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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狗老爷

  斩妖司的备勤制度十分完善。

  从传令官到来,到拍定出勤,仅仅一炷香的时间。

  梁宁和姬书豪踏出行令堂时,一辆三驾马车已经在门口整装待发。

  车御正在仔细检查套扣马引。

  “远途出差,需要尽可能保持状态,一般都会配备马车送行。”

  简单解释一下,姬书豪惊奇道:

  “唷,这不是刘大侄子吗,送父出征来了这是?”

  马车一旁,熟人刘刀疤正杵着长柄斩刀等着二人出来。

  “梁大人。”

  刀疤脸面色复杂,不理会冤家毒舌,拱手行礼后汇报道:

  “十三爷说您经验不足……让我和姬书豪陪您走一趟。”

  梁宁点头应下,并未质疑不悦。

  姬十三的意思他明白。

  不是指杀妖魔的经验,而是应付任务途中的琐事和禁忌的一些方略。

  “哦~合着是父子兵上阵啊。”

  恼人的声音再度响起在刘刀疤耳边。

  碍于梁宁在旁,他狠狠瞪了一眼姬书豪,嘴也没敢回。

  接着,以梁宁为首,三人依次登入马车之中。

  蹄铁哒哒哒敲在地上,很快便奔行起来。

  靠在软枕上,梁宁发现斩妖司果然不负虚名,就连这马车都有讲究在其中。

  与普通马车颠簸的乘坐体验不同。

  即便路面不平整,这车厢内也只会传到轻微的震感,就算是闭眼小憩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

  乘车出了斩妖司大门,刘刀疤从怀里掏出一份硬皮令折。

  “梁大人,趁着路直,我给您汇报一下这次任务的情况。”

  为避免不必要的时间浪费,行令堂会根据呈报判定任务难度,挑选合适人选,以及批下所需的后勤。

  而查看任务的具体情况,以及制定计划方案,都需在途中进行。

  “这次的目标是一头四境的犬妖,在安定乡。”

  刘刀疤替梁宁细细解读令折上的内容,眉头皱褶越来越紧。

  “七日前,家里派了暗营的兄弟去处理,结果……失手了。”

  “这狗东西鼻子太贼,耳朵又好使,根本无法近身偷袭,只能强杀。”

  他抬起头来,神色极为严肃:

  “而且这畜生很善于隐藏踪迹,必须一击得手。若是再失手,被它逃掉潜藏起来……”

  沉默了一会,刘刀疤看向梁宁:

  “大人会受十分严苛的责罚,安定乡百姓也恐遭灭顶之灾。”

  大乾妖患遍地,斩妖司不可能将本就紧张的人手长期驻留在某处。

  所以暗营失误之后,直接安排斩字营的精锐出手。

  但……

  依照令折上的分析来看,那犬妖狡诈无比。

  除了凶残之外,隐匿和逃命更是它的擅长本领。

  若是这次再失手,上面会直接将接取任务的门槛提高一到两个层级。

  绝不允许再一次发生。

  但那头畜生岂会束手等死!

  极有可能,会趁着中间这段空档,大肆屠戮掳掠一番当地村民遁逃他处。

  这次斩妖行动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刘刀疤神色变幻,思虑甚多。

  这名叫梁宁的年轻人能加入斩营,必定有斩杀同境妖魔的不凡手段。

  自己也亲身体验过他的强大之处。

  可说到底,是个新人。

  只要因为经验的问题,犯上一丁点儿差错,让犬妖逃掉了,安定乡上千口人命就成了血淋淋的代价。

  念及此处,刘刀疤咬咬牙,劝谏道:

  “既然是十三爷下令让我等随从辅助,还劳烦大人动手前请告知下官,我来负责引走犬妖注意,您伺机动手……

  所获军功,下官不要半分。”

  这话说得诚恳,思路也没什么问题。

  但他还是莫名的紧张,说完之后甚至喉咙干燥,双手也有些发抖。

  斩字营大多都是些桀骜不驯的天骄。

  就一个回合照面,他自然察觉不出梁宁秉性如何。

  怕就怕在,万一是个好大喜功之人,想用斩杀狗妖的功绩站定在斩字营的脚跟……

  刘刀疤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姬书豪。

  两人虽然不合,但那只是在家中。

  面对大是大非,他相信对方和自己一样能够站同一条线。

  感觉到刘刀疤求助的目光,姬书豪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罕见地没有接话嘲讽。

  上面给的任务分析他听懂了。

  刀疤的担忧,他也听明白了。

  具体来说就是——

  担心梁宁杀不了犬妖,被其逃掉甚至反杀掉斩妖司来人后,

  报复会落在村民头上。

  说到底,还是梁宁没有斩妖的经历当做实力参考,刘刀疤才有此担忧。

  他扔了口蜜饯进嘴,慢斯条理嚼着说道:

  “一头刚四境的野狗而已,你在慌张些什么?”

  而已?

  刘刀疤怒视姬书豪。

  你一个三境修士,怎么敢说这种大话的?

  谁知对方正吸吮着口中的香甜,一副怡然自得的放松姿态。

  “你这便宜爹,三四息的功夫就把平安县那头妖君给宰了。”

  手中硬皮折子,啪嗒一声掉落在兽皮毯上。

  刘刀疤甚至没空理会姬书豪的挤兑。

  脑中,对方轻松的语调不断轰鸣。

  “刚四境的野狗而已……”

  “把妖君给宰了……”

  “三四息!”

  他直愣愣朝梁宁看去。

  不自觉站起身子,一头顶在车棚磕痛了脑袋,方才回神自知。

  ……

  ……

  骥州昌山郡,安定乡。

  偏僻山脚下,坐落着一座分外扎眼的红门大宅。

  说它扎眼,是因为在周围的土墙茅顶中,红砖和琉璃的搭配,奢华如宫殿天降。

  傍晚时分,云似火烧。

  宅中传来传来热闹的喧嚣声音。

  后花园中,藤编摇椅上躺着个披绸缎,系玉带的富贵老爷。

  它随手丢出去个草编球。

  接而,引得七八条四肢着地的影子跃出,奔走角逐。

  再细眼看。

  争夺草编球的影子,哪是什么家犬,分明是一个个穿衣戴冠的人!

  那躺椅上……

  油亮黑毛,犬牙交错。

  所谓的老爷,竟然是条犬妖!

  它所躺之处,环绕数个衣衫单薄的美人,无一例外的是,这些美人都是副犬卧的奇怪姿态。

  眼见有人将草编球叼了过来,放在自己脚边,摇头晃脑摆着屁股殷勤。

  犬妖裂开吊着涎水的嘴皮,开心地笑了。

  “乖!”

  它伸爪出去,摸了摸那人脑袋,拿起美人顶着盘子中的水果,高高抛起。

  看着那人形家犬高高跃起,在落地前将鲜艳的水果一口咬住。

  犬妖抚掌大笑:

  “好狗、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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