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
之前开口的青袍青年眼神一凛,冷喝一声。
剩下的三名青袍人顿时向着许临的方向追了上去,他亦是飞快跟随。
突然,许临感觉身体发麻,有种疼痛感,像是有一杆长矛抵在他的后背上,让他内心深处强烈不安。
本能直觉预警,让他洞悉,危险降临,那是致命的。
他一个翻身,快如猎豹,朝着一旁瞬间远离数十米远,他的速度太快了。
轰!
与此同时,刚才那个地方火光冲天,摧枯拉朽,形成剧烈的大爆炸,巨石崩碎。
接着,二名青袍身影飞块,破开烟尘飞雪,显现出来。
此时,两名青袍周身灵气环绕,冲向许临,并且大喊:“在这里!”
许临腔中冷笑,单手握拳,收手,蓄力,同时他强行扭动身体,落地后借力反弹,如同灵蛇一般,飞速向着一名青袍人而去。
膨!!
青袍人反应迅速,同时也抬起了空着的左手,与许临的拳头相撞,一道气浪顿时扩散开来,飞尘飞扬。
随着一声脆响,青袍人在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飞快的向后倒去。
对方为何进攻如此大胆?
同样是练气八层,不过许临的真元更加的精纯,甚至隐约夹杂些许浅红。
咻!
一道光芒迅速闪过,此人出手无声无息,仿佛此人在空气中蔓延,甚至没有轨迹,看到自己手中匕首快要接近许临,此人的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然后就在他得意之时,一阵刺痛忽然从他的喉咙处传来,他惊愕的看着许临。
一阵阵血沫不断的从他的喉咙之中冒出来,最终,他的表情停留在狰狞之上。
“中。”
一颗流星锤从许临的身后呼啸而来,直扑他的脑门,若是这一下被击中,他就算不死也会失去战斗之力。
“想躲?”
就在许临准备转身躲避的一刻,身前一道长枪破空而来,力道极猛,前后夹击,时间把握无懈可击,在二人看来,许临必死无疑。
忽然!许临脚下猛地一踏,身体连跨几步,竟然不退反进,悍然反冲向使长枪的青袍人。
“什么。”
青袍人瞳孔一缩,看着不要命的方错奋不顾身的冲向自己,一副死也要带上自己的模样,他心中忍不住一慌,飞速收回长枪,向着一边,躲闪而去。
“哼,贪生怕死之辈。”
许临骂了一句,令长枪手无比恼怒。
不过此时他也没计较那么多了,毕竟此时,一个不小心便会失去性命。
许临狂奔起来,在奔跑的时候将身体中的元气移动到双腿之上,将铁皮蛊催动到极致。
接近筑基前期的真元加持在铁皮蛊上,将其威能扩大了几倍不止。
他脚步移动,身形狂奔,冲向手持长枪的青袍人,同时手中甩出几道青色光刃。
其见状噔噔噔的不断往后退,不断躲闪,同时手中的长枪不断的刺出,想要凭借猛烈的攻势逼退许临。
而手持流星锤之人身形魁梧,移动得较慢,不过手中流星锤却耍的虎虎生风。
许临步步紧逼,越靠越近。
“疯子!”
终于,长枪手咬牙,吐出了两个字,他害怕了,许临的攻势只针对他一个人,在不断的后退之中他心神也越发的恐惧。
唰!
一道蓝色的光芒从许临的身后闪过,带着呼呼风声。
“机会来了。”
许临心中暗道,同时催动幻元蛊,使得长枪手身躯微微一怔。
长枪手赶忙回过心神,看向飞速射向自己的光刃,心中低骂一句蠢货,便将手中长枪举起,想要抵挡住那呼啸而来的流星锤。
一身铿锵之后,长枪手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不过瞬间定格。
许临身体半屈,手中甩出一道青刃,瞬间划过他的脖子。
数百年的战斗经验,岂是几个小辈能比拟的。
许临飞速夺过其手中长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后一甩,一声噗呲声响起。
“锵!”
长枪穿过壮汉的身躯,狠狠的插进了不远处的茅屋之上,红缨之上还冒着热气。壮汉抓着胸前长枪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而后彻底没了呼吸。
许临摇了摇头,看向场中剩下的最后一道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好多人死死的早,都是因为好奇心。”
咕噜!
青袍人喉咙一阵鼓动,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脸上闪过一阵慌乱之色,不过很快便被压下来了。
“看来是我小瞧道友了,不过道友杀了我这几名族人,此事就揭过怎么样,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
青袍人心中害怕了,但是他心中的自尊不允许他低声下气的求饶。
许临不多做言语,冲向青袍人。
青袍人见许临杀了上来,将手中长剑往远方一掷,手中冒出青色一点,而后射出两道光刃,交叉着飞向许临。
对方也是一名蛊修。
光刃与方错的斗笠擦着而过,白色的光芒照出他的一双静如水的双眸。
此刻在许临的眼中,这青袍人的攻击根本没有威慑力,他的心已经乱了,不管如何,他都能一目了然的观察出其攻击意图。
许临双腿蹬地,接力腾空,同时半空中,右腿抡动起来,宛如一根金色的树桩,有扫断乾坤之势,直取青袍人颈部。
“杀!”
青袍人手臂抓住许临的右腿,用力的钝向地面。
不过其明显看不透许临招式。
只见他左腿快速抬,勾住青袍人的脖子处,身体往上一蜷,止住了下坠的身体,顺势骑在了青袍人的脖子之上。
然后下一刻,他就被许临的双拳狠狠地击中耳朵。
许临并未直接解决掉这青袍人,他心中还有疑问。
青袍人顿时感觉到眼前一黑,双耳之中潺潺的冒出鲜血。他身体一软,失去了平衡,狠狠的载倒在地上。
砰!
许临抬起右脚,狠狠一踏,脚底旋转一周,带起一块块血肉。
“啊!!!”
青袍人顿时发出猪一般的惨叫声,回荡在四周。
“饶了我,我是李家…”
青袍人人口齿不清的吐出几个字。
许临却是抬手打断了他要说的话:“我心中有几个问题,你要是答得好的话,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这青袍人连忙趴在许临脚下:“前辈请说,前辈请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他只要微微一抬头,便可看见许临藏在斗笠这下的脸,不过他不敢,只能瑟瑟趴在其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