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的钱,为何会在你口袋?
猪山居,会客厅。
房间里摆着数不清的美酒,正中央有六位身材曼妙的美人起舞。
她们披着淡红色薄纱,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嘭!”
正呱把酒壶往桌上一丢,气愤的拍着大腿:“我想不明白,大王这是怎么了?”
割地,赔款,就差给那个姓徐的当孙子了。
完全不是大王的性格!
虎先锋点头表示同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可能是咱们太幼稚,做事只凭一股子热血。”
“以老大的性格,做出让步一定受了不少委屈。”
“说的是。”
“嘘!”
晨雪的兔耳朵微微一动,眼神示意他们二人靠近:“我问你们,大王在哪?”
在哪?能在哪?
撒尿去了呗..只是时间是不是长了点?
正呱心脏扑通扑通,压低声音道:“你的意思..”
“嗯。”
晨雪打断了他的话,点了点头:“大王去了半个时辰,哪怕..”
话刚说了一半,江泽的身影浮现在门口。
他趁没人注意,悄悄溜到酒坛旁边闭上眼睛。
我嘞个去?!
这是什么金马影帝??
徐县令喝的五迷三道,丢了时间观念,连沉铁也抱着桌子呕吐。
除了他们仨,根本没人发现江泽消失。
“江泽前辈?”
“我..我在。”
江泽扶着酒坛起身,不动神色的拂去沾在袍上的青草。
他两步走到徐县令跟前,乐呵道:“惭愧!”
“我酒量太差,居然趴酒坛子上睡着了。”
“哈哈哈。”
拿下铁木生意,徐县令相当开心。
虽然大头归师傅所有,但自己能喝点汤,也是一笔可观的财富。
他笑着摆摆手,指着正在呕吐的沉铁:“你们一个二丹,一个三丹,酒量竟如此差劲。”
“县令!”
一个小喽啰快步闯入殿内,脸色煞白道:“出大事了。”
徐县令将目光投了去:“本官不是让你先回府,你怎么又来了?”
“我..”
“没事就回去吧,别扫了本官的雅兴。”
“县令,牛尊者没了。”
“没了?”
“哈哈哈哈。”
徐县令把杯中物一饮而尽,冲着江泽笑道:“前辈,你说好不好笑,他说我师傅没了。”
牛尊者贵为三丹境妖修,又得寒花妖王保护,
在小寒界首屈一指。
除非其他妖王亲临,不然怎么可能说没就没?
“是真的!”
“大人,我不敢拿此事说笑。”
“你放屁!”
刘县令怒了,把杯子一摔道:“我师傅修为盖世,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
牛尊者有个习惯,必须有人暖床才能入睡。
他因此特意养了不少暖床丫头。
今天暖床丫头刚爬上床,就发现不对劲,这老牛..有点太老实了!
姑娘害羞的转身一摸,却摸到一具冰凉的尸体。
“我师傅是被人杀了?”
“难讲。”
小喽啰不敢乱传话,只能原话复述:“他们说师尊也可能是寿元已尽,自然死亡。”
徐县令酒醒了大半,起身在大厅反复踱步。
这个消息,无异晴天霹雳!
他的第一个念头是..会不会是江泽干的?
但很快,这个猜测就被否决,他除了撒尿,剩下时间一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难不成撒泡尿的功夫,就能去停牛山,杀了师傅回来继续喝酒??
“天呐。”
“大王..出去宰了个三丹境妖修??”
“帅爆了!帅爆了!”
正呱三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低下头。
他们隐约猜到了大王的心思。
把牛尊者干掉,他就没办法跟妖王告状,徐县令也没实力竞争铁木生意。
只是..这个手笔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铁木生意的确赚钱。
但仅限于一丹,二丹修士,对牛尊者来讲,同级别的产业他还有四五个。
竞争铁木,只不过是想多一条腿走路罢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就是这桩可有可无的生意成功害死了自己。
沉铁神色沉重,扶着桌子起身催促:“徐县令,你快联系妖王大人,越早行动,抓住凶手的概率越高。”
“哪怕没有凶手,弄清怎么回事也好。”
“我没办法。”
徐县令脸色铁青,一屁股坐在板凳上:“自从我拜入师门,从未有缘和师祖相见。”
师傅和师祖,也只是一年见上一面而已。
他上哪能有师祖的联系方式?
“你们回去再聊,玩了一夜我也困了。”
“那铁木之事..”
“送客。”
江泽打着哈欠,不客气的挥了挥手。
不在场证明有了,牛尊者也杀了,再装下去纯属自虐。
他只是演戏,又不是真怕这两根葱!
“你..”
报信喽啰大怒,猛地从地上起身骂道:“你没看见我们大人在说话吗?你这破地方..”
放在从前,它绝不敢对三丹境妖修吆五喝六。
但无奈,人善被人欺。
江泽装出畏惧徐县令的模样,还真就被当成了性格软弱。
送礼,送钱,做小伏低。
让利,送权,陪酒陪笑。
小马仔眼中的这些,只是江泽演的一场戏罢了。
“你说话的态度,我不喜欢。”
“下辈子注意点。”
江泽抬手,半截彩鳞从指尖激射而出。
大脑被命中,报信喽啰的表情凝固。
毒素飞快在体内化开。
一息,皮肤溃烂。
二息,七窍流血。
十几秒钟后,地上只剩衣服和一滩七彩的浓稠血水。
“先前不向你出手,是顾忌你师傅。”
“但它已经死了。”
“所以我劝各位冷静,掂量清楚自己的份量再说话。”
江泽走到尸水跟前,目光有意无意瞟向沉铁。
警告的意味十足。
正呱兴奋的挥舞着手上的钢叉,吆喝道:“大王万岁!”
对嘛!这才是我们野山坳的行事风格!
管他三七二十一!
有人挡路,杀了便是。
徐县令擦了擦脑门的汗珠,他本打算放几句狠话找找场子。
但千言万语在心头,最后只在嘴边汇聚成三个字。
“我们走。”
“等等!”
“想走的话,你得先跟我解释解释。”
江泽转身走上台阶,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的钱,为何会出现在你的口袋?”
徐县令闻言,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我兜里哪有你的钱?
等等..这家伙不会是说..
他往怀里一摸,正好掏出一张50万的钱票。
“我丢了张50万的钱票。”
“原来是被你偷了。”
“我..”
“你什么你?”
江泽不管他说什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来人,把钱票缴下,拉他俩去猴十七的医馆门口跪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