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炼皮圆满成!
修行室内。
陈洛在青光砂之中打坐修炼,浑身皮肤不断紧绷再收缩,收缩再紧绷。
“如此,炼皮便要到极限了。”
陈洛在大锅之中自言自语,令人感到惊奇的是他身体周围的青光砂逐渐失去了颜色,化作了普通的铁砂。
待到全部青光砂化为铁砂,陈洛身体发出的青光把所有皮肤都覆盖住,没有一丝一毫的缺点。
陈洛慢慢地从大锅中走出,身上的青光不断游走,随后越来越淡,越来越淡,重归于无。
至此炼皮圆满达成!
陈洛轻轻摸了摸自己的皮肤,这皮肤明明看起来清晰又有光泽,并无半丝坚韧之感。
但是拉扯之间便觉得皮肤又如牛皮糖般柔韧,轻轻一发力皮肤又变得如钢铁般坚硬。
这皮肤的硬度比凡俗钢铁还要坚韧,若是普通人拿着刀剑伤不了陈洛一分一毫。
炼体二重果真不凡,或者说不愧是踏上修仙之路的前提,每一层都提升巨大。
陈洛微微点了点头,他对炼体二重的表现十分满意。
走到一边药池之中,但奇怪的是今日的药池并无草药,原来是凡俗草药已经对陈洛的皮肤起不了什么帮助。
药池之中只有一池清水供陈洛清洗身体。
清洗完身体之后陈洛穿上衣服,从一边拿起自己的苍月断魂。
陈洛拿着苍月断魂,轻轻地往药池之中挥上一刀。
不伤药池分毫却让药池中间的清水出现一道裂缝。
这便是浪潮刀法练成的标准。
崔东涛见陈洛天赋异禀,便轻生欢喜将自己独门秘籍浪潮刀法传授给陈洛。
陈洛也确实不负他的期望,仅仅半个月便学会了浪潮刀法并突破炼体二重。
虽说学会是学会,但是功法的熟练度并不能单纯的以等级作划分。
若是让陈洛跟崔东涛只凭借刀法切磋,那肯定还是崔东涛会略胜一筹。
这便是刀法境界之间的不同。
“至于鸣凤刀法,倒是有些麻烦。”
陈洛皱着眉头道,他有些无奈,鸣凤刀法作为李家最顶尖的刀法,但陈洛的刀属于大刀,与鸣凤刀法并不匹配。
若是让陈洛放弃苍月断魂他也不乐意,他对此刀十分喜爱。
这等于是让一个人站在金山银山面前,但却什么也拿不了。
陈洛也尝试的去练习鸣凤刀法,但是用苍月断魂舞起来的时候十分别扭。
这定不能实战的,在高手对战之间差一分一毫的熟练度,便是生与死的差别。
何况是挥舞的如此别扭。
“也罢,浪潮刀法也算是十分强力。”
陈洛无奈地笑了笑,他也觉得自己有些贪心了。
得了如此宝刀,却因为功法的不足感到遗憾。
人的贪欲心是无穷的,妖兽不也是一样的吗?
陈洛慢慢的将外衣穿上,然后将刀背在身后,准备出去散散心。
自从来人类社会之后,他每天都在修行,也没有去逛逛。
李家在学堂方面管理是非常严格的,没有修为之前无法外出,所以陈洛附身林海洋那段时间也没有出去逛过。
对于人类社会的理解还是来源于那两人的记忆。
如果要问陈洛,除了变强之外还有什么爱好的话,便是品尝人类世界的美食了。
野生动物茹毛饮血,每日为了生计而奔波,哪有人类世界这么多花样。
说说着说着陈洛便走到了李家大门前。
守门的侍卫好奇的问道:“少爷出去玩吗?”
陈洛淡淡的回答道:“嗯,出去散散心。”
虽然李群峰之前经常欺负林海洋,但其实他在李家的风评还是非常不错的。
因为在李群峰的认知中,林海洋不属于李家人,而李家都是自己人,所以态度要更好些。
出了李家大门,便是李家雇佣的人力车夫。
那些人力车夫成日在李家面前等候,若是李家之人想要出行便可乘坐。
“大人出去玩吗?要不要坐我马三的车?”
其中一位人力车夫拍了拍胸膛,对李群峰喊道。
“在这松江城,我马三的车是出了名的稳,一定能给少爷您带来良好的感受。”
陈洛轻轻的看了马三一眼,温和地答道:“不必了,我自己随处逛逛。”
“好勒,爷慢走,下次有需要找我。”那位马三弯腰对陈洛说道。
陈洛也不回答,独自慢步离开。
出了李家这条道,便是鲤鱼街。
城内三大家族,每个家族都有自己掌管的地盘,有着自己的营生。
家族就负责收取保护费以及收取一定的税率,来保护地盘内的商家不被地痞流氓欺负。
商家一般若是收十个铜币,便要向松江城缴纳三个铜币的税务,再向自己地盘内的家族缴纳两个铜币,最终收获五个铜币。
不过莫要觉得家族是在欺负商家,松江城内鱼龙混杂,若无势力保护便只能任人欺凌,最后成为他人的提款机。
所以那些商户都是削尖了脑袋,向往着有家族庇护的地盘,用赚取的收益换取一份安定。
而李家的行当也不只是收取保护费,街内的武器铺以及药铺大多都是由李家来掌管。
李家的镖局也每年带来不小的营收,作为松江城的三大家族,挂上李家旗帜的马车少有人敢劫,那些劫匪虽然是抢劫的,但也要敬重一下地头蛇。
何况李家高手如云,若是劫匪真正动手也不知是谁胜谁负。
一进入鲤鱼街,陈洛便被周边嘈杂的叫卖声吸引。
整条鲤鱼街内热闹无比,那些商户的脸上也透露着笑容。
“老板,来串糖葫芦。”
陈洛看着一个老阿婆推着糖葫芦车,那糖葫芦在阳光下色泽诱人,陈洛不禁有些嘴馋,便想要买一个。
“好勒小伙子,一串三个铜板。”
陈洛从钱包中数出三个铜板递给那阿婆。
那阿婆正要收下,拿钱的时候眼睛瞟到陈洛腰间的李家令牌。
“叮~”
阿婆手一抖,三个铜板落在地上。
只见阿婆并未在意落在地上的铜板,并瞬间将看向令牌的眼神收回。
“李大人,您吃饭咱这小老百姓怎敢收钱呢?”
陈洛慢慢蹲下,一枚一枚的将铜板捡起。
“大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无论是谁家人吃饭都要给钱的不是吗?”
陈洛疑惑的问道,他觉得这和李群峰记忆中的鲤鱼街貌似有些对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