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拿这个考验我
衙门八字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
曹杰上面有人,很快就将案子办妥当了。
至于死的究竟是谁,还要好好查查才能确定。
曹杰那一拳,将脑袋都给打爆了,仵作拼了好久,也没拼完整,自然耽误办案的进度。
衙门后的大厅里,曹杰已经喝了好几壶茶。
面前,唐龙唐虎两兄弟垂手而立。
“杰哥,现在帮里兄弟对你意见很大,说……说你准备叛帮,要抓你回去三刀六洞。我是万万不信的。”
“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兄弟听大哥的安排。”唐龙也表明了态度。
曹杰摆摆手:“不用这么紧张,等这段时间过去,我会亲自向帮主告罪。你们俩最近就待在鱼市里,好好修炼便是。”
“是!”
作为曹杰的马仔,唐家兄弟压力山大,可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去。
此刻,渔帮总坛。
帮主赵霸手里的铁蛋已经转了许久,突然,他猛地用力一捏。
“嗤嗤……”
只见紧捏的五指指缝之间居然挤出了泥巴一样的铁浆!
两颗大铁蛋,就凭借一只肉手,居然像黄泥巴一样捏得从指缝之间挤了出来。
这是何等强大的力量。
“爹,他真的没破功?”
“金刚不坏神功是破了,但他绝对不止修炼这一门功法,此子不除,你绝难上龙门山……”
“早知如此,当日就应该杀了他。”
“现在还不晚!泰儿,这事你不用操心,我会亲自动手。”
府衙,直等到日落时分,关于邋遢道人的身份这才弄清楚。
“师弟,你这是惹了谁了?竟然请这种等级的杀手来刺杀你。”
王府尊对曹杰那是满意至极,最近交流武学,进展极大。
要是曹杰出了事故,损失最大的不是别人,是他王阳鼎王府尊啊!
黄帝御女心经也不是没人修炼,但就曹杰指点让他受益匪浅,这没道理可说。
“师兄,我向来与人和善,也就是和柴帮的冲突,以及没听赵帮主的调令。可我也是为渔帮、为平江城好啊!冤家宜解不宜结,为了避免火并,我躲一躲还不行吗?”
“还是你明事理,为了鱼柴两帮的冲突,官府这些年真是伤透了脑筋,要是各门各派的堂主都和你一样,那就好喽。师弟,今天你死里逃生,师兄我给你接风洗尘。”
“我心不安呀!”
“你就将心放回肚子里吧!我是你的靠山,天吴国就是你的靠山。”
这次,老王没带曹杰去勾栏,而是去了一处叫做拙园的园林里。
据说在平江城,最享受的地方不是各处勾栏,而是各个私家园林,其中以拙园为最。
勾栏能够买到的享受,这里也可以享受得到,勾栏买不到的享受,这里依然可以享受得到。
出入拙园的,往往是两种人,富、贵。
很多幕后的黑色灰色交易都是在这里的酒桌中、姑娘的身子上达成的。
所以谈钱就俗了。
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人脉才是立身处世的根本。
人生在世,不享受一场,岂不是白白浪费投胎在这富贵之家的机缘。
便是修炼之人,也时常能够看到他们出入这些场所,游戏红尘。
修炼目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享受,为了装逼,为了人前显贵,如果连消磨时光的东西都没有,修炼得来的漫长生命就不再是享受,而是痛苦了。
好不容易修炼出大神通,难道就孤老深山?
人性都是一样的,并不会因为实力强大而有所改变。
享受带来愉悦,装逼带来快乐。
可能这也是天南域仙道艰难的原因吧!
“渔帮曹红棍,久仰大名,请……”
朝着曹杰发出邀请的是个年轻的富贵公子,容貌看上去普普通通,矮胖黑,但他其实是天吴国皇帝的第四子,平江王钱琉。
王府尊带曹杰前来此地,自然不只是接风洗尘那么简单。
平江王钱琉,自小便有先生教授各种礼仪和御下之道,更是善于笼络人心、驾驭人性。
一言一行,着实让人如沐春风。
曹杰不是没出入过达官贵人的府邸,也不是没参与过奢华的宴席,但今天,算是又大开了眼界。
想他一个穿越者,认知极限也就是海天盛宴了。
一进入拙楼,莺莺燕燕,花红酒绿,让人目不暇接。
‘不行不行,作为高贵的穿越者,要坚守得住诱惑。’
‘都是些庸脂俗粉,如何能够乱我向道之心。’
山珍海味、美酒佳肴自然不必多言,身边五个清秀的小厮和五个美貌婢女随时待命,也不过是奢华了些。
但如厕的时候站到净桶前面,便有美貌婢女将裤带解开,后面还有两婢女用滚热的毛巾敷贴背后双肾的位置,此名为暖肾,免得在放水的时候被风吹到。
这……简直太贴心了。
而等到完毕之后,又有些不可描述的清理工作。
这些诱惑曹杰都勉强挺了过来。
可回到宴会上,钱琉指着一边弹琴的盛装娘子说道:“这是咱们平江城本届花榜的状元白玉京白姬!”
随着王爷介绍,白姬抬头用春水般的眸子看着曹杰,于是曹杰便也清楚看清了美人的容貌。
他当场就积积向上了,上辈子他在屏幕里见过这个长相。
某种不能说的梦里也见到过!
这辈子再看到一个加强真人版,不只是美貌,还有那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气质加成,所以才能让已经很有“阅历”的曹某人短暂失神。
真美啊!
不知道开苞要多少银子。
“曹杰,她是你的了。”平江王平淡说道。
“铮!”
白姬手抖了一下,弹破了音。
“……”
“嗯?”
老王用手碾了碾胡须,催促道:“小曹,还不谢过王爷。”
曹杰能干什么?
只能说,钱老板,你看人真准。
曹杰的加入,一来便有美人投怀送抱,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当即就有王府门客跳了出来,要和曹杰比划比划。
初来乍到,自然要亮亮拳头,让人区分大小王。
曹杰不介意在这大好的日子里揍人,毕竟今晚肯定是要见血的。
“鄙人学的是法家剑术,专杀小人贼子,你可小心了。”
“此乃杖剑!”
杖刑,就是脱掉裤子打板子。
既是刑罚,就不可能不产生痛苦,但杖责的痛苦可能一般人想象不到。
一般古代公堂中所使用的板子,最小号的也是要在二十斤以上,这样的重量高高举起再重重落下,估计没几个能受得了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往往犯人一听见打板子就吓得要死。
一般来说,能清醒地挨满二十板子的就不算多,能挨够四十板子的更是少之又少,往往是中途就昏厥甚至毙命了。
杖剑的剑势扑面而来,威严,势重。
曹杰耳边似乎有百十个衙役在同时低声吟哦着“威武”两个字,挫人胆气。
这便是势,官大一级压死人的精神攻击。
微一愣神,曹杰便从那压迫人心的意境中脱离出来,脚踏璇玑,避过一剑。
杖剑剑势,便一下子斩在了园子里的大树上!
“轰”的一声巨响,顿时,那老树水桶粗的树身木屑横飞,“咔嚓”一声便从中间断裂开来。
这一剑竟然拥有如此大的力量!
将一棵大树拦腰劈断,若是一剑劈在人身上,肯定是一剑分两瓣。
又一道杖剑朝曹杰击来。
“哼!”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呕!”
一拳击在下腹位置,瞬间缴了这门客的剑。
曹杰方才开口道:“这次没打你的蛋,下次可不一定了。”
顿时,刚刚还蠢蠢欲动的门客们齐齐夹起了腿。
他们这才想起来,这位可是以打鸡报复出名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