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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小伙大闹“七月半”

神秘地域离奇事 尚明文 3107 2024-11-10 22:23

  在《易经》中,有这样的定义:逢七必变,“七”是一个周期数,也是一个复生之数。

  对于这个神秘数字,只要脑洞大开,人们可以联想到一大堆词汇。

  如:天上有“七星”、人死有“头七”、色彩有“七色”、音乐有“七音”、诗歌有“七律”、人体有“七窍”、一周有七天......

  农历七月,也是一年中最神秘的月份。

  这个月,既是民间的“鬼节”,又是道家的“中元节”,更是佛教的“盂兰盆节”,真可谓难得的俗道僧“三流合一”共同推崇的节日。

  民间认为:农历七月一日起,阎王就下令大开地狱之门,到七月三十日,鬼门关闭这段日子里,让那些终年受苦受难,禁锢在地狱的冤魂厉鬼们,将走出地狱,获得短期的游荡,享受人间血食,其中,七月十五日,这些鬼魂的活动最为狂热。

  道家认为:七月,这是一个传播道德伦理的好月份,他们策划并杜撰出了一个具有深远影响力的传説故事:从前,有个叫做陈子祷的人,他与龙王女儿结婚了,分别在正月十五、七月十五、十月十五这三天生下了“天官、地官、水官”三个孩子,也称上元、中元和下元。

  关于这个神秘的七月,佛教的传说更有韵味:据说,佛祖释迦牟尼有个弟子叫目连,其母虽然年轻漂亮,却无嘉言懿行,爱财小气,尤其仇视僧人,死后被打入恶鬼行列。一天晚上,目莲梦见自己去世的母亲,沦落在饿鬼行列中,苦不堪言。素来孝顺的目莲,梦境中,他送饭给母亲,却屡屡不行。目莲将此事告诉释迦牟尼,释迦牟尼劝他供养僧众多行善事,以解脱母亲在阴间的罪孽。

  在这俗道僧“三流合一”的神秘月份,自然有相应的节日禁忌。因为地域不同,各地在中元节这一天的风俗,多少也有些区别,但下面的这些禁忌,基本具有共通性。

  比如说,有敬畏之心且有些见识的人,在这段时间里,往往会告诫大家:小孩、老人、体弱者,这段时间,晚上尽量避免少出门,因为这类人群,阳气亏损,元神虚弱,身上阴气聚集,容易感召鬼魂;还有就是,尽量避免带红绳、铃铛、风铃等招鬼物;不穿带自己名的衣服、不乱拍别人肩膀、不吹口哨等。

  当然,一般情况下,大家很难见到鬼魂的真容,这些脏东西的出现,要么若即若离,要么有些虚无缥缈,仅有人形,有些则仅有声音,如哭声,哀怨的叹息声,或喊某某人的名字等。

  有的地方,为了好记,还流传着“避鬼三不要”的谚语:

  夜黑睡觉别开窗,鬼不走门惯吓人。

  夜黑行路不回头,鬼走无声楞惊心。

  夜黑人叫不应声,应声就有鬼掏心。

  这段时间,如果发现自己脸色较差,没精神,夜间有噩梦,身体有气无力等情况,或遇到莫名发烧,鬼压身、鬼打墙等怪事,优先选择到医院检查,在医院治疗无果的情况下,就有必要找懂行的人进行化解了。

  俗话说得好:吃不得,偏有人吃;做不得,偏有人做,这才构成社会的复杂性和多样性。团结村的肖魁和刘槐,就是典型的反面案例。

  团结村虽然人口不多,却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杂居,小聚居”的村庄,村里的人,虽然五名六姓,却也还算团结,团结村因此而得名。

  肖魁和刘槐,虽不同姓,关系却特别要好。这两个家伙是同齡人,都是二十来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都长得人高马大,非常壮实,是村里有名的大力士。

  他们两个最不相信的,就是一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每次人们谈到鬼神的时候,他俩都是一脸的不屑。还一口狂话:“尽是扯鸡巴蛋,鬼在哪儿?你们告诉我们,我们去抓两个玩玩!然后是一阵得意的大笑:哈哈哈......”

  又是一年“七月半”临近,团结村的老人们,聚在一起扯谈时,总不忘告戒村里的年轻人:“年轻人好奇心重,七月过半,鬼门大开,要注意一些鬼节到来的禁忌,最好别以身试鬼!”

  而对这些忠告,自然有两种态度:有人认为老人言还是要听一听,也有人对那些所谓规矩,嗤之以鼻。

  其中,肖魁和刘槐就是反派代表,他俩叫得最张狂:“你们怕鬼,我们哥俩可不怕,我们两人的名字自带光环,“魁”代表的是专门斗鬼,“槐”代表的是专门用棒头打鬼。你们不相信的话,我们哥俩就专门做一些所谓禁忌的事,让村里的老少爷们,大姑娘大婶子们跟着开开眼界,哈哈哈......”

  让村民没想到的是,这两个浑小子可不是过过嘴瘾,“七月半”到来时,他们俩还真行动了。

  为了证明哥俩是真正的“鬼见愁”,他俩可谓煞费苦心,什么是禁忌,专门挑什么来,还精心进行了一番设计。

  老人们不是说,晚上不能走夜路吗?那咱哥俩就专挑午夜凌晨出发,从村东头逛到村西头,再从村西头逛回村东头,来回逛几圈,边逛边骂鬼,也顺便大家知晓知晓。

  老人们不是说,红绳、铃铛、风铃等招鬼物吗?那咱哥俩就一人捆一根红绳,在红绳上再各挂一个铃铛,让它一路响。

  老人们不是说,不能穿带自己名的衣服、不乱拍别人肩膀、不能吹口哨?那咱哥俩就全部反着来,各在自己的衣服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并且你拍我肩膀,我拍你肩膀,一路吹着口哨前行。

  我们哥俩倒要看看,这鬼到底长得啥屌样?哈哈哈......

  “七月半”的夜晚,周围的村庄,大都是安静的。

  天刚黑下来,村里的人们,每家每户都会在自己家的天坪里,点上香烛,烧些纸钱、并供奉些糕点食物,口中念念有词,请先人们来享用。对于先人来说,这是他们一年中,难得的接受香火供奉的机会。

  做完这些“功课”后,大都会选择早早的上床睡觉。

  可团结村,今年的“七月半”,却是个“热闹”的夜晚。

  从半夜开始,用村民们的话说,肖魁和刘槐“发了一夜神经”,也把村民们折腾了一个晚上。

  他们是怎么计划的,也是那样执行的:半夜午时准时干活,从村东头,悠悠哉哉逛到村西头,一路逛,一路用力吹口哨,一路拼命摇铃铛,一路大笑互相拍肩膀,一路大声骂鬼神......

  在他们各自父母想管但管不了的焦虑中,在村民们侧耳倾听每个细节的等待中,三四个小时过去,天都快亮了,人们害怕的鬼神,似乎并不敢出来“应战”。

  最后,在几声快乐的呦喝后,两个小伙子便各自回家,美美地补觉去了,他们料想:等天一亮,他们俩个,绝对是今天村里人们谈论的头条新闻主角。

  实事也是这样,在大多数村民的心中,无疑,这两个小伙子胜利了,他们用实际行动,践行了“所谓鬼神,全是扯蛋”的真理。

  一天过去了,没事;

  两天过去了,还是没事;

  三天过去了,依然没事;

  就在人们快要淡忘这事时,好像听说有点事了。

  那个号称“专门斗鬼”的肖魁,骑摩托车时,不小心摔倒了,据说手骨折了,伤筋动骨一百天,手臂上绑了三个月的石膏,才可以勉强活动......

  那个号称“专门用棒头打鬼”的刘槐,据说有段时间经常噩梦,老是梦见被人追杀,常常在半夜大喊大叫中惊醒过来。

  他的父母带他去县医院、州医院都看过,没发现什么大毛病,诊断结果无非就是:失眠盗汗,神经衰弱,注意休息。药也吃了,液也输了,院也住了,可就是不见好转。

  后来,经有心人提醒:这家伙的病情,是不是跟以前大闹“七月半”有关,一语提醒梦中人,最后,家里人经过七弯八拐的打探,找了位“高人”打扮,烧了很多香纸,说了很多好话,病情才慢慢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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