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完成
谁知那人仍不依不饶,语气里满是挑衅地说道。
“沈家这是准备彻底放弃了吗?竟然派了你这个虾兵蟹将来当头名候选?你们就不怕彻底丢了这座山?”
虾兵蟹将......
沈瑾听到这几个字,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他还是忍了下来,并没有发火。
“怎么?难道你不服吗?你们沈家现在这么没落,想来也只能拿你这样的出来顶包吧?“
“真是可怜啊,啧啧啧。”
听到这里,沈瑾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扭头看向他身后喋喋不休的陈浩瀚。
“谁是虾兵蟹将还言之过早吧。”
沈瑾一边说着话,一边上下打量了下陈浩瀚,随后“啧啧”了两声,又扭头看自己抽到的签。
“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见自己抽到了六号桌,沈瑾心情愉悦地转过身说道。
“只是觉得你在陈家也挺可怜的,肯定一直被关在屋子里吧,要不然怎么会一有机会就乱吠?”
“你说什么!“
听到沈瑾的话,陈浩瀚顿时勃然变色,一股狂躁的杀意从体内涌出,他死死盯着沈瑾说道。
“我告诉你,你别太得意,你们沈家迟早会倒的,到时候看你还有什么资格嚣张。“
“是吗,我拭目以待。“
沈瑾耸耸肩,对于陈浩瀚的咒骂丝毫不在意,随即朝着自己的六号桌走去。
来到六号桌前,见沈瑜曦和沈有钰都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沈瑾便笑着摇摇头,示意两人不必担心。
而那怒气冲天的陈浩瀚,则是抽到了九号桌,正好位于沈瑾的后方。
所以他刻意经过了沈瑾的桌子,试图狠狠瞪沈瑾一眼,却被沈瑾给无视了。
他的心中不禁再次升起了怒意,想要发作,却碍于众人在场,又不敢轻易地做出过激举动,心中憋屈极了。
很快,最后一张桌子也有了它暂时的主人,万海晏重新回到台前,宣布道。
“第一轮比试,正式开始!”
随着一声锣声响起,台上的十八位少男少女,均是掀开了盖在药箱上的黑色绸布。
台下的众人则都探出身子,恨不得自己能看到那药箱里,都是什么灵药。
“真是下了血本啊。”
沈瑾通过药箱上安装的琉璃,隐约看到了其内的灵药。
“四阶,五阶……这里竟然没有低于三阶的灵药。”
“有两种灵药,怕是师父他们,也都只在书上看过,未见过其真容。”
“也不知道沈瑜曦他们,能不能认得出来……”
……
擂台一角。
“前辈,您用这这么昂贵的药材来考察他们,可真是有些……”
万海晏凑到擂台角落,带着披风和斗笠的人面前,一脸殷勤又带着点痛心地说道。
“暴殄天物了?是吗?”那人嗓音沙哑的说道,话语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那也不至于,只是……”万海晏陪笑着说道,却被那人打断。
“不过是几株灵药而已,若是真的能找到我要的人,那便不算浪费。”
“你说的对。”万海晏继续陪着笑,心里却是在滴血。
那么多株珍贵的灵药,却被这些小辈们拿来练手,可真是……
而这些让万海晏心痛不已的灵药们,对于擂台上的少男少女们,却是他们痛苦的根源。
“这个好像认识,这个好像也认识,但是怎么这么多相似的啊。”
沈有钰看着药箱抓耳挠腮,无法用手摸和用鼻子嗅闻这两个限制,着实让台上的十几人很是苦恼。
特别是其中的几种灵药,不仅颜色、形态相同,就连花纹、纹路都差不多,甚至还有的连叶子都一模一样。
这让大家十分苦恼。
“今年怎么这么难。”沈瑜曦在一号桌前,皱着眉头自语道。
沈瑜曦前年正式入阁后,因为年龄小,参加过一次比试,虽然在第二轮就被淘汰,但还是顺利通过了第一轮的。
但当她回想当初的场景,那时的自己只不过有两种灵药不确定,都排在了倒数第二位进的第二轮。
这次的话……估计能辨识七种以上,就能进入第二轮了。
想到这里,沈瑜曦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专注于这十个药箱。
要是连第二轮都进不了,这脸可丢大了。
……
擂台外,沈和云姗姗来迟。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沈和云向昨日就在天华城住下的沈家族人问道。
“刚开始没多久,但他们的表情,好像不太妙啊。”那沈家人连忙说道,他附近的人,也纷纷点头称是。
“往年都不会这么苦大仇深地看着药箱吧?”
“就是说啊,哪怕年纪再小,怎么也能认出几种,但今天我看都没几个人动过笔,盯着药箱一动不动的。”
“不过我看那个六号桌,不是写了好几次嘛。”
“那个?好像是叫沈瑾的吧?他好像的确写了好几次,诶你看!他又动笔了!”
听完众人的议论,沈和云望向六号桌。
见沈瑾正伏案写着,他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来了。”沈和月早就看到抵达的沈和云,但这擂台边上十分拥挤,她一直不好过来与沈和云打招呼。
“嗯,族长带着那些孩子,重新租借了一艘飞舟,很快就能赶到。”
“行,那你在这里看着,我等会带他们过来。”
离开之前,沈和月还补充了一句。
“这次的题目似乎有些难,你别苛责他们。”
看着沈和月离去的背影,沈和云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在三姐心中就这个形象?自己有对弟子们那么严厉吗?
擂台上的沈瑾几人,自然不知道沈和云他们,已经猜出了比试的难度,而是依旧沉浸在辨识灵药上面。
此时距离比试结束,还有半柱香的时间。
在第一时间就通过二维码,分辨出了十种灵药的沈瑾,放下手中的毛笔,松了一口气。
“想要装得水平差一点,原来也这么难。”
小小凡尔赛一下后,沈瑾看了看附近仍然伏案苦写,或者恨不得把头埋进药箱里的众人,他选择吹干墨迹,站起身。
“我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