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行人御空飞行向着一处方向飞去,宁凡和白铃二人紧随其后,那两名金丹巅峰期的修士也没能发现他们,以他们的隐匿能力,就算是元婴期修士警惕性不高的情况下也很难发现他们。
翻越不少山丛峻岭,一处荒无人烟的山脉之中,这里宛如生机寂寥,许多树木仿佛都生机枯竭,山脉皆是一些枯木,给人一种迟暮的感觉。
徐梦和李玄对视一眼,有些疑惑,怎么突然间感觉路线已经偏离了北风魔域,感觉在地图上并没有标示前往北风魔域会路过这个地方。
徐梦传音道:“师弟,我有些不对劲。”
李玄也是暗暗点头,说道:“梦师姐,我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有一种可怕的杀机笼罩在心头。”
徐梦微微一怔,确实,她从心底处就感觉到一丝不安,总感觉一会之后会出现什么大事。
然而在这时,赵雪却突然停了下来,而他身边的那名纨绔青年则是直接上前,拦在二人的前方。
徐梦二人脸色一变。
“张师兄,你在干嘛?”徐梦神色微冷询问道。
张姓纨绔青年看向徐梦时眼神中露出一丝饮血的目光,这让徐梦二人心中的预感更加不妙,李玄冷声问道:“姓张的,你什么意思?”
他一步站在徐梦面前,身为男人,他必须要站出来,即便他可能不是对方的对手。
“小师妹,张师兄想和你玩一玩,你答应之后我们便护送你们前往北风魔域,此话绝无虚言。”赵雪露出一丝微笑说道。
“无耻。”徐梦眼神中冒出熊熊怒火,她万万没想到她一向视为姐姐的赵雪竟然对她做如此的事情,竟然和这个纨绔青年同流合污,想要对自己不轨。
“赵雪,我真是看错你了。”徐梦愤恨说道,心中已经将赵雪憎恨到了极致。
赵雪微笑道:“哎呀,小师妹,这你怎么能怪我呢,我也是为了你好啊,张公子可是张氏家族的人,你若跟了他之后绝对是吃香的喝辣的,享福还来不及呢。”
“徐梦,在北行界之中,我张家向来说一不二,我张勇更不是始乱终弃之人,只要你从了我,我张勇保证,你最终得到的绝对会比徐氏宗门中得到的还要多。”张勇露出一丝邪笑说道。
徐梦闻言,呸了一声,眼神中尽是厌恶,但心底之下却是一片焦急,因为她已经知道,自己只怕很难逃离对方的手掌,不过她已经决定,即便是死,也绝对不能让张勇玷污。
李玄眼神中更是露出愤恨之色,他已经拔出了自己的飞剑,准备进行殊死一战。
他的修为不过是金丹中期,距离后期还差一些距离,而这张勇其实却是大有来头,此人是北岚域张氏家族的子弟,张氏家族在北岚域势力中排名前八,甚至拥有化神期后期修士,而他李氏家族不过只是一个拥有元婴期的修仙家族,距离对方差了不知多少,而徐氏宗门虽然也说得上是不错,但门内也只是拥有数个元婴期修士,跟对方同样是没法比,而且张勇实力绝对不弱,至少也是金丹期巅峰修为,与他为虎作伥的赵雪本来就是徐氏宗门中的核心弟子,修为早已经是金丹期巅峰境界,自己二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了。
张勇看到这一幕,笑意更深了,他就喜欢看着无力的虫子在手中被捏住的感觉,这些虫子宁死不从则更是让他兴奋,在他看来,这远比对方顺从而更有趣得多。
张勇一步一步的逼近,李玄一声厉喝,长剑脱手而出,以一种奇异的轨迹向着张勇穿梭过去,长剑带着强烈的紫芒,仿佛能穿金裂石,割破虚空。
长剑寒芒一闪,倏忽地一下向着张勇刺了过去,张勇露出微笑,竟然一手将长剑捏住,这一幕让李玄大吃一惊,他有一种被人捏住七寸的感觉,这把飞剑本来就是他的本命,如今竟然被对方握在手中,好像命脉被别人捏住一样,而他强烈的控制着飞剑,竟然很难挣脱对方的束缚。
徐梦看到这一幕,心中焦急,一鞭横扫而出,在虚空中荡出丝丝涟漪,幻影重重。
“徐师妹,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男人间的事情就让男人们去解决,你怎么能动粗呢?”赵雪一个身形顿时向前,一把白色幻影拦截上来,挡住徐梦的攻击。
徐梦顿时大怒,心中焦急却没有任何办法,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玄的本命飞剑被对方捏住,而李玄有一种窒息致死的感觉,表情中看得出十分痛苦。
张勇笑了笑,道:“虫子果然就是虫子啊。”
说完,他一用力,李玄的本命飞剑顿时出现一丝丝裂痕,李玄顿时如遭雷击,心神顿时收到极其严重的重创,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看上去精神已经极其萎靡。
“住手,混蛋。”徐梦宛如困兽一般疯狂攻击,但始终却挣脱不了赵雪的围困,就好像力气都打在棉花上面,有力无处使。
“哈哈,求我我就放过他,他是你的小情郎吧,那我就让他消失。”张勇冷笑道。
李玄已经命如游丝,他已经被折磨的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了。
“不要。”徐梦眼神中露出绝望之色。
然而在这个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不知从什么时候出现在张勇身后,一道白光轰击而出,顿时将张勇打飞了数百米距离。
而在张勇被偷袭的瞬间,那个白色身影如同惊鸿一瞬刹那间将李玄的本命飞剑收了回来,李玄顿时晕了过去,那道身影的身形慢慢变得清晰起来,只见这人正是白铃。
白铃突如其来的出现让赵雪神色微变,因为她从来没发现周围竟然有这么一个人,而显然这个人的实力不比她弱,不过依稀可以看得出,对方的实力应该还未到元婴期。
赵雪一剑刺出,将徐梦的长鞭瞬间切割断掉,一件低级宝器竟然如同豆腐一般被她摧毁,这一幕让白铃微微惊讶,不过如果是仅仅如此那还入不了白铃的眼睛。
徐梦神色惨变,长鞭虽然不是她的本命神兵,但是却和她有一缕心神间的联系,而现在被对方一剑斩断,让她的心神受到了一些创伤,不过比李玄比起来却是好太多,李玄现在已经被张勇折磨的只剩下半条命,现在昏迷的状态下依然是痛苦之色。
只怕日后就算李玄能恢复实力也会大打折扣,毕竟本命飞剑受到这种几乎不可能恢复得伤势,这种伤势实在是太过严重了。
而在数百米之外,张勇一个鲤鱼打挺站立起身,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沉之色,神识一动便发现了白铃,一看到白铃的瞬间,张勇瞬间懵了,好漂亮的女子。
而可以看得出,白铃的美貌实在是有些夸张了些,甚至要比赵雪强上几分,不仅面容清丽,眼神中更是如同寒霜一般不可侵犯,这种极品的女子竟然能让他在这种荒山野岭中遇到。
不过,对方的修为似乎不低啊,张勇暗暗想着,身形一迈便向白铃冲了过去,白铃看着手中的飞剑神色微冷,飞剑的内部几乎已经残废,就算是能修复也肯定是有许多暗伤,这个修士只怕日后的修为都难以恢复,就算能恢复实力也绝对会大打折扣。
张勇抽出一把金色弯刀向白铃攻击过来,金色弯刀宛如一道金色长线,刀气被激荡出来,浩浩荡荡。
白铃看都不看一眼,一掌向后拍出,掌影覆盖刀影,顿时向张勇打了过去,而赵雪则也不闲着,催动着飞剑向白铃刺了过来。
一时间,白铃力战两个金丹期巅峰强者,不过白铃却已经占据着绝对的上风,仿佛这二人连她一半的实力都没发挥出来。
白铃手掌一翻,长拳一握,一个白色虚影向着张勇轰击过去,只见这个白色虚影看上去是一个巨大的骷颅骨头,眼睛中更是露出缕缕绿光,看起来让人感觉森然发毛。
白色骷髅所到之处,虚空碎裂成细碎,这等攻击之下张勇眼神中露出一丝恐惧之色,他看得出来,若是让白色骷髅碰到,自己不死也会受不轻的伤势,这还是自己有防御宝甲的情况下,之前白铃偷袭的那一下便是因为防御宝甲的存在自己才没收什么严重伤势。
“死。”白铃吐出一个死字,身形一晃,电光火石间便冲到张勇的面前,一掌再次拍出,这一掌带着沉重的压迫,张勇感觉前方的虚空都已经被牢牢锁定,自己连飞行的速度都已经受到暂缓。
“不要。”张勇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恐之色,他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有如此实力,竟然有能力能见他斩杀,这不可能,他爹明明告诉他只要有防御宝器在,元婴期一下没有人能杀他,这也是他如此肆无忌惮的原因之一。
白铃眼神中闪过一丝冷色,拳头浮现出骷髅虚影,毫不犹豫贯穿对方的身体,砰的一声,张勇已然陨落。
金丹期巅峰修士,竟然不是她的一合之敌。
而宁凡此时出现在她身旁,收取对方的储物戒指以及防御宝甲。
看到这一幕,赵雪已经慌了神,想要逃离,但白铃岂会让对方逃离,无论对方如何逃离,最终还是被白铃一拳轰出,赵雪露出一丝强烈的恨意。
“放过我,求求你。”赵雪一边逃一边求饶说道,此时的她颇为狼狈,哪里还有之前快意的样子。
“不行。”白铃惜字如金,追在她后面。
赵雪咬了咬牙,猛地念出几个咒语,吐出一口精血落在飞剑上,她的速度顿时暴涨,然而她的精神明显的让人感觉到萎靡下来,很显然她为了提升速度不惜耗费本源。
但白铃终究是白铃,速度竟然再次提升两成以上,竟然依然脸不红气不喘,看起来之前追杀的一幕就像是在戏耍对方一番。
赵雪眼神中露出怒火,她怎么可能看不出,对方是在存心戏弄自己,也罢,赵雪竟然去而复返,以身化剑向白铃刺了过来,如同一道白光,速度快到了极致。
白铃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一掌拍出,白光覆盖了剑影,一刹那间,赵雪瞬间形神俱灭,死的不能再死。
在远处,宁凡看到这一幕也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原以为白铃就算是对付这二人就算是能战胜,也应该会有些难度,没想到白铃的所作所为还是多少让他有些觉得低估了对方,不过这样才好,白铃越强,他就越开心,当然了,他的安全保障也更加强了。
宁凡走了过去,发现徐梦向李玄方向走去,此时的李玄已经奄奄一息,仿佛差不多就顶不住了。
宁凡见状,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瓶丹药递给对方,说道:“这是一瓶养神丹,给他服下看看效果。”
徐梦微微一愣,对宁凡露出一丝谢意,接过养神丹赶紧给李玄为了下去,半响之后,李玄的神色总算是恢复了一些,但终究来说,一瓶养神丹根本不能让对方完全恢复。
“谢谢你。”徐梦看着如此惨状的李玄,眼睛红红的。
宁凡摇了摇头,而此时,白铃已经回来,看到李玄的样子,将本命飞剑融入对方体内。
下一刻,李玄再次吐出一口血,不过这是一口黑血,很显然此时他的神色再次恢复了几分,不过显然是元气损耗太多还不能清醒过来。
见状,徐梦立马跪了下来,道:“感谢两位的大恩大德,还请两位恩人能救一救我的师弟,就算是做牛做马我也愿意。”
“不必如此。”白铃轻声道,很显然她不喜欢别人以这种方式向她道谢,她继续说道:“他的伤势主要在本命飞剑上面,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这瓶丹药已经能暂时救下他的命,能不能扛下去只能靠他的造化。”
闻言,徐梦再次露出一丝感激之色,她也知道,自己与对方二人素不相识,对方能出手救下自己已经是极大的恩德了,不过她的心中只是抱有一丝这样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