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烬细细的看着那看台上囚笼中的女子。
她的神色未变,哪怕是听到自己已经被卖掉的消息也无动于衷。
她似乎,对什么也不在乎了。
叶烬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愤怒,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股愤怒从何而来。
不过既然已经被别人拍下,那他也不能再说什么。
拍卖会继续进行,数件拍品都已易主,唯独叶烬的气旋丹迟迟不见踪影。
“宗主,我的气旋丹为什么还没开始拍卖?”
叶烬不解的问道。
华丰有些惶恐,在他心里叶烬的地位早就已经高过了他,但仍称呼他为宗主,让他觉得自己不配的同时,心中也多出一股暖意。
“吕公子,你的气旋带属实有些珍贵,放在压轴也无可厚非。”
“好吧。”叶烬单手撑脸,等待的时间太长,导致他都快要昏睡过去了。
“现在,本场拍卖会临时加的压轴宝物,就要亮相了!”
“不知各位的钱袋子有没有做好准备?”
主持人的打趣引起一阵哄堂大笑,无形之中也舒缓了紧张的气氛。
随机主持人拍了拍手,一个精美小礼盒便被人用小推车推了上来。
“这便是我们本场的压轴宝物,大家不妨猜猜里面装的是什么?”
有人起场,自然也就有人捧场。
“我猜是什么珍贵的材料?”
“肯定是功法!”
“你傻呀,你家功法用这么小的盒子装着?”
“说的好像也是。”
“难道是丹药?”
终于听到一个正确的答案,主持人点头称赞道:“恭喜这位宾客答对,确实是一枚丹药。”
众人闻言,心中都是惊喜。
平时八辈子见不着的丹药,就正好让他们碰着了。
主持人见他们心潮澎湃,知道此时,是展示的好时机。
她一把打开礼盒,飘扬的香气,眨眼间就扩散到全场。
“哇,这丹香,生平仅见!”
“我见过的丹药中还没有一枚能与这个相匹敌的!”
“敢问这是什么丹药?”
有人提出了一个大家都想问的问题,所有人全都嘘声等待,死死看着主持人。
主持人笑一笑,莫名自豪说道:
“这是三品丹药气旋丹!各位可曾听说?”
此言一出,下面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
“气旋丹!就是那能让人瞬间提升大幅修为并且还没有任何副作用的气旋丹?!”
“据说整个清平域都不超过五人能够炼制!整个下界也不过十几人,而且性格怪癖,平常神龙见首不见尾,这次居然突然出现了!”
“不不,我曾经有幸见过一位炼丹师炼制气旋丹,但它的色泽跟丹香和台上这枚,远不能比!”
“你的意思是?”
“我出五千灵石!”
还没等主持人报价,就有人迫不及待叫了出来。
“五千灵石又想买气旋丹?痴心妄想!我出六千灵石!”
“我六千五百灵石!”
看着台下有些失控,主持人急忙笑着说道:“各位冷静点,冷静点,该走的流程,我们还是都要走的。”
这一句话又引的的众人嬉笑纷纷,那他们也明白自己有些乱了规矩,便也不再竞价。
“咳咳。”主持人咳了两声,“这枚丹药,我们底价拍卖是四千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灵石!”
“现在,竞拍开始!”
“我出六千灵石!”
“七千灵石!”
“九千灵石!”
“……”
下面的竞争愈演愈烈,这让叶烬有些意想不到。
“不过是个三品丹药,至于吗?”他向身旁的华丰询问。
“公子可能是见多识广吧,反正老朽这辈子头一次见三品丹药,就是公子给我炼制的。”
叶烬闻言,愣了一下,这确实是没想到。
“我并非有意。”他对华丰歉意道。
华丰则是行了一礼:“公子言重了。”
叶烬刚想说什么,但下方的主持人忽然一槌定音。
“好,恭喜二号包房的贵宾,以两万灵石的价格,拍下此枚丹药!”
叶烬听到这话挑了挑眉,两万灵石,他在天波宗搜刮的所有灵石也就差不多这些吧!
在这方小世界,区区一枚三品丹药,居然就能抵得过一宗的库存,多少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我们这次拍卖会就此结束,请各位领取自己的所拍得的物品,而后有序离开。”
叶烬走到后台,前去领取自己所得的灵石。
“贵宾好,您在我行拍卖的气旋丹一共拍卖出两万灵石,我们按百分之一的手续费提成两百灵石,这里是一万九千八百灵石,请您收好。”
之前那名男执事将乾坤袋双手递给叶烬。
“百分之一?这么便宜?”叶烬有些不相信。
男执事则是笑道:“平日自然不能这么便宜,以往我们手续费都是收取百分之二十的,不过这是上面特意吩咐的,要我们只收取百分之一。”
叶烬笑了笑,这是想巴结他呀。
但他可没那么多时间,接过乾坤袋,随后他便带着华丰径直离开,不给他们一点机会。
他没有理由再在此过多停留。
而在他走后不久,一个人却从黑影中走出。
“就是他,拍卖的三品丹药?”那道人影有些不相信。
“是的,宁族长。”那男执事,神色恭敬。
那名老者显然就是刚才与叶烬争夺元冰晶的人,只是他身旁的那名白脸男子此时却不知去到何处。
“他有没有交代是谁炼制的?或者说他身后之人是谁?”
“这...并没有。”
“好吧。”老者心中已经暗暗下决心,无论怎样,一定要与叶烬交好,最次也不要站在对立面。
一名三品炼丹师,不论放在哪里,都是举足轻重的地位。
叶烬应该是某位三品炼丹师的弟子,而且天资应该不低,否则也不会让他出来拍卖。
至于叶烬身旁的华丰,他不认识,不过从那二人的动作就不难看出,一定是主仆关系!
能让一个起灵境当仆人的,背后肯定有大势力。
说不定连他们宁家都惹不起。
正这么想着,那白脸青年忽然走了过来,还一脸笑嘻嘻的说道:“爹,任公子拍下的那个花魁,我去仔细看了看,真的好看呐!”
看了一眼这个淘气的儿子,老者也是无奈:“都被任公子拍下了,你还想怎么着?”
“切,我就是随便夸夸,而且任公子说她天资不错,可以放在身边培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