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赔罪!(求追读!)
千户所。
在陈行的带领下,李牧领到了一副壮血药,三斤宝肉,以及霸王枪法的修炼之法。
“这壮血药,七日煎熬一份,切记不可贪多,否则肉身无法承受,严重甚至有性命之危!”
陈行凝声叮嘱着。
“宝肉同样也是如此,建议你每日修炼呼吸法或者霸王枪法前服用,效果最佳。”
李牧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转而问道:
“陈百户,我已经练出气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入境?”
习武之始:锻皮,练血,淬骨。
陈行耐心很充足,有问必答:“你刚练出气血,距离冲关入境还尚早,至少也需要气血如潮,才能够尝试锻皮。”
气血如潮?!
李牧心中微动。
【基础桩法】入门口,带给他的效用神通,便是气血如潮,耐力如马。
如此说来,他已经具备了冲关入境的条件?
“当然,气血如潮只是最低标准,练出的气血越充盈,冲关的成功率也就越高,锤锻出来的皮肉也就越坚韧。”
陈行淡淡笑道。
李牧如同沙漠中的旅者,汲取着知识。
陈行推测道:“你天资卓越,三日便练出气血,如今有龙象呼吸法,以及壮血药,宝肉相助,或许不出三个月,便可以冲关入境,成为锻皮境武夫。”
不出三个月吗?
李牧同样也有自信。
“那就借百户大人吉言。”
陈行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言。
而后。
他又领着李牧前往马厩,挑选了一匹战马。
直到这个时候。
李牧才算是彻底加入守御千户所,成为一名小旗官。
“壮血药,宝肉,龙象呼吸法,梅花铁枪,霸王枪法,还有一匹战马……”
“如今,我也算是有百两身家的人了!”
李牧牵着一匹小红马,看着马背上的大包小包,嘴角压都压不下来。
“走,回家试试这壮血药和宝肉。”
一路赶回武官的宅子。
“李旗官。”
不过,等来到院门口,便看到一名身穿旧甲的军卒正等在这里。
“千户所大门口,有人找您,说是来赔罪的。”
那军卒传话。
“赔罪?!”
李牧眯了眯眼。
难道是张全?
金刀帮的反应够快的。
昨日陈行也提前给他透露过胡千户的身份地位,在这常山县无人敢招惹。
自己是胡军钦点的旗官。
金刀帮再托大,也不敢和胡千户扳手腕,也没有这个资格。
“我知道了。”
李牧暂时没有理会。
他心中更清楚,金刀帮不是向自己低头赔罪,而是向胡千户。
他返回家中,先将小红马安置好,又将壮血药和宝肉交给李薛氏,让她提前熬煮起来,这才慢悠悠的来到千户所的大门口。
还未靠近。
李牧便看到一辆马车停放在门口。
马车前,张全被扒光了上衣,背负荆条,尖刺刺入他的脊背,血肉模糊,脸上还有两个红肿的巴掌印,看起来惨不忍睹。
“负荆请罪?玩这套?”
李牧冷笑一声。
“想必这位就是李牧,李旗官吧?”
“果然是仪表堂堂,英武不凡。”
马车的车帘掀开。
一名身着锦服的青年从其中走出,他的眉眼和张全有几分相似,却更加英俊,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
“在下金刀帮少帮主,张衡,见过李旗官。”
青年抱拳行礼,自我介绍。
李牧站定脚步,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张全,淡淡道:“张公子,这是唱哪出戏?”
张衡笑眯着眼,“舍弟无礼,冲撞了李旗官,自然是当罚!”
李牧“啧”了一声,“张公子够狠心的,张全尚有伤势在身,又负荆请罪,你不怕他死在这儿?”
张衡仍旧是笑着道:“如果舍弟的死,能化解李旗官对我金刀帮的怨气,也算值得了。”
他语气淡然,似乎压根就不在乎自己弟弟的生死。
从始至终只是盯着李牧。
“是吗?”
李牧微微眯眼。
下一刻。
他骤然出手,拔出传话军卒的佩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张全砍去。
“既然如此,那就杀了吧!”
刀锋破空声响起。
没有丝毫犹豫的落下。
“他在装腔作势?”
张衡看着,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一瞬,眼角也狠狠跳了跳:“不!他是真动了杀心!”
铛!
不过。
就在李牧的刀即将落在张全身上时,一根铁棍不知道从何处伸了过来,挡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刀。
张全看着仅仅差一寸便落在身上的长刀,眼白一翻,吓得昏死过去。
空气中传来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李牧转头望去。
只见张衡背后,走出一名中年人。
他单手持棍,便挡下了这一刀。
李牧稍稍皱眉。
以他如今的臂力,可轻松开石弓,此人能如此轻松抵挡,绝对是入了境的武夫。
恐怕,都不止是锻皮境。
“张公子,看来金刀帮赔罪的诚意不够啊。”
李牧警惕的看了那中年人一眼,收回目光,似笑非笑的看向张衡。
想试探我的态度?
虽然张衡表现出对张全性命的不在乎,可怎么能骗过拥有洞察秋毫能力的李牧。
此刻。
张衡脸上也没有了笑容。
他的确在试探李牧对金刀帮的态度。
若李牧态度缓和,那就可以付出很小的代价来解除误会,甚至有拉拢的机会。
若李牧态度强硬,那就暂且向他低头。
可谁能想到。
李牧毫不犹豫的拔刀就杀,这态度何止是强硬?
“此子天赋超绝,出手果决狠辣,绝非善类……”
张衡深吸一口气,压下脑海中的思绪,再度笑道:
“舍弟虽然顽劣,但终究就这么一个弟弟,还请李旗官高抬贵手。”
说着。
他向身后的中年人使了使眼色。
那中年人返回马车,竟是取出一把长弓来。
“此弓是我父亲偶然得到,弓胎由三十年紫金木制成,弓弣为虎骨,弓弦为鹿筋,拉力二石有余,若放在外面至少百两银子。”
“我父亲知道李旗官箭术超群,特赠于李旗官。”
张衡双手将长弓递了过来,同时也打量着李牧的反应。
此刻。
李牧扫了一眼那把重弓。
毫无疑问的良弓!
这金刀帮,还真是舍得。
“哈哈哈,张公子说笑了,只是少年意气之争罢了,哪里谈得上恩怨?更用不着这么破费啊。”
李牧忽然露出和善的笑容,一改刚才狠厉的模样,毫不客气的伸手将重弓接过。
张衡嘴角抽了抽,抱拳夸赞道:
“李旗官心胸过人,日后必成大器。”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扰了。”
他再次行了一礼,拖着张全上了马车。
“对了,李旗官,你来自平乐镇,不知道是否认识镇上其他善射之人?”
不过。
就在他掀开车帘时,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笑着问道:
“我金刀帮的金爷,失踪半月,如今尸体被找到,乃是被人射杀,若李旗官有线索的话,可传告我金刀帮,必有重谢!”
金爷的尸体被找到?
不可能!
李牧亲眼见到被雁荡山内的鬼东西吃了。
他不为所动,只是脸上流露出些许快意,回道:“作恶多端,咎由自取!”
张衡盯了他片刻,没有再言语,钻进车马车内离开了千户所。
望着那晃晃悠悠的马车。
李牧的神色逐渐冷了下来。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重弓,瞄准马车内。
赔罪?
恩怨两清?
以前李牧无权无势时,他们随意欺辱。
如今练出气血,晋升旗官,入了胡千户麾下,这金刀帮才不敢欺负。
“这张衡几番试探,根本没正眼看过我,他们怕的是胡千户!”
若有朝一日自己失势,或者胡千户出了意外。
这金刀帮必然会露出獠牙,生吞活剥了自己。
“哼,迟早有一天,将金刀帮连根拔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