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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李彪

长生从打鬼开始 酱香煎包 2641 2024-11-12 07:09

  啪!

  惊堂木一响,一股怪哉的力量播撒到七丈七见方的明堂的每个角落,落在明堂之中的每个人耳中,震得他们心神都是轻轻一跳。

  此时此刻正是县衙升堂断案的时候,不过这次的升堂并不对外公开,所以放在了县衙的右边明堂,一般一些难办的案情要知县定夺时才会在此升堂。

  而左边的明堂就是对外对老百姓开放的,凡是检查过身上没有揣着利器就可以在此围观。

  “您请坐,您坐。”师爷迎奉着夏洛坐到公案桌左侧的一张临时搬来的太师椅上。

  这公案桌就是知县平日里拍惊堂木的桌子。

  夏洛因这身份官职在,就被请到左侧坐着,无需像其余人等那样站着。

  “威~武~!”一声低沉的合声唱喝在明堂中回响开。

  此乃仪事班房的衙役,多选人高马大,声音洪亮的捕快来做。

  除此外还得武艺高强,否则有些犯人行事不地道,直接就以武犯禁。

  “带李彪!”知县的声音也是浑厚圆润,传来如编钟。

  “带李彪~~”一众持着水火棍的衙役随着应喝着。

  声音渐渐传到外头,人顶人回应着。

  很快,李彪就被带了上来。

  他已然没有那日的高手风范,披头散发,蓬头垢面,浑身脏污,衣领都被扯烂,身上细小伤口一道又一道。

  另外他的身上正贴着符箓,脸上直接印上了一道符咒,使他没法动用武力。

  “跪下!”押送他的两个衙役直接按着他的脑袋,要把他按下去。

  但他眼中满是藏不住的冷傲,双腿绷直,就是不跪下。

  虽说他如今武功被封住,但锻炼筋骨多年,这身横练功夫还是练得不错,力大如牛,两个衙役不过刚寻见武道门径,怎么可能按的住他,若非符箓封着,他们都甭想控制住他。

  “大胆李彪,你一无官身,二无文身,三非武秀才,见到本官竟敢不跪?”知县大为光火。

  “哼。”李彪冷哼一句,而后不屑地撇过脑袋。

  但仍旧不跪。

  大玄有法令,文武秀才皆可在公堂见官不败,而李彪没有这重身份在,但武者的桀骜仍使他没法软下骨头。

  “此獠不敬大玄法律,该当重责三十大板。”知县先给了一记判罚。

  “得令!”衙役们赶紧举着水火棍上来,两根剪首,按压下去,四根剪腿,推倒双腿,两根按臂,不使他放肆,最后两根接替地敲打在李彪屁股上。

  嘭!嘭!嘭……

  一声声闷响在明堂中回荡。

  不过李彪却很硬气,被打了三十下,屁股的灰色裤子都透着褐色了,竟然都不叫一声。

  但看起满是汗珠的额头,就知道这三十下大板是真不好受。

  先下了一顿杀威棒后,知县才让衙役们将已经软趴趴的李彪叉起来。

  啪!

  “李彪,如实招来!”知县喝道。

  方才那股怪异又显得堂皇的气息随之在明堂中徐徐展开。

  坐在一旁的夏洛就看着这一记惊堂木。

  细细感受着其中的奇妙。

  龙虎气的妙处就藏在其中。

  这龙虎气颇为缥缈,与国运勾连着,又与一地人气勾结,还与拥有者关系不浅。

  而龙虎气的运用却多随官员之心,不过其中几点用法多在官员手上的器具,如这惊堂木,以及官员的官印,还有官员官服,官员自身。

  知县此刻用起龙虎气,夏洛正好在侧,已然要细心观摩。

  可惜也没个答案。

  太过高深,他一个小小炼气存思的道门修士还真看不清。

  而此刻堂中还在审问。

  李彪对知县的叱问充耳不闻,毫不理会,只在那哼哼唧唧,仿佛被打得太惨,没法回答一样。

  “好,再打三十大板。”知县拿起令箭就要再给他来一次下马威。

  “得令!”

  衙役们这就要行动。

  而夏洛坐一旁,却也不干涉,就这么静静看着,

  “喂喂,你也没问,你要我招什么?”李彪见他来真的,也慌了,硬骨头也不再倔了,连声喊道。

  知县一抬手,让正看眼色的衙役们停下动作:“师爷,我没问吗?”

  “老爷,您问了。”师爷睁眼说道。

  “既然本官问了,他又何故如此狡辩?”知县又问。

  “知县老爷,您还没问呢,您到底要拿我干什么?”李彪继续哭诉着。

  知县则板着脸道:“那行,本官便再教你知道本县何故拿你。”

  “你且好好说说你何故杀四海镖局的佩服镖头?”

  李彪听到这话,脸色立马垮下来:“我没有啊。”

  “佩服的死跟我是一点关系为没有呐。”

  “我与佩服虽不算情同手足,但却颇有交情,而且我与他也没有生意往来,虽为同行,但他又漠北,我走关内,实在不搭噶啊。”

  李彪辩解着。

  知县沉吟一阵后:“去把何捕头找来。”

  很快,何捕头就被拉了进来。

  这位龙行虎步走来,朝着知县微微躬身,然后就站在李彪的身边。

  “何捕头,你们拿李彪时,他在何处?”知县问道。

  何捕头即刻就答:“回老爷,此獠乃蔡班头缉拿,蔡班头拿他时,他正躲藏在城隍旧地,似在等着某人。”

  “你拿他后就没先问问他?”知县又问道。

  何捕头摇头:“无老爷命令,小吏不敢胡乱用刑。”

  “嗯。”知县点点头。

  “李彪,就何捕头的证词,你且答答。”

  李彪激动地叫嚷道:“我不是躲藏在那,而是…而是…而是……”

  可说道后面,他又犹犹豫豫地哑火了。

  “而是什么?”知县俯身向前,瞪视他。

  李彪额上的汗水已经如雨下:“我有一好友,我常与她在城隍庙旧地相会。”

  “李彪!你真真好胆!竟敢消遣本官!”知县恼火道。

  李彪连连摇头:“没有真没有,我真与好友见面。”

  “好,你说说你好友是谁?本官将他请来为你作证。”知县没有再动杀威棒。

  “是…是郑秋珈。”

  “谁?”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视过来。

  “郑…郑秋珈。”

  “是那位郑老太爷小女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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