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大宋空战

　　头可断，血可流，面子不能丢。

　　二人一咬牙，拒绝承认。

　　“此人说谎！”

　　吴都头轻轻一跃，便从四层楼高的大船上跃下，稳稳落在方觉面前。

　　他拱了拱手道：

　　“看阁下身手不凡，我手下两位副官因为军令，无意冲撞了阁下，还望阁下原谅。”

　　方觉摆了摆手道：

　　“好说好说！”

　　吴都头又道：

　　“本都头名为吴玠，前段时间练功出了岔子，不知道先生肯不肯出手看看？”

　　方觉上下打量着吴玠，忽然一伸手向他肩头按了过去。

　　出手宛若闪电，吴玠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肩上宛若泰山压顶，肩膀传来格格声响，似乎骨头就要被压断了。

　　吴玠心中一惊，急忙运劲抵挡，谁知一运劲，肩膀上忽然空空如也，自己用尽全身的力道忽然顶了一空，不由自主向后摔倒。

　　吴玠身手灵活，刚一摔倒，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眼睛望着方觉，满是惊疑不定。

　　明白自己被一招之间戏耍了。

　　眼前这人明明比自己年轻很多，但出手快如闪电。

　　压在自己肩上的力量重若千钧，但自己刚一反抗，他就收了力道，让我上了一个大当。

　　若他存心想杀我，岂不是轻而易举？

　　想到这里，吴玠不由得又惊又愧起来。

　　他拱手道：

　　“多谢阁下手下留情。”

　　方觉点头道：

　　“好说好说，刚才我这一按，是在试探你的修为。”

　　“你如今已经是后天巅峰，仅差一步就能进阶先天境界。”

　　“先前你冲击先天境界失败，自己也受了暗伤，这么多年来，也没完全好。所以你一直不敢再次冲击先天境界，是也不是？”

　　吴玠听了心中一惊，登时心服口服，马上拱手一拜道：

　　“先生说的半点也不错！不知道我这毛病还有没有救？先生如何称呼？”

　　方觉微微一笑：

　　“我姓田，名为田伯光。你这毛病说好治也好治，说难治也难治。”

　　吴玠大喜：

　　“请田先生教我。”

　　方觉道：

　　“很简单，若是有一个先天高手，不惜损伤自己的修为功力，为你清除体内暗伤。再加上珍贵药材慢慢调理，过个一年半载，就出差不多痊愈了！”

　　吴玠神色黯然：

　　“可是世间又去哪里寻得这样一个先天高手呢？若是他肯为我治伤，我吴玠粉身碎骨，也要报答他！”

　　方觉笑道：

　　“此事非一日一时之功，还需从长计议。”

　　吴玠猛然一惊，忽然福至心灵，扑通跪倒在地。

　　“求先生为我治病！吴玠此生愿意为先生鞍前马后，在所不惜！”

　　方觉微笑道：

　　“鞍前马后，现在也说不上。这船，你让我上不让？”

　　吴玠听了大喜，一跃而起，拉着方觉道：

　　“来来来，田先生，快随我来！”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吴玠拉着方觉上了大船。

　　两名军汉面面相觑，眼见众人目光都投了过来，顿时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二狗大声道：“我的隐疾，是我有脚气！你们可别误会！”

　　“噫……”

　　众人纷纷回应，露出【我懂】的表情。

　　饶是两人面皮厚如城墙，却也经受不住众人的指指点点。

　　“二狗兄弟，你且看一会儿场子，为兄我上个茅厕！”

　　二狗没有怀疑，点了点头。

　　等了半个时辰，还没见他回来，这才恍然大明白，自己是不是被忽悠了？

　　……

　　这就是少年黄药师吗？

　　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但双目湛然有神，沉着坚定，是个心思通透之人。

　　他混入这艘船中，真是为治病救人的吗？

　　暗中观察黄药师的呼吸节奏，走路姿势，方觉能感觉到他内功修为不弱，远远强于洪小乞，想来是久习上乘内功的缘故。

　　这方世界，上乘内功一般被名门大派，或者世家大族垄断，只有拜师学艺，才有机会得传授。

　　若说这少年是出来闯荡，江湖历练却又不像。

　　但凡大派弟子出来，就是为了打响江湖声望的，怎么会藏头露尾呢？

　　这少年的各方面表现，完全没有原著中描写的那副狂狷倨傲，愤世嫉俗的样子。

　　倒像是一个家境贫寒的穷书生。

　　大船启航，顺水西去，目标洪湖。

　　这一处航道，自东而西，直通汉江与洪湖。

　　大军开拔，二十五艘大船在航道上披荆斩浪，蔚为壮观。

　　据说另有两个五千人队，沿着陆路进发，直奔洪湖而去。

　　这一日傍晚，夕阳西垂，染红了江面。

　　江面无风，水流变缓，船队也在减速。

　　吴都头两道浓眉却皱了起来。

　　快到航道与洪湖的交界处了。

　　江水与湖水略有不同，自江河入湖的时候，历来要减速的，否则便有翻船的危险。

　　大船减速也意味着危险到来。

　　忽然，前方船只疯狂摇动旗帜，似乎在警示着什么。

　　吴都头看懂了旗语，顿时脸色大变。

　　“船队被袭击了！”

　　前方数艘大船开始向一侧倾斜，很快连方觉这艘座船都开始倾斜。

　　有人慌忙禀告道：

　　“吴都头，船底左侧漏了！有贼人凿穿了船底！”

　　吴都头站在甲板上，眼望墨绿色湖水，一咬牙脱去衣甲，带了随身佩刀，纵身跳入水中。

　　不一会儿只见有血水从水底冒了出来。其余大船上也有不少士兵扑通扑通下饺子一般跳入水底。

　　血水仿佛盛开的花朵在各处水面绽放开来，不知道是士兵的血，还是水贼的血。

　　“那是什么？”方觉极目望去，只见天边有数十只大鸟排成【人】字飞了过来。

　　待飞到大船顶部，才有燃烧着的陶罐从空中坠落，狠狠砸落在甲板上，伴随着怦然巨响，陶制的燃烧弹顿时破碎，大片火油四方溅射开来。

　　有的正好砸落在船帆附近，点燃了布帆，火舌迅速升腾起来。

　　江面上的各处大船，都燃起了熊熊烈火，映红了水面。

　　更多的燃烧弹却砸落在江水之上。

　　油比水轻，江面也熊熊燃烧起来。

　　方觉微微皱眉，暗道这就是属于北宋的空战了么？

　　巨大的风筝在空中盘旋，从空中扔落火油弹。

　　有水贼凿穿大船船底，限制船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