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梅吧唧着嘴。
一边将可口美味的糕点送进嘴里,一边看着刚结束修炼,从浴桶出来穿好衣服的陈闲。
她高兴道:“这回咱胡家可露脸了。”
“是吗。”
陈闲坐到胡梅对面。
他发现胡梅的脸圆了些,看来是最近心情不错。
心情好,胃口就好。
胃口好,脸自然就圆了。
“那当然了!有多少人想杀王绍同结果把自己搭进去的?”
胡梅灌了口茶在嘴里。
心满意足的继续道:“你是不知道最近家里的士气有多旺。话说你杀了王绍同,连专门给你办的庆祝晚宴也不参加,直接把自己关起来修炼了三天三夜,这叫什么事儿。”
陈闲耸了耸肩,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这三天里。
陈闲感觉一天十二个时辰根本不够用。
这次行动成功后,不仅是胡家,就连他也比以前还要忙,每天都要处理各种事情。
这不。
胡梅找他,也只能在他修炼的间隙。
换了以前的陈闲,根本不会插手胡家的各种事务。
他只想当甩手掌柜。
但现在不一样了,为了快速提高几个离人境大佬的“好感度”,他不得不过问胡家的各种事,且必要的时候给出相应的指示。
有时候还会催促各个任务的进度。
如果是以前。
陈闲这么频繁的下命令,胡家除了胡广,其他人也许会犹豫。
但杀了王绍同后。
胡家上上下下,包括胡林在内,对于陈闲的话都言听计从,就像胡广说的那样——
陈闲说什么,照做就是了。
“琼山上的工程怎么样了?”陈闲活动了下筋骨,然后直奔主题。
“放心吧,昨天我爹亲自去了琼山,把用来杀王绍同的大阵,布在了上面,现在不怕有人来捣乱了,胡柳带着几支队伍,已经重新开始动工了。”胡梅打了个嗝。
陈闲点了点头。
又问道:“遁甲门答应的功法,送来了吗?”
本来,遁甲门是准备将百艺门的两千亩饲田,匀几百亩给胡家。
但被陈闲拒绝了。
一来是不想让胡家成为众矢之的。
二来饲田要回来也没用。
陈闲让胡林转告遁甲门,希望遁甲门能给他们一些土、木系的功法,用来代替那几百亩饲田,拿回来给胡柳他们练,以便让奇观的建设更顺利。
一听这个问题。
胡梅瞬间两眼放光。
“送来了送来了,今天刚送过来,有十几本呢!”
“多少?”
“十四本,我爹准备在家里建一个藏书阁,专门用来放这些功法,以后啊,咱家也是大家族了!”
“……”
一听遁甲门送来了十四本功法,虽然都是些最低阶的功法,但这个数量相比几百亩饲田来说,明显溢价很多。
杀一个王绍同。真的值这么多吗?
陈闲的反应和胡广胡梅他们一样,都感到十分意外。
不同的是。
胡广他们是受宠若惊。
都觉得是通过这次行动,让遁甲门看到了胡家的潜力,遁甲门有意倚重栽培胡家。
但陈闲却略感不安。
遁甲门想干什么?
不对,应该说,是兰凤想干什么?
胡梅还告诉陈闲,遁甲门重新对胡家打开了大门,以前在遁甲门任职的,现在还可以回去继续任职。
不过绝大部分人,都选择留在家里。
尤其是胡柳。
她一头扎进琼山,家都不回,和工匠们直接住在了山上,每天都加班加点的干活。
工程总队长都这么拼了。
其他人更不用说。
对于胡柳的表现,陈闲十分满意,他直接信守承诺,让胡梅把遁甲门送来的功法,选出所有适合胡柳练的,都拿给她。
至于胡广的藏书阁。
就先空着吧。
陈闲交代完毕后,胡梅将盘子里的糕点一扫而光,拍拍屁股走人。
到了门口,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转身道:“对了,刚才碰见我二哥,他让我转告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就去找他一趟,说是有话要跟你说。”
“我知道了。”
从回来到现在,陈闲还没见过胡森,自然也就没和狐十七联系过。
她找自己,应该是想说奇观的事。
琼山重新开工。
山上和山里的工程,同时进行。
陈闲对如何建造奇观一窍不通,只知道那些凡人工匠们拿出了一个所有人都认同的方案——在琼山上,从上而下钻数十个巨型竖洞,然后往里浇灌黏草灰,以作基柱。
每一根基柱中间留空,是为柱井。
柱井中置拽引机关。
就像电梯一样,人们可以搭乘机关,从柱井中去山内任何一处位置。
这样一来。
凡人工匠也能在未挖空琼山前,就进入山体内部。
之后的所有建造,都从这数十个基柱开始。
一开始。
陈闲还想告诉他们,建造基柱浇灌黏草灰的时候,往里加一些类似钢筋的金属类材料,能让基柱的强度有质的提升。
结果,在陈闲说这件事之前。
工匠们早就想到了。
他们已经让胡柳转告胡家,让胡家提前从其他城市,购买了类似钢筋的建筑材料。
陈闲没有见过这种材料。
但从人们的只言片语中,得知这种材料不亚于蓝星的钢筋。
强度足够。
关键是物美价廉。
不管是生产还是使用,其实在这个世界都很成熟了。
只是为了美观,琼华城的建筑,很少用这种材料和草木灰直接浇灌而成的。
等巨型竖洞钻好了,运送材料的快舟也回来了。
时间卡的刚刚好。
自从这件事后,陈闲就知道自己多虑了,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就好了。
不插手,就是最大的帮助。
所以。
陈闲想了想,没有去找胡森,过两天再说。
而他也没有继续修炼。
之前和方章说好的过两天就试药,结果这都过了好几天了,已经拖得足够久了。
再不去。
方章就该找上门了。
陈闲换了身外出的衣服,直接翻墙出去,往广仁堂分堂去了。
到了地方。
陈闲远远的就看见川柏在门外扫地。
悠闲得很。
看来广仁堂房顶被掀翻后,他们这些人也闲了下来。
“川柏兄。”陈闲走到川柏跟前行礼,然后问道,“师父他老人家在吗?”
“师父他……师兄,几天不见,你怎么淬体七层了!?”川柏抬起头,见是陈闲,刚要回答他,突然瞪大了双眼。
“多亏了师父他老人家。”
川柏毫不掩饰眼神中的羡慕,前前后后看了陈闲两遍,才回答道:
“师父刚走不久。”
“去哪儿了?”
“城主大人回来了,师父去见他了。”
“城主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