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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斩妖

  熊熊火光染透夜空,哭爹喊娘声响成一片,水猴子凶性大发,转眼已收割十数条人命。

  小巷里,村民二柱撒丫子狂奔,时不时的回头张望,把头上碍事的布袋掼在地上,心地狠狠地骂着娘。

  都这那群王八蛋干的好事。

  这下遭报应了吧。

  村子里不能待了,天亮我就搬出去。

  忽然,前方出现了一道身影。

  二柱心下一惊,着眼细看。

  “好像是.....县衙来的差爷.......”

  这下有救了。

  他刚想开口呼喊,忽觉身后有劲风袭来,继而后心一凉,整片天地都在旋转。

  模糊的视线里,只见道人眉目凛然,长刀如匹练,狠狠和黑影狠狠撞在一起,画面就此定格,陷入无边黑暗。

  “扑通!”

  死尸坠地,水猴子踉踉跄跄,胸口处缓缓扯开一道狭长的伤口,初时泛白,继而浸出一道血痕。

  剑走轻灵,刀行厚重,还是后者对这种皮糙肉厚的畜牲更管用些。

  水猴子先前被伤的眼睛已经成烂窟窿,不时有一股股腥臭的脓血涌出。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陈安已经做好了其反扑的准备,没成想这畜牲怪叫一声,猛地蹿起,四肢搭在墙壁上,向壁虎一样爬上了屋顶,逃进了月色里。

  道人纵身一跃,在墙上几个借力,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玄阳道长!”

  萧远拎着鱼叉姗姗来迟,堪堪望见陈安跃下的背影,当即有样学样跳上屋顶,只可惜学艺不精,踩烂了几片屋瓦,脚底下拌蒜,一头栽了下去。

  噗通!

  欸?

  怎么不疼?

  正纳闷呢,身底下的人肉垫发出阵阵呻吟。

  拎起来把头上布袋一扯。

  嘿,蒜头鼻,蛤蟆嘴。

  不是村里正又是哪个?

  “差爷,救命啊,这里有妖怪。”

  “去尼玛的!”

  萧远一拳将男人倒在地,吐了口唾沫。

  “正要拿你,自己倒送上门来了。”

  .........................

  河岸边,波光粼粼,无风无浪。

  须臾,嘈杂声起,野草催折,惊起一行老鸹。

  水猴子四爪并用,贴着地面飞快爬行,径直冲进河中。

  陈安紧随其后,一个纵跃而起,半空中将手里灵符往身上一拍,挟着凛冽的刀光,宛如一轮明月砸入河面。

  一往无前!

  此举倒不是陈安鲁莽托大,只是几次交手,这水猴子定然恨急了自己,此番若是再让它逃了,日后必定遭其疯狂报复。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陈安在引水猴子上岸,这畜牲又何尝不是在引他下水。

  不过.......

  “辟水符。”

  陈安运起法力,周身泛起一层毫光。

  无形的力量将水流隔开,水压裹在身上,没有丝毫束缚,速度隐隐还比那水猴子快了一丝,刀锋破开水浪,直取其要害。

  蹼爪与刀刃酣然相交。

  激烈的争斗搅动河底的泥沙,混着鲜血模糊了陈安的视线。

  刀锋舔食着怪物的皮肉,道人身上也添了几道爪痕。

  陈安越战越勇,手中长刀如指臂使,水猴子胡乱挥舞着蹼爪,一颗独眼中怨恨宛如实质,但更多的却是恐惧。

  终于,水猴子支撑不住,脚下一蹬,便想跳出水面。

  就是现在!

  陈安瞅准机会,长刀破开水浪,自下而上直掠怪物胯下。

  月光下,汹涌的河面突然鼓起一个气泡,“啵”的破开,大片鲜血晕染开来,一道黑影跳出水面。

  水猴子上岸之久,踉踉跄跄的向林中跑去,此时它本如怀胎十月的肿胀肚囊已经干瘪,一道正经狰狞的伤口从起胯下贯穿到胸口,内脏等腌臜之物拖拽的满地都是。

  “哗啦!”

  又是一道身影破水而出,道人刚踏上地面,便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符。

  因为辟水符的原因,火符并没有被河水浸湿。

  “天威煌煌,律令九章,赐吾灵符,烧杀不详!”

  此时的陈安施展起火符,比之前又何止强了数筹,滔滔烈焰席卷而出。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水猴子压进泥土里,凄厉得惨叫声划破夜空,烈火下的皮肉鼓起一个个燎泡,滋滋冒油,空气中弥漫着腻人的肉香。

  陈安顾不得法力被掏空的眩晕,大步向前,将水猴子踩在脚下,瞄准脖颈,一刀斩下。

  “噗嗤!”

  入肉三指,挥刀,再斩,只连一层筋膜,顺势一拉,焦黑的脑袋掉在地上,骨碌碌乱滚。

  尘埃落定,陈安终于支撑不住,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体力上的搏杀还好说,连用了两张符箓,让他本就浅薄的法力被榨的一丝不剩,放松下来后太阳穴一阵阵胀痛。

  忽然,脑海中的卷轴再起异变。

  空白的画页上缓缓浮现出水猴子的身影,走马灯似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

  一只懵懵懂懂的水猴子,被无知的村民香火供奉,产生灵智后索取三牲五畜,活祭村民,残害生灵,最后被一刀斩下头颅。

  水猴子的身影淡去,两个古朴的文字缓缓勾勒而出。

  【斩妖】

  ........................

  次日,天光放晓。

  王家老两口早早起了床。

  推开房门,晨雾还未散去,露水从房檐滴落,王氏弯着腰,从草窝里摸索了许久,只掏出了一枚尚有余温的鸡蛋。

  王氏微微叹了口气。

  没有饲料,连母鸡都不下蛋了。

  刷锅,烧水,煮饭。

  王老汉打开柜门,从瓦罐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后却只有十几枚铜子。

  他伸手抄起几枚,犹豫了一下,又将剩余的铜板尽数装入袖中。

  “老头子,那可是给娃子买药的钱哩。”

  王氏靠在门框上,犹豫了下忍不住开口说道。

  “糊涂,今天是五通神老爷的法会,这香火钱是万万少不得的,万一神仙老爷一高兴,咱们娃子就有救了。”

  “可是......我听街坊邻居说,五通神老爷只保佑有钱的人家,咱们这些老百姓,供奉些香火钱,不致招来灾厄也就罢了。”

  “休要听那些长舌妇乱嚼舌根。”王老汉呵斥一声,“我上街了,你在家照顾好娃子。”

  长街上,锣鼓喧天,人头涌动,喧闹声不绝于耳。

  王老汉挤开人群,只见街道中间锦旗彩带飘扬,前方几个壮汉举着木牌开道,后面有的人摇铃,有的人敲鼓。

  其中竟然还有几个妙龄女子,不时地对周围人群搔首弄姿,看做派哪里像良家女子,分明是青楼的娼妓。

  看来这五通神老爷颇晓人性,这不,更多的光棍泼皮被吸引了过来。

  后面的撵车上依次摆着五座高大的神像,被红绸布覆盖,只能隐隐看见轮廓。

  这次的法会,便是请这五座神像,从东城门入,过坊市,入神庙,最后由庙祝主持祈福大典。

  普通百姓沿途供奉还可,至于那庙内大典,只有那些商贾富户才有资格参加。

  王老汉伸长了脖子,把仅有的十几枚铜板抛向撵车。

  娃子生了病,穷有穷的治法。

  毕竟,心诚则灵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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