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小卧底,还在嘴硬?
“诽谤?”纪惜尘冷笑道:
“那就只能请太上长老,为你验明正身了,你敢不敢去?”
郑言虽然心里怕的不行,但还在嘴硬:“这有什么不敢的?”
“正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郑言,身正不怕影斜!师兄你尽管领我去,太上长老那里验明正身!”
“就怕师兄你非得害我,把我领到你祖父那里,暗害我。”
“我郑言死了不值得可惜,但是古玄宗少一个人才,那才是真的可惜!”
听了郑言的话,胡云眉头紧锁。
大师兄这事做的也太胡闹了!
如果因大师兄的胡闹,坏了规矩,今后还有谁敢入古玄宗门下?
那事情可就大发了。
纪惜尘以前做的那些事都是小节。
如果坏了规矩,以后就没有优秀弟子敢来了。
这可是坏了根基!
罢了,待会将郑言带到一边,将他安抚下来。
也得给在场的所有人一些好处,让他们不要将今天的事情外传!
胡云眨眼之间,就想了如此之多。
忽然听到一声怒喝,吓了一跳。
“居然敢顶罪!”纪惜尘怒喝道:
“杜师弟,快把这个不敬师长的狂徒拿下!”
胡云忙道:“师兄,这样不好吧?”
又不敢当众扫纪惜尘的面子,只能苦哈哈的劝着。
杜厄也有些惆怅。
他心道:大师兄啊大师兄!
俺可不是你们掌门一脉的,为什么要让我办事呢?
我原本就人缘差!
你还想让我得罪人?
纪惜尘驱使杜厄,自然是因为捏着他的把柄。
见杜厄没有动作,冷冷说道:“杜厄!你居然不听命令?”
“那我只能勉为其难,在掌门真人那里为你美言几句了。”
说是美言,但谁都清楚,这是给杜厄‘穿小鞋’。
杜厄心里天人交战。
一面是未来可期的天才弟子。
一面是横行霸道的掌门儿子。
到底该怎么决定呢?
而纪惜尘在威胁完杜厄之后,正在暗爽。
这种为所欲为的感觉,可以不达目的不罢休,而不用道德的束缚。
当坏人原来这么带感?
怪不得那原作中的纪惜尘即使挨打了那么多次,
还是坚持不懈,数千年如一日的做反派。
不过我这个反派,和原作那个只会霍霍古玄宗的反派不一样!
我做这个坏人,还不是为了古玄宗考虑!
忍辱负重,还要被人当做为所欲为的纨绔,外行指导的二世祖。
我容易吗?
这么一想,纪惜尘便理直气壮了起来。
纪惜尘见杜厄仍没有动作。
他冷冷的威胁道:“罢了,看来杜师弟不想为宗门考虑!”
“那就只能在我爹那里为你美言了,你意志坚定的人,实在不该屈居执事的位置。”
“正所谓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就是需要苦苦苦,还是把你调到外面,才能成长!”
“比如……某个鸟不拉屎的海岛?。”
古玄宗确实有几座海岛需要驻防。
曾经有几位飞扬跋扈的二世祖,在驻守过海岛之后,都‘沉稳’了许多。
准确的说,不是沉稳,而是成为了一种植物,
树!
他们的经历,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那几座荒岛,不但没有凡人,就是一头野猪都没有!
他们在海岛上面,平时就只能看到海鸟与海鱼。
带去的那几本书都快翻烂了!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太无聊了。
平时就只能吃些鱼虾,但也没有调料。
这些人回来以后,闻到鱼的味道,都想吐。
杜厄想到这些,双腿都在打颤。
大师兄竟然真的这么黑心。
穿小鞋就穿小鞋,为什么还要把自己掉到海岛上。
还拿这么冠冕堂皇的话来威胁人!
真是腹黑!
杜厄心里欲哭无泪。
不由得想道:“郑言,对不住了!”
“不是我想害你。实在是大师兄,他抓住了我的软肋啊!”
杜厄催动真气,闪到郑言身后,掌上镀上了一层寒光,那是金属性灵根驱动的结果。
杜厄的两爪,就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郑言的肩膀。
纪惜尘恶狠狠的道:“做的好!就这么将他打死!”
死到临头,纪惜尘不信郑言还能忍得住!
现场的骚乱声停了下来。
大师兄居然如此穷凶极恶。
他们吓得不敢说话了,生怕被抓到了证据。
嘴上不敢说,心里却不断腹议,愤愤不平:这古玄宗看来已经走不远了。
竟然出了这么一个倒行逆施的大师兄!
杜厄催动真气,正要动手。
胡云再也忍不住了,他喝道:“杜师弟,可千万不能动手,要是太上长老问责下来,可不是你能担得起的。”
杜厄犹豫不决。
纪惜尘冷笑道:“你们要是收入一个暹罗宗的弟子,太上长老问责下来,会是什么后果?”
郑言惊得眼眶都睁裂了。
传言不都说:古玄宗的大师兄是一个不能修炼的二世祖、废材吗?
纪惜尘竟然真的看出了他的真身!
郑言脑海中,只有一句话:
快逃!
夺胎功隐藏的真气,如今再也无须掩饰!
筑基三层的真气如滔滔江水一般汹涌澎湃。
胡云、杜厄,两人一个筑基七层,一个筑基六层,竟然在他的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顷刻之间,如同破布一样被掀翻在地。
事发突然。
谁都没有想到,作为绝对弱者,这件事情中的受害者。
一直被咄咄逼人的纪惜尘,所欺压的郑言居然真的是一位隐藏的高手。
郑言掀翻二人之后,嚣张的笑道:
“古玄宗果然没落了,居然让这两个酒囊饭袋,负责弟子的考核!”
既然不能卧底了。
走之前,杀一个大师兄,也不算空手而归!
“纪惜尘,你受死!”
澎湃的真气,在术法的作用下,凭空生出数根铁一样的枝丫。
看起来无害枝丫,尖部却像枪头一样锋利。
这枝丫,就像七八柄长枪,一起刺向纪惜尘。
看到郑言冲着他来了,纪惜尘心惊胆战。
“完了,完了,全他x完了。”
纪惜尘怎么也没有想到:
这古尘宗好歹也是个大宗门,
怎么会让一个筑基期的卧底横行霸道?
表明上,如同古之名将,泰山崩于前而不形于色。
实际上,纪惜尘已经吓得全身僵直,什么动作做都不出来了。
被掀翻在地的,胡云杜厄连忙爬起来,相救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大惊失色,觉得要大难临头了!
不但没有发现,潜伏在凡人里的奸细,还损失了宗门的大师兄!
这里的事情要是传出去,古玄宗必然成为全大陆的笑柄!
人群四散逃离,只有柳翩翩还站在那里。
她对纪惜尘期待至极:
“大师兄如此笃定,已经准备好后手了!”
“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镇定?”
枝丫刺死纪惜尘那一刻。
古玄宗的后山,亮起了一道霞光。
“竖子,欺我古玄宗无人?”
那声音远在天边。
在场的人却听得清清楚楚,就像近在眼前一样。
随着那声怒喝而来的,是一柄飞剑。
一柄古朴大气的青铜飞剑,剑身上镌刻着玄奥符文,只是悬停在那里,就压的周围的空间不堪重负。
那柄飞剑骤然而至。
朝着郑言斩了起来。
速度已经超出了肉眼的观测的极限,
霎那间,已经斩出十万八千击。
铁一样的枝丫,离纪惜尘只有一指的距离。
但这距离,对它来说,就是海角天涯!
在空中,碎成了齑粉。
至于郑言。
身体碎成无数拇指大小的小块。
意识还未反应过来,郑言还在奇怪。
为什么自己身上的真气已经不听使唤了?
拼尽全力,催动真气,让那铁枝走过走后一寸!
这树枝看似寻常,但是让他融合了一种毒术,只要碰到一点点,就会毒发身亡。
尤其纪惜尘的法力如此之弱,只要碰到一点点就好,就能够毒杀他。
可,咫尺对此刻的郑言来说,就是天涯!
忽然之间,他的双眼,看到了手指下落。
不止是手指,手臂、胸膛、头,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在下落。
直到失去了所有意识。
青铜古剑神光又闪,削去了郑言飘出的莹莹魂魄。
彻底身魂俱灭!
那飞剑飞走之前,那道苍老的声音说道:“尘儿……咳咳。”
“纪惜尘识别暹罗宗的奸细,对宗门有大功,赐其入藏经阁第五层观书一部!”
说过之后,飞剑猝然飞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