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斩!
卓老见状乘胜追击。
“小杂碎,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底牌!”
他将整个墨绿色火焰地界的力量融进火柱,火柱瞬间暴涨,半径扩大数倍。
此刻他的脸是红绿交织的,气的发绿,羞的发红,他为了对付一个筑基期的小辈竟然要将神通用到极致。
看着烈焰滔天的火柱,秦储喘着粗气:“这下可有点挡不住了……”
但他并没有放弃,耗尽全身灵力,将土木巨人身上的金石土木重新凝聚于左手,聚合成土木大手,做最后的抵抗。
这只土木大手前所未有的庞大,甚至可以说是巨手。
他一跃而起,飞至高空,巨掌按下,这次他选择主动出击。
“不知你可听过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
“去。”卓老手指一点,滔天的火柱直冲而上。
两者相撞,空间震动,产生强大的灵气冲击,直接将卓老先前布置的结界震碎。
结界被震碎的瞬间,严玉堂与安家两兄弟,立刻拿出信物企图沟通,但依旧无效。
火柱占据上风,秦储额头青筋凸起,功法运转到极致,但还是压制不住那火柱。
“秦储要撑不住了!”安若岭急道。
“怎么办,为何结界破了还是无法与外界沟通?”严玉堂无比急躁地发问。
他向旁边看了一眼,惊诧地问道:“你大哥呢?”
“他见信物无效,早就出去搬救兵去了。”安若岭回道。
“妥!”
“但是不应该的,这里的战斗发生了这么长时间,不可能一个人都察觉不到的!”
安若岭看向严玉堂,沉声道:“至少那几位不可能不知道。”
严玉堂闻言瞳孔猛地收缩……
眼看着土木巨手被火柱一点点地吞噬。
“要凉了吗,我还没来得及体验这个世界里大佬们三妻四妾的枯燥生活呢!”秦储苦中作乐。
然而就在这时,体内山河印应激反应,如上次一般,他要护主!
秦储微微一愣,想起山河印现在可不再是一件艺法宝,它现在是艺身双性的法宝!
但他忽地又反应过来,山河印的身神通秘法他已经使用过了。
如此,它还要出来作甚,能发挥什么作用?
但是随着山河印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以及步步逼近的火柱,秦储决定冒险一试。
“听天由命吧!”
他将山河印唤出,刚一飞出,山河印便迅速变大,如一座玉质的雕塑,灵光环绕。
紧接着,它急速飞向火柱的上方,放出万道霞光。
霎时间,火柱威势减弱不少,好似被山河印所镇压。
否极泰来!
虽然如今山河印的境界受限于筑基,但山河印的位格是属于法宝的,是金丹真人才能拥有的东西,可以说是高阶的力量层次。
秦储眼睛一亮,他受到的火柱冲击也大大减轻,遂重振旗鼓,一鼓作气全力按下巨手。
“快看,那是什么东西!”场外食客有人看到山河印,并呼叫众人一起看去。
“好像是块印……”
“那东西竟能压制那冲天的火柱!”
“那不会是法宝吧。”
“你他娘的见过只有筑基气息的法宝?”
……
严玉堂三人相视一眼,皆是摇头,表示不都认识,但眼中却写满了惊喜。
“翟老,那是法…法宝?”老板娘不确定地传音询问。
“是的小姐,看它的位格是法宝无疑。”那道声音给予肯定的答复。
“没想到他竟然拥有法宝!”老板娘杏眼睁大,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接着,她不解道:“只是那法宝的气息为何只有筑基?”
“嗯,可能是因为不完整或者是受损了,亦或者……”那道声音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老板娘连忙询问:“或者什么?”
“是…是家主之前曾提到过的,是一种可以从练气期便能使用,且可以进阶的法宝。”
那道声音有些犹豫,但还是说出了口,不过他接着补充道:“只是这太过匪夷所思,就连家主也是半信半疑。”
“可从练气进阶的法宝……”老板娘喃喃着。
如今局势稍稍反转,秦储携土木巨手一点点向下挤压火柱,火柱肉眼可见的一节节缩短。
“你他娘的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底牌!”卓老破防,破口大骂道,声音如破风箱一般,“小杂碎别以为这样你就能胜我!”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青黑色圆球,而后忽地捏碎。
数百道青焰从其中涌出,这是他平日里储存的青焰。
只见他手掌一挥,数百道青焰聚合到火柱当中,火柱顿时焰火大盛,反冲秦储的土木巨手。
“卧槽,这老阴比还留了一手。”
而在这时,山河印微微升高,接着便见它滴溜溜地一转,通体散发出白色的光芒。
紧接着让秦储大跌眼界的是,山河印的印身上,那串代表着身神通秘法的符文亮起了!
它对它自己使用了那道身神通秘法!
“这山河印有器灵?我将它修出堪堪一年,一年就诞生器灵了?他有器灵我这个主人为什么不知道!?”秦储这一刻宛如严玉堂附体,心中冒出诸多疑问。
有身神通秘法加持的山河印变得更加沉重,仿佛拥有压塌一切的威能,它带着万道霞光直接镇压向卓老。
卓老有些惶恐,想将火柱唤回,但已然来不及。
他只能硬抗,将全身剩余的灵气全部顶出,与山河印角力。
再如何,他毕竟是紫府修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山河印奈何不了他。
他也奈何不了山河印,但却失去了对火柱的掌控,以及对火柱的后续灵气支撑。
秦储发力,从天而降的掌法,直穿火柱,将它硬生生压爆。
处理掉火柱后,他直接将巨拳挥向卓老。
“不!”卓老厉声嘶吼。
但拳印还是毫不留情地印在他的身上,拳印无匹,这是秦储用尽全力的一击。
轰!
一拳而下,卓老重重地被灌在地上,砸出一处直径数十米的深坑,尘烟滚滚。
他全身骨骼碎了近七成,鲜血洒满一地,灵气开始外泄,软趴趴地瘫在地上。
一代紫府大修士晚年不详。
“这…这是胜了?”
“筑基战紫府,还胜了,简直闻所未闻!”
“此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严玉堂与安若岭异常亢奋,眼中流露异彩。
“胜了……”老板娘讶然,但随后杏眼弯弯如月牙,轻笑一声。
秦储将卓老轰飞后,让山河印继续镇压,让他无法动弹。
他自己径直走向另一方,他要趁着这个时间去解决制造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谷飞尹!
他所有的秘法加持即将消散,而且他现在受伤极重,秘法一消散他将陷入最糟糕的状态。
如果现在不将他解决,后患无穷。
“别,你别过来!”谷飞尹见秦储走来,已然吓破了胆,厉声尖叫着,身体有些颤抖。
“我什么都跟你说,你别过来!”他不断向后扭动,后撤,“你不是想知道你们的情况是谁告知我的吗?”
“你别杀我,我…我就告诉你!”他眼中充满了希冀。
“风系异天灵根的天才就这?”
秦储讥笑,单手一招,玄黄尺飞入掌心。
他握住尺柄挽了一个剑花,抖手将谷飞尹头颅斩下!
双眼精光一闪,神识湮灭,手指一抬,土锥拔地而起,身躯绞碎。
“忘了告诉你,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