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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圣金

  他的这番话,是真正的王命。

  徐守归听懂了,默默的行礼告退。

  他回到了竹屋,疲惫的躺在了床上。

  今日经历的事太多,他比渊鬼蝠更需要睡眠来消化。

  放空脑袋后,很快便沉沉睡去...

  月色当空,银辉满地。

  武极背负双手,依然伫立在树荫之下。

  武溱踏风而来,落在了他的身上。

  武极回首,皱眉道:“你真看上了那小子了?”

  武溱清冷绝丽的容颜满是惊愕之色,反问道:“你真信了他的话了?”

  “当然没有!”

  武极矢口否认,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淡。

  “那你还问。”

  武溱撇了撇嘴,一脸的莫名其妙。

  武极道:“我好奇他为什么能近你的身。”

  武溱懊恼道:“一时不备。”

  武极转身,冷哼道:“不备?是你不够狠!”

  武溱微怔,反驳道:“你不也没杀他,就够狠了?”

  武极冷笑,“那你为何不问我,自己的女儿被人占了便宜,却能容忍占便宜的人活着?”

  武溱愣在了原地,许久之后才咬牙道:“算你狠!”

  “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无论是民,是官,是修,都有其可用之处,善于发现,善于利用,得以掌控,便为王道!为王者,要以大局为重,要懂取舍之道,心胸,眼界,度量,狠决,缺一不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狠,让他那小子进京,是决,不杀他,是忍,给他自由,是度,你明白吗?”

  武极似在解释,却更像在教导。

  武溱不耐道:“你说了这么多,是想告诉我你已经彻底掌控他了吗?”

  “这还用问?”

  武极十分自信,若连一个小人物都拿捏不住,还称什么王?

  武溱嘴角微微上扬,歪着头说道:“那父王说说,你所掌控之人,现在在干什么?”

  武极想都没想就笃定道:“坐立不安,惶惶不可终日!”

  武溱没有说话,却笑的越发狡黠了。

  武极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已经被自己的王者风范所折服。

  可刚静下来,就听到了若有若无的鼾声。

  鼾声十分均匀,证明睡得十分香甜。

  武极嘴角一抽,僵硬的扭头看向了那小子的竹屋。

  阵阵鼾声从屋内传出,愈发清晰了。

  武溱背负着双手,老气横秋道:“为王者,要以大局为重,要懂取舍之道,心胸,眼界,度量,狠决,缺一不可!......”

  武极额头青筋直跳,脸瞬间黑了下来。

  “父王,我学会了!”

  武溱吐了吐舌头,背着双手转身就踏入了风中,不给他教训自己的机会。

  武极孤身一人站在树下吹风,目光却死死的盯着竹屋。

  这小子刚从鬼门关转了几圈,又背负了如此艰巨的任务,他怎么能睡?他怎么敢睡!他怎么可以睡的这么快,还睡的这么香?

  他想不通,却隐隐感觉到似乎真没有彻底掌控这小子。

  在这个关键时刻,武极的右眼皮突然毫无征兆的跳了一下。

  几乎是同时,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总感觉这次进京要出幺蛾子....

  ......

  翌日。

  徐守归昏昏沉沉的醒来,靠坐在床头发呆。

  既然醒了,就必须要面对该面对的事。

  争夺圣金和争自己的命基本画上了等号,必须全力以赴。

  他下床洗漱,之后直接去了武王府的藏书阁。

  武王有言,可自由出入城主府,也可尽量满足他的要求,有这两点,藏书阁的守卫士兵无人敢拦他的脚步。

  徐守归进入藏书阁后,开始恶补有关瀚国的知识。

  这一过程,他花了三天。

  第四天。

  徐守归坐在竹屋内的桌前,开始制定夺金计划。

  圣金每年的额度都不一样,少则百万金币,多则千万金币,浮动范围主要受瀚国的税收盈余影响。

  今年是当朝皇帝的圣寿,加上连年富足的盈余,所以圣金的额度提高到了最高级别,一千万金币!

  这意味着,今年的圣金争夺格外激烈。

  而争夺圣金的手段,无外乎三种,一,哭穷,二,塞外威胁论,三,突发事件。

  其中也不乏阴暗手段,如连城合纵,由相邻几城联合抱团,互相佐证,明贬暗抬等等手段层出不穷,若得圣金后,再私下分取,皆大欢喜。

  这几种,瀚元城一样都占不到便宜。

  瀚元城是瀚国十大主城之一,再怎么不堪也谈不上一个穷字,自然无法哭穷。

  至于塞外威胁论,也站不住脚。

  瀚元城坐落在北疆之极,不与任何国家接壤,唯一的威胁就是横断山脉的横断禁地了。

  徐守归特意去查了横断禁地的资料,但是收效甚微。

  禁地里有什么,鲜有人知,但是确实具有很大的威胁性。

  因为横断禁地曾出现过一次大规模的兽潮,几乎横推了瀚国半壁江山,最后瀚国皇室举全国之力又联合了友邦,才将兽潮赶回了横断山脉。

  可是这一事件,距今已有三百多年。

  现在拿这说事,未免有些杞人忧天的意思。

  突发事件,更谈不上,这些年北疆风调雨顺,和谐安定的过分。

  至于连城合纵,也不可能。

  瀚元作为瀚国十大主城之一,是不会自降身份和小城联合的。

  再说以武王那个脾气,也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这几种都可不行,如果非要拎出一样来说事,那只能用塞外威胁轮能做文章。

  事实上,瀚元城这些年确实是拿横断禁地来争圣金的,具体理由则是武王谋策已久的先锋阵,用以抵御未来兽潮重现的第一道防线。

  可这说破天只是假想预防,和其它边境之城动则敌军压境的理由来比,紧迫性差了不止一筹,所以武王的谋划才一直搁浅到现在。

  徐守归的思维也陷入了僵局,因为这根本就无解。

  在皇帝和其它城城主看来,瀚元城地理优越,享盛事太平,不愁吃,不愁穿,不缺钱,有什么理由再拿圣金?

  恐怕就连武极在他们眼中都是一位逍遥王爷。

  而别的城,有的是贫寒之地,有的是天灾之地,还有的是战乱之地,此时一位逍遥王去和他们争圣金,无异于一位富家子弟和一群苦哈哈的百姓抢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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