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举国修仙,从酿长生酒开始

第6章 娄知县出场,一头直立行走的猪

  夜郎国国主竹允天驾崩的第四天。

  赤水街上,店铺掌柜们皆身穿孝服。

  衙门有规定,出门可脱下孝服,但在铺子里迎客必须穿着。

  商户们都在咒骂竹允天。

  因为他驾崩,街面上冷清了许多,各个店铺的生意都不是很好。

  灵溪酒铺,铺门半掩。

  魏长风躺在柜台内的竹椅上,正在以念力炼酒。

  随着念力值的提升,他逐渐感受到了念力带来的巨大好处。

  扫地、擦桌、搬酒、灌酒等各种事情,只需要他一个念头,便能很快完成。

  比如现在。

  前方三米处的一把扫帚正在扫地。

  右侧茶台上的茶壶正飘浮在半空中,朝着茶杯中倒茶。

  而在身旁,一团酒水正在淬炼中。

  一念分三力,全自动化操作。

  这是魏长风最新感悟出的方式。

  此方式,看似很舒服,其实不仅很舒服,而且还是目前提高念力的最佳方式。

  累了,只需喝上一口长生酒。

  魏长风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不能被别人发现。

  ……

  午后。

  魏长风在翻阅了片刻《我有一剑》,记下几个出剑的招式后,站在铺门口,正想放松片刻。

  远远就看到娄知县的小舅子梁二河大步朝着这里走来。

  后面还有一名伙计拉着一辆没有装载任何物品的平板驴车。

  很显然,梁二河是冲着魏长风的酒曲来的。

  魏长风就剩下百斤酒曲,自己还不够用呢,这次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给梁二河了。

  魏长风想了想,退到了门后。

  在梁二河距离灵溪酒铺还有近五十米时,他看向梁二河,在心里默念一声:倒!

  “噗通!”

  梁二河走着走着,平地摔跤,脸部朝地,重重摔在了石板路上。

  “哎哟,疼死老子了,这是什么破路!”梁二河捂着被石子刮破的脸,看向路面。

  路面平整,且无任何障碍物。

  梁二河一脸郁闷,拍了拍身上的土尘,继续朝前走去。

  刚走两步。

  “噗通!”

  再次摔跤,依旧是手还没支撑到地面,脸就先着地了。

  这一次,摔得更狠,半边脸都流血了。

  梁二河望了望地面,又摸了摸自己的腿,顿时不敢动了!

  “快……快……将我抱到驴车上,带我去瞧大夫!”梁二河捂着脸,痛苦地说道。

  那伙计将其抱到平板驴车上,朝着另外一条街上的医馆行去。

  “痛快!”

  魏长风长呼一口气,其环顾四周,发现无人注意到自己,便回到了柜台里。

  实力,是男人的胆。

  不过,魏长风也知晓,当下绝对不能让练气士看到自己施展念力,不然一旦被看出,就危险了。

  大半个时辰后。

  魏长风正哼着小曲。

  “桃叶尖上尖,柳叶儿就遮满了天,在其位这个明阿公,细听我来言呐!”

  脸上裹着纱布,仅仅露出两只眼睛的梁二河又来了。

  此次,他坐在平板驴车上,由一名伙计拉着。

  魏长风忍不住骂道:“这个狗东西,是不得到我的酒曲不罢休啊!”

  魏长风看向拉着梁二河的那头灰驴,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其先一口饮下二两长生酒,然后在梁二河距离铺子还剩不到二十米的时候,突然施展念力。

  “脱落!”

  一瞬间,灰驴与平板车之间的套引子突然脱落。

  在梁二河从驴车上掉落的那一瞬间,灰驴的后蹄骤然抬起,朝着梁二河猛然踢去。

  “砰!”

  这一击,又快又准又狠。

  直击胸口。

  将梁二河踢飞了出去。

  后者飞起近两米高,然后重重摔在了五米远的地方。

  但是,还没有结束。

  灰驴再次奔到梁二河的面前,以驴屁股对着梁二河。

  又是一记后踢。

  “砰!”

  就像是铲垃圾一般,再次将梁二河踢飞了出去。

  梁二河再次飞起,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魏长风觉得已经差不多了,便停止了念力。

  但这头灰驴却觉得还没完。

  灰驴如同疯了一般,再次奔到梁二河的面前,两只前蹄踩在梁二河的身上,然后跨过去后,两只后蹄同时用力。

  “砰!”

  又又一次将梁二河踢飞了出去。

  随即,灰驴便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梁二河浑身都是伤痕,已昏厥了过去。

  魏长风笑容灿烂,喃喃道:“这几击,足以让他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了!”

  赤水街上的这一幕,好些人都看到了,口里都不由得冒出了一个字。

  “该!”

  而此刻,魏长风觉得有些乏力,赶紧喝了一口长生酒。

  如此使用念力,甚为消耗体力。

  日近黄昏。

  街上突然传来敲锣声。

  魏长风不用看也知道,是娄知县来了。

  在大竹县,能以锣声开道的只有他。

  铛铛铛!铛铛铛!

  锣声紧密。

  这意味着,娄知县要将赤水街的商铺铺主都召集起来。

  片刻后,魏长风走出铺子。

  不远处。

  五短身材、吃得白白胖胖的娄知县,身穿一袭紫色长衫,坐在一张大椅上。

  其相貌,一言难尽。

  可以说是煤气罐成精,或者,一头直立行走的猪。

  其身后站着两人,一个是刘捕头,一个是张师爷,在两侧,还站了十余名捕快。

  大竹县,论谁最坏,自然是娄知县。

  但却无人敢去刺杀他。

  只因娄知县的背后有一位名为“徐老”的练气士。

  此练气士,乃是娄知县重金聘请,专供自己驱使的。

  其不经常现身,但一现身就是为娄知县杀人。

  不多时,娄知县见人都到齐了,不由得看向脸上长痣、痣上长毛的张师爷,道:“开始吧!”

  张师爷大步走出,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

  “诸位乡亲,前日,赤水街铁匠铺张麻子,重伤官差,而后不知所踪。据查,他就是杀害前任捕头洪江的凶手,另外县衙失窃的一千两官银,也是他做的。根据我夜郎律法,赤水街上的一百零八家商户皆有连坐之罪,应判劳役三年!”

  听到此话,众商户不由得傻了眼。

  这简直是无妄之灾。

  此时,和张师爷去讨论夜郎律法已经毫无作用。

  在大竹县,娄知县就是王法,就是天。

  在夜郎劳役三年,就是要被关在一个地方,为朝廷免费做三年苦役。

  大多都是一些开矿凿石的体力活,伙食和猪食差不多。

  再精神的小伙,劳役三个月,也会变成皮包骨头的模样。

  而女人的遭遇就更惨不忍睹了。

  三年劳役,和死刑差不多。

  魏长风望向张师爷,后者显然还有话要说。

  其双手往下一压,道:“都安静,都安静,听我说!”

  “但是,咱们知县大人,心存仁善,不愿看到乡亲们受苦。故而决定,只要每家交五两赎罪金,便可以抵罪。明日午时前,还是在这里,将由刘捕头统一收取,望大家早作准备,该借钱就去借钱,五两银子保全了全家性命,还是挺划算的!”

  娄知县听完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回府!”

  很快,官差们便全都撤了。

  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在大竹县足以买上三个十五六岁的丫鬟,买上粮食足以一家三口吃大半年了。

  赤水街上的商户能拿出五两银子的,恐怕连三分之一都没有。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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