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敢捏你瞎举什么?
望着那簇棕黑褐黄的奇异火焰,安若平等人一时间也是一愣。
与周围的人眼神交流片刻,安若平最终眉头一皱,直接上前斥问道:
“徐炎烬,你什么意思?”
蔑了一眼安若平,徐炎烬一时不做言语,只兀自取出了一枚丹药,放于奇异火焰上灼烧。
“嗤——”
不消片刻,只见那枚丹药在那奇异火焰的灼烧下,表面竟是慢慢开始浮现出一道奇异丹纹,形似鸾首。
见得丹纹浮现,徐炎烬继而将手中的丹药一扔,仍不作言语,直接转身走向了安若平。
“你、你要干嘛?!”
安若平见状被唬得一退:“我警告你,李师兄当面,你可别乱来嗷!”
并未理会安若平的丑态,徐炎烬于安若平身前站定,伸手示意:
“丹药。”
安若平一懵:“什么丹药?”
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安若平,徐炎烬径自夺过安若平手中的丹药瓶,一如刚才般取丹灼烧。
“我修为仅有练气三层,丹田内灵气稀少,根本不足以支撑我长时间以术法御火炼丹。”
一边灼烧着丹药,徐炎烬一边淡声解释道:“因此,我若要炼丹,便只能驱使这昔日收服的天地灵火。”
“不巧的是,以此火炼丹会有独特的丹纹。”
但......
此番直至丹药融化,都再未有先前那抹丹纹浮现。
一口气说出如此多的话语,徐炎烬似乎是真的在担心安若平的智商:
“所以...你懂了吗?”
安若平:......?
我特么不是傻子!
见安若平沉默半晌都不说话,徐炎烬轻叹了一口气:“看来还是不懂。”
言毕,也不再管周遭众人的反应如何,徐炎烬径自回身看向李无书道:
“别管他们了,我们继续。”
嘴角微微抽搐,安若平内心一时骂娘:......我特么是不想说话!
见拿这徐炎烬没辙,他最终只得冷哼了一声,朝着一行人等一甩绣袍:
“我们走!”
但...
“我有说你们可以走了吗?”
忽而,李无书的一言冷语自身后传来。
随之,伴随着一阵嗡鸣之声,禁制再起,将众人锁在了院内。
开玩笑!送上来的锋芒点我还能给你放跑了?
管他们是想给自己演个什么戏,李无书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掀桌子说话就完了,简单明了。
“嘶!怎么把这煞神给忘了?”
神色不由一滞,安若平回身看向李无书,却见其此时已移步至了徐炎烬的旁侧。
“想来就来,说走就走......安师弟倒真是和自家兄长一般洒脱。”
迎上安若平滞涩的目光,李无书取出了那枚代表着执法堂的令牌,幽幽道:
“不过......诬陷同门,勾结团伙,安师弟,你怕是少不了还要和我走上一遭。”
......
“师兄这是哪里的话?”
稍默一刹,安若平直接放低姿态,打了个哈哈强笑道:“我也不过是见朋友被欺,一时心急罢了。可莫要吓唬师弟呀!”
“哦?”
轻疑一声,李无书看向先前的那位小胖:
“那这位师弟,你又是居心何在啊?不仅要构陷师姐,还要拉安师弟下水......莫不是什么魔门细作,要挑拨离间?!”
魔门细作?
那可就不是上思过崖或者逐出宗门那么简单了,是要直接处死的!
魂都给你扬了的那种!
“噗通!”
念及此处,本就战战兢兢的小胖当时就给跪了:“不、不是啊,李师兄!都是他们逼我的啊!”
“嗯?还胁迫同门?那必须罪加一等!”
李无书再度看向安若平,“安师弟,他说的是真的吗?”
安若平神色一急:“此僚品行不端,师兄莫要听他胡说!”
“那你们呢?”
扫视一圈其余诸人,李无书笑问:“莫非都是构陷徐师姐,欺瞒安师弟的魔门细作?”
......
沉默半晌,迎着李无书那审视的目光,先前的众人竟是一个个都心虚地弯身一躬,拱手行起礼来。
意思不言而喻。
“你、你们!?”
眼见无可挽回,安若平索性不再掩饰,气急道:“你们到底是在给谁办事啊?!就不怕我族兄......”
“铿——!”
熟悉的剑吟之声响起。
剑罡附于剑身,李无书持剑微笑:“师弟,莫要说些胡话。”
“李无书,你真当自己无敌了吗?!”
事已至此,安若平见状反而不再畏缩,只神色阴沉地威胁道:
“我堂兄安若云近日已经筑基成功,不会再是什么外门第二!你最好考虑清楚,别到时候大家闹得都不好看!”
说着,安若平还自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枚传讯玉简,狠眼看向李无书:
“只要捏碎这枚玉简,若云族兄马上就会赶来此处,你识相点就把这事就此揭过!”
......
静自抚剑,李无书闻此倒也不惊于其大胆。
毕竟,正如此前所说,他拜师顾沧玄一事只有一部分人知晓,安若平敢如此言说也实属正常。
场中沉寂半晌。
“说完了吗?”
李无书忽而挑眉,“......捏啊。”
安若平一愣:“你,你说什么?”
李无书淡定自若:“我说,你倒是捏啊。”
言毕,还不等安若平有何反应,李无书直接抬剑就是一挥——
“铿——!”
暗金剑罡自剑尖中倾吐出,瞬息斩落至安若平胸前,将其击飞。
“砰!”
随之,安若平倒飞而出的身形猛然撞击于院墙之上,徐缓滑落在地。
“不敢捏你瞎举什么?”
嗤笑一声,李无书缓缓上前,“拿个玉简威胁我?”
“别说安若云是筑基,就算安若云是金丹,你看这一剑我敢不敢挥!”
【检测到您践行了一次崭露锋芒的行为,奖励锋芒点×8】
【当前锋芒点:65】
“你、你!”
一时之间欲起不能,安若平撑地吐血着。
似是没有意料到李无书如此大胆,他愤恨的脸上此刻满是不可置信:
“好...很好!李无书...这是你逼我的!”
“咔嚓...”
安若平捏碎了手中的玉简。
“这就对了嘛。”
李无书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弹指又是一道剑气,直接将安若平击昏。
平心而论,李无书其实并不想如此行事——
因为这并不符合他的发展战略。
但......
李无书讨厌被人威胁。
很讨厌!
没背景的话他也就忍忍践行苟道了。
但他现在背后有人还忍个毛!
“你真敢?”
缓步上前,徐炎烬看着不远处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安若平,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泛起了几丝涟漪:
“我还以为你会是个慎重沉稳的性子。”
说着,徐炎烬便将手中的一盆“盆栽”递给了李无书——
正是那已被成功移出的剑兰。
在李无书和安若平对峙之际,徐炎烬也没闲着,顾自地去移植出了剑兰。
“但凭本心而已,何来敢与不敢一说?”
接过剑兰,李无书一边自储物袋中取出三十块灵石,一边笑道:“此番倒是谢过师姐了。”
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徐炎烬并不多言,只收下灵石,随即便转身迈步离去。
而在她的身后,李无书静自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眸中闪过几分思量。
“师姐,现在离开......只怕是会在路上遇上安若云。”
李无书忽而开口提醒。
“......无碍。”
并不回头看李无书,徐炎烬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淡漠且自信:“他还动不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