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焚生毒火
夜幕降临,白石城被一层深深的黑暗所笼罩。在这寒冷的冬夜,白石城的居民们更愿意享受温暖的被窝,将房门紧闭,以此抵御严寒。
陈庭背着郑笑含,身姿轻盈地翻越了高高的城墙,在城中穿行。
他的身影仿佛融入了夜色,迅速而无声。
不久之后,他们便回到了陈家。
“好好休息吧。”
陈庭将小道士轻轻放到床上。
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在陈庭背上睡着了。
怪不得后半段路这么清静。
小道士带着几分婴儿肥的脸,被寒风吹的通红,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梦话,看上去还挺可爱的。
盯着她看了一小会儿,陈庭默默离开。
他可没忘了今晚最大的收获。
回到自己的房间,陈庭回到床上盘腿坐下。
“面板。”他心中默念一声。
【当前武功:】
百里纵地箭步(圆满)
火煞毒身(圆满)
万战钢炼金身(圆满)
大摔碑手(圆满)
【魔核:】
32
看着面板上的数据,陈庭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不枉他废这么大功夫!三十二枚魔核,这是陈庭魔核库存量最丰富的一次。
既然魔核如此充足,陈庭开始思考接下来的武道之路。
是寻一门新的功法进行强化,还是花费更多魔核,强化那几门已经圆满的功法呢?
这个问题只在陈庭脑海里停留一瞬,他立马就作出判断。
强化火煞毒身!
在陈庭目前与天魔的几次对战中,真正起到决定性因素的,唯有火煞毒身!
无论是百里纵地箭步,还是万战钢炼金身,在陈庭对战天魔时起到的作用,只是提高他的容错率。
这门陈庭最初强化的功法,在他的所有武功中,无异是最重要的一个!
至于为什么火煞毒身能够克制天魔的自愈力,陈庭也有过猜测。
应当是毒身产生的强烈毒素,从根本上磨灭了天魔身体里的生命力,自愈能力自然也随之削弱了。
陈庭凝视着面板上火煞毒身那一栏,经过多次强化,对于还需要多少魔核才能将这门功法强化到他理想中的效果,他心中已然有了大致的预感。
心念一动,二十块魔核被他投入到火煞毒身当中。
视线一阵模糊,陈庭的意识再次投入到记忆当中。
这次,他竟成了一个小偷。一日,他偷偷溜进一户富贵人家,通过自己娴熟的专业技能,他顺利的找到这户人家藏匿财宝的地方。
正当他取了许些财物,准备抽身离去,他突然发现,那存放财物的箱子下面,竟然有一道暗门!
他小心翼翼的打开暗门,里面只放着孤零零的一门功法,打开一看,正是火煞毒身。
得到此功后,他立马开始修炼。没想到,以小偷小摸为业的他,竟然还是一名出色的武学奇才!
三十年江湖腥风血雨匆匆而过,凭借着一手出神入化的毒功,他创立了天下第一邪教,火毒教。
事业达到巅峰的同时,他的武功进度却出现了瓶颈。
无论使用什么烈毒进行修炼,他的武功始终不能更进一步。
十几年的苦修,他的武功毫无进展。
一日,他突然想到,火煞毒身火煞毒身,火煞在前,毒身在后,是否是他努力的方向出现了偏差,太过于强调毒身,而忽略了火煞呢?
思路一出现,他精神大振,当即宣布解散教派,只身游历天下,观尽凡间万火。
终于,在一个雨夜,他突然顿悟,火毒功法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在他身体里运转,他竟以气血之力,硬生生的模拟出一朵诡异危险的致命毒火!
【武学进化成功!】
【已获得武学:焚生毒火(小成)!】
毒功在体内自发运转,大股大股的内气被以诡异的方式压缩变异,陈庭的身前,一朵妖艳的黑火摇曳于虚空之中!
黑火刚一出现,只听咔咔一声,离那黑火最近的桌子,竟以极快的速度开始腐朽,几个瞬之间,已经腐朽为一堆灰烬!
仿佛,它所有生命力都在这几瞬间被黑火焚烧殆尽。
紧接着是黑火下方的地面,那薄薄的地毯连一瞬也没能坚持住,就化为飞灰,露出下面坚硬的地面。
紧接着,地面也开始腐化,原本紧实的结构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孔洞,如同被风吹日晒了几十年。
当陈庭睁开眼,看到那朵黑火时,房梁底部已经被蚀的乌黑。
他赶紧收敛功力,黑火极速变小,直至凭空消失。
陈庭翻身下床,本想查看一下房梁的受损程度,却没想脚下突然一轻。
嚓嚓嚓!
一阵沙土坍塌的声音从地下传来,他顿时感到不对劲,连忙施展轻功,挪移到了门口处。
“看来,以后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强化功法了……”
陈庭转身看着房间里那个一丈见方的巨大坑洞,一时无言。
次日。
陈长河站在陈庭房门口,一脸惊愕。
“庭儿,你单是练功就能弄出这阵仗?”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陈庭站在父亲身旁,脸色有些尴尬。
今早,他同父亲说,要他找两个人修缮一下房屋,结果陈长河非要过来看一看。
“庭儿,你实话告诉我,你现在有多强?”
陈长河问道。
自从那晚见识过自家儿子屠魔后,他就很少过问陈庭的事情了。
他也曾想象过陈庭的实力,但如今陈庭的表现,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
“放心吧,爹。总之是能互得陈家周全的实力。”
陈庭看着父亲的眼睛,说道。
陈庭自然明白自家父亲询问此话的原因。
看来,这几日城里的诡异之事,显然让他十分焦虑。
“一会儿我去乌金武馆,顺便把念洲接回来。”
沉默了一会儿,陈庭又接着说道。
这小子可能是前两天被陈庭刺激到了,已经在武馆里住了好几天。
“那……注意安全。”
陈长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但现在他能给儿子的帮助,似乎也只要这一句关心的话。
“嗯,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