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王家惨状
王家与陈家世代交好,王家家主独子王海与前身更是臭味相投,常年在一起厮混。
陈庭穿越,不过最近四五天的事情,上个星期前身还同王海去过青楼,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灭了门……
陈长河已经先他一步出发了,陈庭此刻坐在马车里,思绪万千。
他身旁,小道士正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
她看出陈庭此刻心情不太好,很是懂事的收敛了自己活泼的性子。
“只希望,这不是天魔做的……”他心底暗暗叹了一口气。
陈庭总感觉,天魔们似乎是在试探着什么。
王家距离陈家不算太远,陈庭坐着马车,一刻钟多些便到了。
还在车上,陈庭就远远的听见一阵嘈杂的声音,是人们的交谈声。
踏下马车,陈庭鼻子微动,空气中果然弥漫这一股血腥味。
“有闻到魔气吗?”他低声询问郑笑含,他看见小道士刚刚掐了个复杂的法印,随后作出闻嗅的动作。
“隔的有点远,还得等进去才能确定。”小道士同样低声说道。
事关天魔,她的态度也严肃了许多。
“官府办案!闲杂人等速速远离!”
王府门前,两个捕快大声呵斥着,却也拿那些稍远处围观的人群没什么办法。
“啧啧啧,这王家的人平日张狂的很,今日算是活该!”这是幸灾乐祸的。
“呵,要我看,说不定是什么大侠劫富济贫所为咧!”一个穿灰衫的瘦汉子也嬉笑着附和道。
不过很快,这两个说风凉话的,发现人群突然一静。
回头一看,竟是陈家大少来了。
这黑山城,谁人不知陈大和王家少爷交好?又谁人不知陈大之恶名?眼下没人愿意触这位的霉头。
陈庭不快不慢的穿越人群,人们纷纷给他让开一条路子。
他走到那两个说风凉话的跟前,眼睑微垂,俯视着他二人。
那两个人,早已无方才的神气,都是身躯微微发抖,浑身冒出冷汗,心中懊悔的很。
那穿灰衫的颤颤巍巍的张嘴,好像是想要求饶,但陈庭打断了他。
“自己掌嘴十下,然后滚。”陈庭不看他,眼睛只看着王家门前。
“多,多谢陈……”那穿灰衫的连忙俯身,欲要称谢,却不料陈庭一个大巴掌扇了过来,打的他往后一仰,跌坐在地上。
陈庭斜眼俯视着他,然后便大步走向了王府。
那另一个说风凉话的早已吓的说不出话,此时正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自己脸上,早已超过十次,每一下都是势大力沉,双颊已然红肿无比,却一刻也不敢停。
人群鸦雀无声。
陈庭虽已不是前身,但面对这种贱人,却也不吝惜使使陈少的威风。
王家在黑山城做的是米面生意,往年偶遇旱年,常救济灾民。
且王家少爷也算是自己的好友,今日王家遭此大灾,陈庭忍不得这等贱人半分。
走到王府门前,那两个捕快看见陈庭,也是颇为惧怕,不敢多拦,让开门口的路。
“陈少爷请进,陈老爷也在里面。”其中一个捕快说道。
“多谢。”陈庭颔首,便带着郑笑含走入王府。
…………
刚入王府,门前闻到过的那股血腥之气,猛然浓烈了十倍,冲的陈庭呼吸一窒。
院内青墙,几乎已经被血浆染遍,地上有几处很深的大坑,约莫碗口大小,府内风景摆饰几乎处处断裂。
再看前面,偌大的王府院子里,摆着大大小小几十具尸体,每具尸体都是残破不堪,显然是被捕快们寻找拼接在一起的,旁边还放着一些零散的尸块,应是已经残破至分不出主人的了。
陈庭一眼就从中看到王海尸身,心中一沉。
王海从小和陈庭一起长大,平日里待陈庭如待兄长,陈庭继承了前身记忆,此时的悲痛绝非伪装。
尸体旁站着四个人,分别是自家父亲陈长河,薛家老爷子薛启攀,还有县令李青以及县捕头张得学。
“父亲。”陈庭行了一礼,随后又挨个问候了其他几人。
“庭儿,你现在那儿等些吧,有什么事情可以问张捕头。”陈长河低声道。
这时,李青却突然侧过身来,冲着陈庭微笑道:“近日,我听闻陈公子变成了一位武道高手,心中还有些不信,今日又一见,果真看出几分不一样的精气神来!你们父子二人,瞒的我们好惨呢!”
李青与陈长河私交不错,前身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
其他几人有些奇怪,凶案当前,县令怎么突然提这个。不过还是微笑着点头附和了一下。
“哈哈哈,庭儿这孩子,性格比较低调,此前不过是不愿张扬罢了,绝对没有瞒各位的意思啊!”陈长河打个哈哈,把话题引回到凶案当中去。
陈庭又看了一眼李青。这位大人穿着一身绣有鸟雀的官袍,面白蓄长须,一副儒雅文人的样子,前身对他印象很不错。
陈庭静静走到张捕头旁边,低声问道:“王大人,不知王家是遭了什么?”
张捕头摇摇头:“现在还不知道。凶手实在过于神秘,按说王府非处于闹市,周围有几户人家,但都声称没有听到王府内有呼救之声。而且……”
张捕头迟疑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陈兆,最终将陈庭带至一处中间断裂的树旁,那树约有一人合抱般粗细。
“陈少爷请看。”张捕头指了指断裂处,陈庭低身看去。
“按照痕迹,此处,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暴力打断。”张捕头指了指树下一滩血迹,“王海便是死于此处,他应是躲至树后,却被凶手连树打断……”
张捕头顿了顿,声音里带了几分颤声:“据衙里一些做过猎人的捕快所说,这痕迹不像人为,倒是像动物……而且王家人尸身也确实多有残缺……”
陈庭心底叹了一口气,这次恐怕确是天魔作案了。
陈庭又问道:“近日可有类似这种事情发生?或者是失踪案之类的。”
张捕头摇摇头,苦笑道:“这种性质的凶案,几十年未必有一例,怎可能近日多次发生?”
他面色颇为阴郁。县里发生如此命案,他这个捕头难辞其咎。
“今日这些话,还请陈公子不要外传。否则引起民心动荡,你我难逃责任。”
张得学嘱咐道。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