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三日。
两声嘹亮的鸡鸣响起,夜书睁开眼,动作麻利地穿衣,束发,出门。
天色微亮,晨间的雾气还未完全消散,露珠在细长的竹叶上闪烁着,不肯轻易离去。
云剑山庄还未醒来,她已经在庭院中开始了一天的武道修行。
旭日初升,寒如雪从房间内走出,看到庭院里的夜书刻苦修行,面露不悦。
她一定是想要吸引公子的注意,借此夺得公子欢心。
想到沈柯,寒如雪又忆起大泉城前他的回眸,面色不自觉泛起潮红,黑色蚕丝袜发出不安分的摩擦声。
“寒姐姐,早上好。”
夜书打完一套拳,注意到走廊上的寒如雪,笑着挥手和她打招呼,十分有活力。
如今大仇得报,她的目标就是努力修行,母亲在世时曾跟她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沈公子替自己报仇,还救了自己的性命,变强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早。”
寒如雪淡淡点头,对她更加厌恶,逐渐有些克制不住心中攻击她的欲望。
等公子回来,她一定会用这样的笑容诱惑公子,好想划烂她的嘴。
“寒姐姐,你知道春秋教在哪吗?”
夜书心性单纯,以为寒如雪只是不爱说话,主动挑起话题:“沈公子说过要送我去春秋教习武,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
沈柯在白天看李风华打铁无聊时,曾问过她以后想做什么,她回答说努力变强报恩,于是沈柯决定把她送回春秋教,对此夜书也没有什么意见。
她相信她的救命恩人,但对于要去未知的地方这件事,她依旧有些好奇与紧张。
“雾洲。”
寒如雪语气冰冷,放在身前交叉的手握紧,剑气逐渐凝聚。
这个人怎么回事?是在炫耀她能去公子生活长大的地方吗?
干脆一剑劈了她算了。
可是公子问起来该怎么办?
她蓝色的眸子逐渐阴沉、黯淡,染上一抹黑色。
“寒姐姐,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冷?”
夜书打了个冷颤,双手抱臂,明明刚才还觉得身子热,怎么突然这么冷了?
飒!
远处天际传来飞剑破空声,寒如雪回过神,收回气势,满目柔情地望向天际。
黑袍身影御剑而来,身后跟着一团黑雾和一道绿色的流光。
“公...”
“沈公子!”
夜书的高喊打断了寒如雪的话,她接连跳起,朝着天空挥手:“我们在这!”
待到三人落在庭院,夜书快步跑过去,关心地问道:“沈公子,你没有受伤吧?”
寒如雪迈步来到沈柯面前,欠身一礼:“公子。”
她瞥了眼一旁的夜书,十分后悔刚刚没有一剑劈了她。
“陈潮,你和青语带夜书回春秋教。”
“夜书,去了春秋教要好好修炼。”
沈柯对两人点头,转头看向青语:“待我确认无上七法的消息,自然会回春秋教交还妖丹。”
“是。”
柳青语拎起夜书,与陈潮向雾洲方向遁去。
“如雪。“
沈柯轻唤一声,迈步走向寒如雪的房间,她赶紧跟上:“是,公子。”
进入房间,一股幽香袭来,沁人心脾,沈柯直接躺倒她的床上,闭上眼:“累了,给我按摩一下。”
修行者无需睡眠是一回事,享受美人是另一回事。
“是,公子。”
寒如雪小心地上床,动作轻柔地把他的头放到自己腿上,用白皙微凉的手指轻按穴位。
她有着自己的小心思,是不是便大幅度前倾,为他揉捏双肩。
黑丝美腿的触感极好,加上时不时脸会碰上柔软的墙壁,沈柯不但睡不着,反而更加精神。
“公子,我们是不是要回剑宗了?”
寒如雪柔声开口询问,她本就不打算让他睡着,此时更是主动挑起话题,吸引他的注意力。
沈柯真睡着了,她怎么办?
“嗯。“
沈柯没有开口,用鼻子发声,懒懒地回答道。
“公子,江圣女对你......”
寒如雪欲言又止,扪心自问,她不想回剑宗,她的好闺蜜江照月对沈柯抱有好感,这件事她再清楚不过。
还有秋水清,想到赶路来云剑山庄的那几日,她每天缠着公子,一口一个哥哥的喊着,寒如雪就有些不舒服。
若是回了剑宗,这两人肯定会择机对公子下手。
“我知道。”
沈柯握住她的手,软嫩,冰凉,手感很好。
他睁开眼,发现根本看不到寒如雪的脸,视线遮挡的十分厉害:“怎么了?”
“没什么。”
寒如雪摇摇头,她是个剑侍,公子的事不该多问。
若是因此被公子讨厌了,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如雪,不要做多余的事。”
沈柯出口提醒,他隐约觉得寒如雪的性格有些极端,但并未多想。
刚刚经历人生的大起大落,性格有些变化也很正常。
“公子放心。”
寒如雪听到他的声音冷下来,心中顿时有些焦急:“我只是怕公子不知此事,被江圣女蒙骗。”
“嗯。”
沈柯松开手,再次闭上眼,心中思索该如何教育寒如雪。
既然她要追随自己,那放任她野蛮生长可不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坏了自己的好事。
想起魅语星昨晚说她是阴媚体质,他决定进行棍棒教育。
所谓阴媚体质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但会让他在吃她时有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如雪,若是小清半夜溜进我的房间,你该怎么办?”
说着,沈柯坐起身,与她相视而坐:“答对了有奖励。”
“一剑砍了她?”
寒如雪歪着头,语气自然地说出了内心真实的想法。
“答错了,回去的路上自己御剑。”
沈柯严肃地开口,秋水清属于无害的类型,可以任性一点:“江师姐半夜溜进我的房间怎么办?”
“公子,我打不过她。”
玉如雪有些委屈,凭什么半夜溜进公子房间的不是自己?
不对,她是剑侍,就应该跟公子在一个房间才对。
“态度不错,这是奖励。”
沈柯上前,在她脸上轻吻一口。
寒如雪眨了眨眼睛,十分大胆地吻上他的唇。
伴随着逐渐急促的呼吸声和衣物的摩擦声,丝毫不加遮掩的婉转声音从房间内传出,震落了庭院中青竹细叶上的滴滴露水。
直到午时,沈柯才完成了对寒如雪的初步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