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师兄,你的屁股怎么了?
韩安瞧着唐平白花花的身子,心神大震。
就这么直矗矗地望着,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师兄...大半夜...出去荡秋千了?”韩安愣愣道。
唐平脸色一黑,完全没想到韩安在他的房间里,不由猛瞪了他一眼道:“看看看,看你个锤子,你自己没有啊!”
说完,赶紧将手里的衣衫系在腰肩,趴在床上,转过头咬牙道:“来,帮我一把,把这根木刺拔下来!”
啊啊啊?
帮师兄一把?
韩安本有些不明所以,当他向唐平靠近一看时,眼珠子立马瞪了起来,挤出担忧之色,急声道:“师兄,你屁股怎么了?”
只见唐平右臀内侧,正插着一根手腕粗,十几公分的木刺。
伤口血淋淋,呈血肿状态。
如果加上刺入肉里面的部分,起码有将近二十公分。
“什么怎么了,没看见受伤了嘛,先别问那么多,等下我数一二三,你就一瞬间将它拔出来。”唐平咬牙道:“不要对我客气,狠心点!”
“知道了吗?”
他以炼气七层的修为,别说木刺了,就算连普通法器都难伤他分毫。
但这次真的太憋屈了。
一来,那个女修实力极其强大,仅仅一击就能让三四人环抱的参天大树轰成粉末。
威力之大。
强大的冲击力才使炸开的木屑成了天然武器。
二来,唐平为了不暴露气息,将法力压到极速的平衡点。
这才让一道木刺破了他的身...
“我...”韩安双手一哆嗦,不过,一想到受伤的师兄,还是重重点头道:“好,我听师兄的!”
唐平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
他完全可以用法力将木刺逼出体外。
可是,他怕痛...
就像扎手指,自己动手的话,怎么都下不去手。
初入修仙界,还做不到对自己那么狠啊!
“好,听我号令!”唐平牢牢咬住手臂。
“嗯!”韩安将微颤的双手,握在了木刺上,心跳飞快。
“1...2...”
“3!”
随着最后一个数字落下。
韩安双手紧握木刺,紧闭着双眼,没有半点犹豫,将它直接拔出。
“噗嗤”一声。
血渍飞溅。
“啊...我屮啊...”唐平眼珠是血丝,这疼痛感...
真他娘的酸爽。
他想哭,不就是看了女人洗澡吗。
要遭这么大的罪吗?
“你个坏弟弟,你好狠啊,让你拔就拔啊。”唐平欲哭无泪,转过头丧气道。
不过,说归说,要先止伤。
大木刺是拔出来了,可是他臀上的血洞里还残留着细小的木刺。
顿时,唐平运转法力,血洞中的细小木刺悉数飞出,落在地上。
韩安连忙将手里的木刺丢掉,委屈巴巴道:“师兄...是你说别客气的哇,怎么能怪我嘛。”
随即,他从小型储物袋拿出一个小型方盒子,揭开盖子道:“师兄,这是我平日里调配的膏药,里面还含有灵蜜,对恢复伤口非常有效,且不会留疤。”
唐平已经将血洞清理干净,纵然使用木属性法力疗伤,也不可能一瞬间复原。
修士不是神,是个人。
除非晋升筑基之后,法力发生质变,精纯度大大提高,恢复效率自然也提高了。
再或者,服用专门恢复伤口的丹药。
尤其是二阶金疮药,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唐平翻了翻白眼,将白花花的翘臀交给了对方。
“哦,师兄...那我来啦...”韩安撇了撇嘴,用药勺锹了一抹棕黑色的膏状物质,对准伤口处。
“师兄...你的腿能不能别岔那么开,我够不着。”
“好...啊,嘶...”
清清凉凉的感觉,有些痒。
“小安安,你在西厢学的制作药膏?”唐平趴着,药膏已经使他忘却了疼痛,不由放松道。
药膏这类东西属于药理学,核心在于一个“配”。
虽然跟炼丹一脉不是一回路数,但有很多地方很相似。
不过,钻研药理学的人不多,不及炼丹一脉吃香,属于冷门技艺。
“嗯,我修为低...炼丹对我来说,还是吃力了点,我修炼的又还是水属性功法,对药理学有些帮助,平日里,刘执事也会教我一些药理,所以,没事儿的时候,就爱配一些药膏,万一用得着呢。”韩安一边给伤口轻涂药膏,一边微微说道。
一说起水属性功法,唐平突然问道:“对了,给你的功法修炼了吗?可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韩安眼神一亮,笑意道:“炼啦,炼啦,师兄你给我的这本‘玄水功’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一样,我感觉就这两天就能突破。”
他本就修炼水属性功法,只是换了一部略微高阶的功法,很多地方都是相同的,并未对他造成困难。
“那就好...不要节约灵石,加紧修炼!”唐平闭目点头。
他并不打算给韩安上品增灵丹。
韩安跟北厢的师弟不一样。
唐平希望韩安能与他共同成长。
丹药这种东西,除非到达精品成色,杂质微乎其微。
否则,过度依赖丹药,回过头还需花精力清除体内丹药留下的杂质。
“对了,今日西厢这么忙?看你一天都没休息,晚上才过来。”突然,唐平不着调问道。
并没有故意问道。
谁知,韩安的回答,却让唐平内心一震,感到错愕。
“嗯,药田积了不少要打理的灵草灵花,一天都在忙呢。”韩安淡笑着说道。
语气上并未有异样。
唐平也没有多问。
是什么原因,让师弟撒了谎?
东厢...?
“好啦,师兄,伤口处都涂好了药膏,一晚上应该就能恢复的差不多了。”韩安收起方形盒子,终于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师兄从哪里受了伤回来。
联想到师兄一丝未挂,难不成出去...干坏事了?
“嘶...好,辛苦师弟了。”唐平挪了挪身体,是不怎么疼了,不由惊叹道:“你这药膏是什么配的,效果这么好?”
甚至,他都能细细感受到,伤口处的血肉在缓慢愈合结痂。
韩安双目一转,犹犹豫豫道:“呃,是用...地龙,花甲虫,河蛭,灵蜜...十九种灵虫灵花配的。”
唐平面色古怪,怎么听这些玩意儿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河蛭,不就是水蛭吗。
不自主间,他连连打了打寒颤。
“要不,今晚别走了?咱一起吃鸡吧?”唐平看见茶桌上的烤鸡,微微撇了撇头问道。
韩安挠了挠头,纠结了一会儿,最后歉意道:“师兄,要不,还是算了吧...”
“待会儿没那么疼了,你再起来吃,我回西厢啦,还有好几样灵草没有归纳好呢。”
唐平听闻,也没有留他。
韩安走后,唐平从床上爬了起来,从储物袋中拿了一套干净的青衫穿在身上。
“韩师弟不对劲...”
韩安的神情和表情虽然没有异常,但他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若在以前,他绝对不会拒绝唐平。
更不会骗人。
根据旺德福的消息,韩安可是在东厢呆了大半天。
极有可能到晚上才回来。
“东厢...明天去找薛贵一趟。”唐平暗暗决定。
紧接着,他将带血的木刺和其余的小木刺都燃烧成灰。
彻底消除了痕迹。
就在他感叹今晚运气不佳,前后都受了伤时。
忽然,唐平似乎想到了什么。
立马在储物袋中疯狂寻找。
随即,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晕眩不已。
“种子令!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