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桥岸上人烟如画,让人有一种心情平静下来的感觉,这一刹那间,仿佛全身都放松了一般。
画舫逆流而上,向着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去,四周显得比较安静。
“相公,这里的风景好美。”白铃笑道。
宁凡点了点头,道:“再美也没有娘子美。”
白铃微微一愣,脸上微红,嗔了一声,“油嘴滑舌。”
宁凡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撒谎。
画舫一直往上游荡,画舫中同样热闹无比,这里有许多才子佳人吟诗作对,其中有几人看起来倒有几分江南才子的风范。
“看,北帝四大才子有出来祸害不知道哪个姑娘了。”
“是啊,这该死的北帝四大才子,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漂亮姑娘落到他们手上了。”
“确实,不过谁叫他们家族强大呢?而且还长得风流倜傥,我若是女人说不定也把持不住。”
“呸,老垃圾。”
听到画舫暗处的谈话,宁凡微微一笑,这北帝四大才子竟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不过与他无关,他也不想沾花惹草,当然也不想被人挖墙头草。
不过就在这时北帝四大才子中的林氏公子却是看向宁凡这边,不看不知道,一看就丢了魂。“好美丽的女子。”林氏公子流出了口水,另外三人也注意到林公子的变化,顺着视线过去,也同样是纷纷愣住了。
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等美人?
“赵公子,你不是说答应送我一个荷包吗?哎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向着赵公子媚笑道。
而赵公子管都没去管她,一瞬间仿佛都失了魂,仿佛四周的人都已经消失,天地间只剩下一人。
“极品啊。”赵公子也是留下了口水。
“哥几个,这个我看上了,你们别跟我抢。”林公子率先开口说道。
“放屁,这种事情自然是公平竞争了,你还想让我们相让不成?”
“就是就是。”
“俺也是这么认为的。”
四大纨绔纷纷不满道。
“哼,不愿意让?那算了,我就去找其他人。”林公子哼了一声,转身向宁凡走去,眼睛死死看着宁凡怀中抱着的白铃,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美艳动人的白铃据为己有。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赵公子忽然向宁凡呵斥道。
“宁凡!“宁凡淡淡回道。
“你走吧,你的女人我看上了。!”
宁凡:“……”
“滚!”宁凡毫不客气道,这赵公子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让宁凡不屑,而且刚刚林公子竟然说他抢他的女人,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么?
在宁凡面前还有资格自称是‘北帝四大才子'?
“吗的,小子你找死!”林公子暴跳如雷,他是何人,他是北帝四大公子中排名第二的天才,从小就是被众星捧月的,哪怕是在北风魔域之中,他也是最有权势之人,他何曾遇见过这等嚣张的家伙!
“我不管你是谁,今日我必须要让这个女人陪在我身边。”
林云目光阴狠地盯着宁凡,眼神闪烁不定。
而他的话音刚落,一股强横的威压顿时降临在他身上,那威压不是来自于宁凡本身,但也是十分惊人的,一霎那,赵公子便被吓瘫在船舱内,浑身颤抖,根本站都站不稳,这是一股十分恐怖的威压,他根本承受不住,他的修为连宁凡的脚趾甲盖都比不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赵公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刻,林云才发觉自己惹上了一个恐怖的存在,他心中升起一丝退缩,但他毕竟是北帝的四公子之一,岂肯轻易服软,他一咬牙,一拍储物袋,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瓶,打开,一阵香味扑鼻,令人闻之精神大振。
他仰头一饮而尽,一双眸中露出一抹狠色,一步步朝宁凡逼近,冷冷道,
“小子,你可知道得罪林家的后果么?我告诉你,得罪我,你没有好下场!”
“是吗?”宁凡懒洋洋的看着林云,目光冰寒如雪。
“你,你不用给我装腔作势,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代价,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说罢,林云一甩衣袖,顿时一股强横至极的法力从其体内狂喷而出,一道火红色火焰从其体内冲出,一股灼烧万物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而那股气息一旦爆发,则立刻将周围的温度提高了百倍不止,仿佛整个画舫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烘炉一般,烤的人皮肤生疼。
宁凡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不愧是北帝四大公子之一,仅仅一道火焰之术,便已达到了如此地步,看来这北帝四大公子的确非同凡响,不过在他看来,却仍旧不值一提。
宁凡冷漠地扫了一眼林云,眼中没有惧怕之意,他的目光落在赵公子三人的脸上,淡淡道,
“你们,都不是我对手,滚吧。“
宁凡这句话一出口,赵公子三人俱是怒气上涌,这是尺果裸的藐视啊,他们在北帝之内,可谓是无所不能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啊!
“小子,你太嚣张了!我林某,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林云大怒。
另外三个青年纷纷怒吼。
宁凡眼角一挑,不屑一顾。
而赵公子却是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嘿嘿一笑道,“小子,既然你如此嚣张,那么我们就不客气了,我劝你最好还是将这个美人交给我们,否则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你们三人不是我的对手,我不介意把你们三人统统灭掉。”宁凡语气平淡。
宁凡此言一出,林公子三人俱是勃然大怒,这小子居然敢威胁他们!
他们可是北帝四大公子,岂容宁凡一个小辈如此放肆!
“你找死!”赵公子暴喝一声,取出一颗丹药吞入腹中,一股澎湃的力量顿时爆发,他体型拔高数倍,化作一尊三丈高的巨人,体形更加壮硕,气势更是惊人无比,他身穿金色甲胄,背后浮出一对巨大的龙翼,散发着强横的法力波动。
而那名中年男子,却一改儒雅的气质,露出一股霸王气质,一拳轰向宁凡,一道道金色的拳影,好似雨点一般,密密麻麻地轰向宁凡。
宁凡眉毛一挑,没有躲避,一拳轰向虚空,一股更强横的剑罡,直接将那些拳影粉碎。
而那中年男子却是一步踏出,一指点向宁凡,一缕剑芒凝聚在其手指之上。
这一次,那中年男子施展的乃是一门秘法,这是剑指秘法,一旦施展出来,威力极大。
宁凡的剑指,与那中年男子的剑指碰撞,立刻迸射出璀璨的火花,那中年男子被震得后退十米,嘴角溢血,不由吃惊地看着宁凡。
“好强的力量,这小子竟可以接我一招而不死!”
那中年男子心思飞快运转,眼底浮现出浓重的忌惮。
“哼,不过区区金丹修士而已,就算是我全力出手,也未必会败给你,我倒要看看,你的肉身究竟有多坚固!”
说完,那中年男子取出一柄金色长枪,猛然掷出,长枪一刺而出,竟化作一条千丈金蛟,金蛟张牙舞爪,凶猛地撕扯着空间,狠狠咬向宁凡。
“小心!”
赵公子和林云皆是一惊,这金蛟,明显不简单。
而宁凡却不慌不忙,随手一挥,一道剑指点出,一指破碎了那金蛟,同样一指崩溃金蛟,继续点向那中年男子。
“小心!”
赵公子和林云再次一惊,这小子的实力,居然也强横到了如此地步!他们三人都感觉到,宁凡这一指虽然看似普通,但蕴含的力量绝对不是他们所能够阻挡的,若硬抗这一指的话,怕是他们都会受伤的。
而这一幕落在赵公子眼里,更是令他嫉妒的发疯,凭什么,凭什么他赵某就比不过这个小子!
他堂堂一个北帝府公子,居然被一个区区金丹修士比了下去!
“给我滚!”赵公子大怒之下,竟祭出一件灵器,这是一杆长枪,这长枪之上散发着强横的法力波动,一枪刺下,竟将虚空洞穿,化作一个巨大的黑洞,一瞬间将宁凡笼罩,欲将宁凡彻底困在黑洞之中,封锁宁凡的遁速。
这一刻,赵公子甚至已经想象出了宁凡的凄惨死状,想象宁凡在黑洞之中挣扎求饶的样子,那是一幅极其享受的画面。
只是这一切,都是他的幻想罢了,他根本没有看到,宁凡在黑洞笼罩下,依然神色自若,不屑一笑,一拳轰出。
拳劲崩溃虚空,将长枪崩碎,但那长枪的威力,却并没有结束,而是化作无穷无尽的黑色流光,竟又化作一个黑色漩涡,朝着宁凡席卷而去。
那长枪乃是上品灵器,威力极强,一个黑洞,足以将金丹境界的高手吞噬。
“不好!”赵公子大惊失色,那一个黑洞吞噬之力极其恐怖,他自己都有种难以抵御的危机。
“哼,雕虫小技!”
宁凡眼神冰冷,抬起一指点出,竟再次一指击溃黑洞,使得那一个黑洞更加剧烈地旋转起来,好似要将宁凡吸纳其中。
“该死,这小子究竟是何方妖孽,为何连中品灵器的攻击都能接住,这怎么可能?”赵公子骇然道,他的眼神越来越惊疑不定。
林云亦是一愣,他没有料到宁凡竟强到这种地步,竟连中品灵器的攻击都可以无视。
林云不禁庆幸,还好当初自己没有和宁凡作对,否则他也会像赵公子一样,落得个身受重伤的下场。
不得不说,赵公子是真的很倒霉,因为宁凡的力量太强了,强到连他们都不是宁凡的对手,这才被宁凡一指震退的。
而那中年男子也同样惊骇于宁凡的强横战斗力。
在他看来,赵公子的这一式秘法已经极其了得,即便金丹中期的高手遇到此招,也要饮恨当场,更别提宁凡仅仅是金丹初期了。
但宁凡却轻描淡写的一指击溃了赵公子的杀招。
赵公子脸色一沉,不再迟疑,取出一枚玉佩捏碎,立刻玉符之中传递出一丝微弱的剑意波动,一霎之间,这剑意波动,好似化作一座万仞巨山,狠狠压向宁凡。
宁凡神色微微一凛,他感受到,这一道剑意波动,比起之前那一指,竟还要强上几分。
“好强的剑意,这个赵公子,竟还掌握有一种剑域的神通...”
“剑意么...“
宁凡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嘲讽。
他的身上,骤然浮现出一道五彩之光,五彩霞光一闪,宁凡的身形消失无踪。
下一刻,宁凡赫然出现在了那中年男子的身前,右手轻轻一探,一把掐住了赵公子的脖子。
“这,这怎么可能!你明明只有金丹初期的修为,怎么可能比我快那么多...“赵公子惊骇地望着宁凡,满脸不信。
而那中年男子同样大吃一惊,他没想到,他一向引以为傲的一道剑意,居然连宁凡的衣角都摸不到,更被宁凡轻易擒获!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赵公子为什么会败的如此狼狈了。
宁凡的实力,远在他之上,他根本不是宁凡的对手啊!
“不要怪我杀人夺宝了,只怪你们三个人不识相!”
宁凡冷漠一笑,右手用力,赵公子的脸颊,立刻被掐成了紫红色,一副呼吸急促、痛苦不堪的样子。
他想要开口反驳,却发现根本无法说话,只能用惊恐的目光看着宁凡,仿佛见了鬼一般。
“不好!快逃!”那中年男子立刻大喝一声,欲逃离此处,只是宁凡的速度更快,一把扣住了中年男子,一巴掌将他扇飞数百里,重重跌落在地。
噗嗤!
一口鲜血吐出,那中年男子眼中充满惊恐,他的修为只比赵公子稍逊半筹,被宁凡一掌扇飞,若宁凡要斩杀他,恐怕不费吹灰之力。
宁凡懒得理会那中年男子,一脚将其踩在脚下,目光森寒无比。
他可没有打算放过这中年男子,他要让这男子知道,他宁凡,不是谁都可以惹的,惹了他的人,都要付出代价的,他可没兴趣跟这中年男子玩儿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