忽然间,齐煊居然在火焰中看到了画面,如同幻觉般诡异。
那是一个最本源的世界,天地间没有任何事物存在,就连空间都还未形成。
渐渐的,那个世界中走出一个人,一个比天地还要巨大,比世界更为浩瀚的人。
那人手里握着一把巨斧,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踏出时空,破开了沉寂已久的世界。
这样的画面,让齐煊联想到一个故事,一个在原来的世界中流传甚广的故事。
“莫非神话传说中,盘古开天的故事是真的?!!”
不等他多想,火焰中的画面变了。
手持巨斧的身影愈发清晰,直到他露出相貌,齐煊的目光彻底凝固。
那道身影,竟是他自己!
“这……”
“哗!”
下一刻,白色火焰爆炸,画面转换,齐煊恍若身临其境。
天地初开,空间逐渐形成,时间开始流动,迷雾彻底消散,世界迎来万物启灵时代。
生命气息生根发芽,万族物种如雨后春笋般出现,为这幅画卷添上了一丝朝气与色彩。
数千万年后,一个种族的诞生打破这份平静:人类。
起初,人类十分弱小,只能夹缝求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得天独厚的智慧没能发挥作用。
可当人类摸清这片天地的规律后,他们不再被动,开始主动出击,修行速度快的优势得以体现。
即便如此,在那些霸主级的生灵眼里,人类依旧不足为惧。
尽管人类的天资潜力极高,但只要还没成长起来,就能将其扼杀于摇篮之中。
不过那些称王称霸的物种低估了人类的生命力,他们不仅没有被灭族,反倒顽强的涅槃重生了,变得愈发强势。
越来越多的人族天骄挺身而出,很多太古时期的君王都是在这个时期扬名。
在此期间,他们带领人族消灭了无数对手,人类在棋盘上的分量今时不同往日。
“哗!”
白色火焰又一次爆炸,齐煊沉溺其中的思绪被打断。
不多时,新的画面浮现而出。
经历了无数惨烈战争的人类,搭建出属于他们自身族群的领地:部落。
部落的崛起,占领了很多生灵原本赖以生存的地盘,可这些生灵修炼速度远没有人类来的快,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肆意争夺。
从此以后,人类似乎成为了矛盾冲突的代名词,无论任何地方出现人类,都免不了血流与伤痕,有人类的地方就有冲突。
也正因如此,人类的各个部落之间爆发了大规模战乱。
那时的他们,还没有所谓的文明,共同组织到一起都极为困难,更别妄想会有英雄出面终止这场动乱。
因为英雄们也在参战,深陷战火纷飞的泥潭之中。
人类种族眼里的道理,便是以战养战。
最后的结果不出意外,没有任何一个部落讨到好处,只留下了沉重屈辱的伤痕。
那些强势的生灵趁机抢回领地,天地局势瞬息万变。
在长达数万年的调整休养后,人类夺回霸主之位,人类世界也第一次出现了文明这个概念。
本以为上次的教训,能让人类安分守己,但他们内心的欲望却不曾断过。
白色火焰的画面中,人类世界发展到了王朝时期,但他们的明争暗斗却从来没有休止。
“哗!”
听到这个声音,齐煊明白,这团白色火焰又要开始转场了。
他还在期待接下来的故事,然而白色火焰戛然而止,画面消失后便不再出现。
这种感觉,就像看小电影看到一半,结果弹出一个窗口,提示你要充会员才能继续看一样,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突如其来的寸止让齐煊感到懵逼。
“没了?我还没看过瘾呢。”
他又望向周围的铜门。
“难道说,生路存在于这些铜门之间?”
齐煊刚要走向其中一扇铜门,却发现白色火焰开始复燃。
奇怪的是,画面并没有变化,而是回到了原点,不断循环着那一幕幕发生过的事件。
这让他顿时感到手足无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齐煊认真思考起来,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最开始时在铜门上看到的血字。
“混沌是旧事物的结束……亦是旧事物的开端。”
“不出意外的话,这团火应该就是混沌之火。”
“可那家伙想表达什么?”
“循环往复,周而复始,永远都在轮回,永远无法进步?”
“万物归一,这个一便是代表了混沌吗?”
“最开始拿斧头的人,为什么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不知不觉间,齐煊距离白色火焰越来越近,但没有感受到火焰应有的温度。
他忽地发现,眼前的景物居然模糊了,那簇白色火焰,化作一把锐利的巨斧。
周围不再是一千八百扇门,而是无尽的虚无与混沌。
齐煊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只要自己拿起那把巨斧,破局之法就会呼之欲出。
可当他抬起手,即将要触碰到巨斧的那一瞬间,他却觉得自己全身都在燃烧。
一团炽热的火焰代替了心脏,齐煊整个人仿佛变成了鼎炉,承载着万千因果法则的融炼。
“呼!”
巨斧自行挥动,带着无形的道韵劈向齐煊。
“噗!”
齐煊心脏处被劈开,里面没有流出血液,而是涌出一股最原初的力量。
旋即,场景便恢复了原貌,祭坛与一千八百扇门相继出现,巨斧随之消失。
但齐煊心脏部位的伤痕并没有愈合。
“嘶……”
剧烈的痛感变得真实存在,这让齐煊疼得直吸凉气,却又什么也做不了,因为他的身躯依旧不受控制。
“咻——”
同一时刻,祭坛迅速缩小,最终变成一道光束,径直刺入齐煊心脏的伤口中。
“啊!!!”
顷刻间,齐煊全身上下的感官被无限放大,痛苦到脸上的肌肉都扭曲变形。
如果说心脏被劈开的痛感,是被蚂蚁啃食,那么光束射进体内的痛感,就像迎面撞上泥头车,完全不是常人所能忍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