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侍女有些局促的说:“小姐这样不好吧!大庭广众之下……万一传到了杨家……”
“这关杨家什么事,我让你去你就去,你不去难道还要我亲自去吗?”
这可吓了侍女一跳“奴婢不敢,奴婢这就去!”
赵启这边刘护卫早就已经冷汗直流了,他在监海城的时间可是很长了,所以他很明白那些人该惹那些人得罪不起,可是看着大厅诡异的一幕,再看到自己家的少爷这情况,心想今天可能要栽了。没等他想好要怎么应对时,就看见白家小姐身后的侍女朝他们走来了。
刘护卫犹豫了,感觉过了很久,他呼出了一口气,他想明白了,自己怎么都是赵家的护卫,承蒙少爷看重,来到赵府后自己想要的生活基本都实现了,现在就是要付出代价表忠心的时候了,横竖都是死,那还怕个球。
就这空档,侍女小七已经来到了赵启身边,但是一下被刘护卫拦住了,小七鄙视的说:“我要跟你主子说话,你挡住我想要干嘛?你要知道这里可是我们白家的地盘,最好不要放肆,不然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赵启一直傻傻的看着白兰,其余是事情刚刚都已经被他过滤了,直到听见小七那鄙视的声音才回国神来。
回过神的赵启看向周围,发现有很多人都看着自己,有人幸灾乐祸,有人羡慕嫉妒,有人交头接耳仿佛再问赵启是何方神圣。
赵启省略了这些,而是看向了侍女小七“姑娘找我可是有事?”
“哼!我家小姐要你的住址,要是没钱买房子,就让你晚上去悦心楼见面!”
这侍女的话让赵启听着难受,这是什么态度,难道是白兰的意思,想想还真有可能,人家一个千金大小姐,看不上自己也是正常的,只是你一个下人,牛气冲天的样子让人看着就不爽,赵启心想“你要不是白兰的侍女我今天非得让你知道做人不可狗仗人势,好好做人才是硬道理。但是白兰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约我晚上见面?要是自己告诉她自己住在西城是不是说晚上就不能见面了?那自己晚上见完面再告诉她自己的住址不是更好?”
“你家小姐有没有说为什么见我?”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抬举,我家小姐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吗?多少人求着要见我家小姐想见一面都不行,我家小姐约你见面你还这么多事,一看你这穷酸样就知道城里没有住宅,也不知道我家小姐今天怎么了,居然要约你一个乡巴佬见面!”
赵启真的是无语“我不知道白家这么大的家族怎么有你这样的势力之人?要是都像你这样的话,白家估计都要完蛋,真是没有想到你一个小小的丫鬟就要目中无人,狗眼看人低,那你可知道我和你家小姐的关系?”
“哼!你一个乡下的泥腿子!装什么大以巴狼,还和我家小姐有关系,你要是跟我家小姐有关系那我早就给你行礼了,还会这样对你!”
“你找死!”刘护卫再也忍不住了,他真想出手教训教训这个无礼的丫鬟。
赵启坐的位置在边上,可他们的话还是让旁边的两桌人听见了,就连白兰也投来了疑惑的目光,赵启看着面色不好的白兰还以为生气了,当即就拦下了刘护卫。
“住手!一条疯狗而已,不值得!”
幸亏赵启制止了刘护卫,不然他们两人交手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赵启早就看出来这侍女是武者,但是段位如何却不知。要是真打起来他就知道,刘护卫还真不是人家的对手。
赵启也是生气了“回去告诉你主子,不要老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小心她的屁股!”
“你个登徒子!我……”
还不等她再说,赵启就喊道“滚!你家主子要是想报仇就来西城阶州大道赵府!我随时等候!”
小七被赵启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住了,一时尽然忘了言语,只能灰溜溜的跑开了,这也让大厅很多人听到了,大为震惊。
白兰也大为诧异,心想“要个地址都这么费劲吗?还闹出动静,这个小七是不是真的该换一换了,可她挺会做事的,今天怎么搞成这样,怎么看他都像是生气了!”
看到小七跑到了自己身前,白兰立刻想问她怎么回事,谁知小七先发声了“小姐!你要为我做主啊!这个乡下人真的是没有礼貌,我刚过去他就羞辱我,说我是条狗,还说白家都和我一样就要倒霉,要不是我是您的侍女他今天就杀了我!他还轻薄于小姐,说您要是想要报仇,小心他打烂你的屁股,我想骂他的,可是她却起了杀心!您可以为我做主啊!”
听到侍女说赵启要打她的屁股,她不由得俏脸一红。
小七是边说边抹泪,看着可怜极了,白兰看着她心中难以言喻,过了一会才说:“他真的是这么说的?”
小七看小姐有些不相信,赶紧说:“小姐千真万确!既然您与他有仇,他骂我也是正常的,奴婢本来就是小姐的一条狗,被骂了就骂了,但是他却轻薄小姐,还诅咒白家,这样的登徒子小姐可不能放过他!”
白兰心想“谁说的我和他有仇啊?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呢!刚刚看我的眼神也不是有仇人的样子啊!这是怎么回事呢?可看小七这泪眼婆娑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啊!”
就在这时,赵启已经气冲冲的走出了酒楼,今天的好心情被破坏了,见到白兰的惊喜也被打破,心中的郁闷笼罩了整个心田,他已经不想再逛街了。
白兰看见走掉的赵启,突然起身想要当面问一下他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这样对小七,可是她很快又坐了回去。怒气问小七道:“他告诉你地址了没有?”
侍女小七还以为白兰是真的相信她说的话后生气了,赶快回答道:“回小姐!他说他在西城阶州大道的赵府!”
……
这是今年最大的一场雪,整整下了一夜。阳光升起,监海城一片雪茫茫,无数人涌上大道,扫雪,打仗,嬉戏。
赵启来到外面时,看到这景象心中也快乐了起来,自从年前见过白兰后,赵启就把自己关在自己的院子里,连吃饭也不去中院了,都是小菊准备,赵启一天把时间压缩了起来,感觉总是不够,练武都到废寝忘食的地步了,要不是小菊天天按时给他安排起居,他估计都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了。一个多月了,他的进步也是显而易见的,年前才刚突破的武师中期段位,现在赵启相信,只要再坚持一个多月自己就能突破武师后期段位。
可是昨天教书的老头告诉赵启,做什么事情都要张弛有度,不能一度的拉紧,就像是弓一样,用力拉弓,箭的威力肯定会大,但用力过猛弓可是会被拉断的。
赵启听到先生的话也是心有所悟,刚好夜闻折竹声,今早赵启带着刘护卫和小菊出门了。
阶州大道已经清理出了车之道,这里住的人都是有些钱的人,门前雪根本不需要主人说,早在主人出院之前就清理干净了。
赵启本想先去看看自己新买的铺子,可是突然想看看自己家原先的铺子,还好也算是顺路。
阶州大道和兴州大道相交处,一家杂货铺子看起来很不显眼,周围很多店铺,在外面看着就很气派,但是这家杂货铺子却平平无奇,连店铺名字的没有意境可言,这就是赵启家的产业,也是赵启家唯一的产业,一家朴实无华的杂货铺——杂货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