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洞穴里的收获
刷刷刷。
石墙的裂缝中,有灵稻流出。
张溟眼前一亮,再度挥锤,朝着石墙砸去。
石墙轰然倒塌。
哗啦啦……
无数的陈年灵稻流淌而出。
众人皆是惊呆。
“这是掏到硕鼠王的藏宝室了。”
钱宝看着流淌不止的灵稻,恍惚喊道:
“原来硕鼠王把硕鼠们偷来的灵稻都藏在里面,这里面藏着的陈年灵稻,怕是有一两千斤了。”
张平对着身旁的郑嘉说道:
“你赶忙回村里一趟,喊上一些青壮,再拿上装灵稻的麻袋”
张溟看着流淌到脚边的灵稻,也是惊住。
今日可真是大收获!
村里的青壮很快就赶到。
众人花费一个时辰,才将这些陈年灵稻都装好。
足足有三千斤。
回到村落。
钱宝找来十辆马车装载这些陈年灵稻。
张平检查完马车,对着钱宝说道:
“钱宝,这些陈年灵稻我全都带走,不留给你们村了,你不要见怪。”
钱宝脸上露出笑容道:
“张平少爷说的是什么话。
今日有你和张溟少爷相助,我们南头岭才免受硕鼠偷稻之苦。
最后收获的灵稻也比往年多了,村民们感激都来不及。
再者说,发现这些陈年灵稻全都是张溟少爷功劳,我们怎么能留取,即便是你要送给我们,我们也不能要。”
张溟将硕鼠王以及在灵田中偷稻的硕鼠的尸首都丢上马车。
山洞里的硕鼠则是留给村里。
他本想多给村里留点,但是钱宝几人死活不收,最后才勉强同意收下山洞里,他们自己打死硕鼠。
张溟只得把这些硕鼠都装到马车上,待回到坊市后再出售。
随后他拿着树枝在地面上花了一个圈,对着白皇喊道:
“白皇,带罪犯。”
白皇将紫油硕鼠叼来,丢到地上的圆圈里。
紫油硕鼠站在圆圈里瑟瑟发抖,一动不敢动。
张溟拿着树枝扒拉一下它,说道:
“你是偷稻贼,原本应该直接处死,但我说话算话。
你找到硕鼠王的藏宝地,我饶你死罪,但是活罪难免。
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赎罪,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偷稻,便让白皇将你直接咬死。”
吱吱吱。
硕鼠仿佛察觉到已经逃过一劫,又直立起身子,摆手作揖,像似在给张溟道谢。
汪!
白皇低头一声冷啸,又把它吓得发抖。
“这硕鼠明明生了灵智,却好似非常怕死,真是少见。”
张溟看着瑟瑟发抖的硕鼠,摇了摇头。
陈年灵稻很快就都装在马车上。
钱宝对着张平说道:
“张平少爷,今日乃是灵稻收获之日,我让人备了酒席,不如在村里吃酒,休息一夜再回镇上吧!”
张平摇头道:
“坊市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置,就不在村里叨扰了。”
张平拒绝,钱宝也就不勉强。
安排青壮驾驶马车后,又对张平说道:
“张平少爷,今日收获的灵稻采摘之后,我们马上送回家族里,也麻烦你跟家主说一声。”
“你放心,我晓得的。”
张平应答一声,翻身上马。
车队缓缓朝着蓝溪镇的方向走去。
钱宝带着其余几名修士送到村口,看着车队走远,才返回村中。
柳梅在丰村的村口等着,见到张平出现,才骑上马赶到张平身旁:
“平哥,你们怎么那么久才出村,我都在村口等了一个时辰。”
张平略带歉意地回道:
“今日南头岭收割灵稻,遇到偷稻的硕鼠,所以才耽搁了。”
柳梅也知道硕鼠的危害,捂住小嘴道:
“平哥,损失大不大?”
张平回答道:
“好在发现的早,没有造成太多损失,你们丰村有没有遇到硕鼠偷稻?”
柳梅脸上露出笑容道:
“今日丰村收割灵稻颇为顺利,仅半天就收割完了,也没有硕鼠偷稻。”
顺利收割灵稻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张平淡淡一笑,心道:
“感情那一窝的硕鼠,全都跑到南头岭来了。
好在硕鼠全都被消灭了,还收获了三千斤的陈年灵稻,这可抵得过各村半年的收成。”
想到这,他不禁看向在车队后方压阵的张溟。
“溟儿昏迷醒来后,变得好生厉害,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车队后方。
张溟提着圆滚滚的硕鼠,上下打量几眼道:
“驯兽诀记载着一只上古神兽,名为寻宝鼠,可以搜寻天地珍宝,最为神奇不过。
这只硕鼠能够找到硕鼠王的藏宝室,不知道有没有这种能力?
先把灵稻给它试试,看它能不能嗅出。”
张溟将硕鼠丢在马车上,抓过一把陈年灵稻放到硕鼠面前。
那硕鼠看着放到面前的灵稻,眼睛一红,立马双手作揖,跪地求饶。
张溟无语地摸了摸脑袋。
这硕鼠灵智如此高?
竟然以为我在试探它?
真是好尴尬!
试验不成,张溟也懒得管它,将手中缰绳丢到白皇面前,让白皇牵着马儿往前走。
然后闭着眼睛坐在马背上养神。
硕鼠磕了几个头,见张溟没有杀它的打算,悬着的心终于平了下来,老实趴在马车上。
土路颠簸,有一粒灵稻从硕鼠眼前被震落到地上。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硕鼠瞬时吓坏,毛发竖起,赶忙跳到地上,将那颗灵稻抱起,跳到马车上,放回原位。
马车还在颠簸,灵稻摇摇欲坠。
硕鼠急忙伸出脚掌将那颗灵稻压住。
压了好一会儿,突然觉得这样也不是很保险,于是便抱起那颗灵稻来到麻袋旁,从麻袋的开口缝隙将灵稻硬塞进去。
然后又抱起面前的灵稻,一颗颗塞进去。
待到灵稻都塞完,才安心趴在马车上,一动也不敢动。
张溟悄然睁开半边眼睛,然后又闭上,心中颇为无语:
“这家伙,着实有些怕死。”
车队行行复复行。
张溟闭着眼,突然感觉有树枝拍打在自己脸上。
有人偷袭?
他蓦然睁眼,发现白皇将自己的马牵到路旁的矮树下,以至于矮树垂下的枝条打在脸上。
再看白皇神神秘秘地动作,张溟气道:
“你要到树下拉尿,还牵着我的马干嘛?”
白皇回头龇牙一笑,抖抖身子,牵着张溟的马又回到道路上,跟在车队后面。
张溟无奈地拍了拍脑袋。
它连撒尿都没忘记牵马。
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选择原谅它!
灵稻沉重,车队走的缓慢。
回到坊市时,天色已近黄昏。
十辆马车进入坊市,顿时吸引坊市众人的目光。
潘龙站在店铺门口,看着马车缓缓驶入张家店铺后院,向身旁的修士大汉说道:
“去打探一下,张家搞来什么货物,竟然有这么多。”
张家店铺后院。
张平让车夫把灵稻搬进店铺中,取出银两赏给驾车的车夫,然后带让店铺伙计带着他们去坊市的酒馆吃饭住宿。
张平看着坊市里偷窥的目光,低声说道:
“溟儿,今夜咱俩怕是无法入眠了。”
张溟摸了摸白皇的脑袋道:
“今夜就辛苦一点,明日将灵稻运回家里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