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百无聊赖的柳梦来了兴致，跳上飞剑：“我能学御剑吗？”
她对御剑飞行这件事很感兴趣。
“恐怕不行。”
沈柯笑着回应，御剑升空，向月亮的方向飞去。
柳宝强眼睁睁看着柳梦踩上飞剑，跟随沈柯离开，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柳梦在他面前那么冷，在沈柯面前却如此跳脱，他不能接受！
“该死！”
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
“兄台，你说谁该死？”
蔡狗不知何时来到了柳家众人身旁，狗头滑稽地笑着，玩味地问道。
潮鲅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边，手上冒着森森寒气，随时准备动手。
柳宝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大庭广众之下骂春秋教圣子，真当春秋教是好惹的？
“关你什么事？”
他转头看向蔡狗，语气冷漠。
哪怕如此，柳宝强依旧不愿意服软，这里毕竟是妖洲，只有柳家一个霸主。
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再说了，他身为黑鳞一脉少主，也是有入道强者护道的。
“好，硬气！”
蔡狗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潮鲅走开：“不愧是柳家，站着说话就是硬气！”
柳宝强有些慌，他突然感觉自己被不得了的东西盯上了，但是追上去解释道歉是不是有点窝囊？
不多时，他便失去了最后的保命机会。
牛大至带着一群人类武修气势冲冲地向妖族聚集地走来，身高两米的他黑着脸，满满的威压感。
武修都是实在人，很淳朴。
牛大至这个体格是他们最想要的样子，很快他们便熟络起来，聚集成一个小团体，在牛大至的刻意煽动下跑来闹事。
“听说妖族体魄强硬，我大牛也是天生神力，不知哪位兄台愿意来跟我碰一碰？”
柳宝强的跟班小弟纷纷后退两步，只有他留在原地。
“好，就你了。”
牛大至伸手指向柳宝强，勾勾手指：“来，看看谁比较硬！”
他背后的人类武修纷纷摩拳擦掌，这些武夫都是个顶个的好战分子，对面又都是妖修，没有理由不揍他们一顿。
“我？”
柳宝强回头一看，簇拥着他的小弟们早已退出几米远。
“兄弟们，上！”
随着牛大至一声令下，场面瞬间混乱起来，拳拳到肉的打斗引得地动山摇。
所谓的护道者也只能看着柳宝强挨打，毕竟这是年轻一辈的切磋，只要打不死，他不能贸然出手。
这是修仙界的潜规则。
而牛大至心里也有数，甚至没有打伤他，除了往柳宝强的裤腰里塞一片白菜叶，就是单纯的和他拼体魄。
其他妖族见人类来闹事，也纷纷跑去人类聚集地挑衅，加上人妖两族本就战争不断，整个盆地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而蔡狗和潮鲅，早就来到谷底，准备拦截偷跑的修士。
子时，秘境入口打开。
幽蓝色的光线在谷底闪烁，一道光幕浮现。
“湛山秘境开了！”
在夜空下指挥沈柯追星星的柳梦第一时间注意到谷底的入口，拽着沈柯的白袍大喊：“我们快过去！”
“好。”
沈柯淡淡回应，御剑俯冲。
乱作一团的修士们还没有注意到，二人率先进入秘境。
“我们也走？”
潮鲅说着就要迈步进去。
“哎，等等。”
蔡狗拦住他，摇头：“你去抓五个人类扔进去，最好是儒家修士。”
号称狗头军师的他已然洞悉沈柯的想法，自然要添把火。
“好。”
潮鲅的身影消失，不一会便抓来五名儒家弟子扔到蔡狗面前。
“你们这些读书人，不是最讨厌我们了吗？”
蔡狗蹲下身，用白菜叶扇子挑起儒家弟子的下巴：“今日我便要让你等知晓，我们妖修的恐怖。”
说着，他站起身，解开腰带，带着异味的黄色液体浇在五名儒家弟子身上。
“舒服了，撤！”
两人快速撤退，眨眼间消失不见。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为首的儒家弟子从地上爬起，用手摸脸：“进秘境，我必要让这些该死的妖族畜生知道儒家的厉害。”
“是，师兄。”
五人迈步进入秘境。
......
湛山秘境。
天空暗淡、阴沉，细雨飘落，湿透苍翠的高山。
沈柯站在山路前，细数储物戒中的道具，他现在已和凡人无异，只能依靠灵器、符箓、丹药和阵盘。
至于体魄，剑修怎么可能有体魄，有一把剑，帅就完了。
幸好去往剑宗前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准备的很多，单单是玉碎阵阵盘就有四十个，足够把这座山炸一遍了。
“需要本小姐保护你吗？”
柳梦尝试催动妖力，确认不能使用后，语气轻佻地问道。
她一个凝丹境妖修，没了妖力，还有凝丹境的体魄。
自古以来，便是人擅智，妖擅力，同境修为，只有武修能和妖修硬碰硬。
“不必。”
沈柯从储物戒中取出“如一”，其上弥漫着的浩然正气让柳梦不禁后退了两步。
“走吧？”
“来了。”
见沈柯没有对她动手的意思，她赶紧小跑两步来到沈柯身侧，两人一起迈步踏上山路。
“这个秘境里的灵田每百年都有大量灵草生长，如果你找到摄心草，可以跟我换其他用得到的东西。”
柳梦仔细地打量着四周，她主修变化之术，本命神通便是摄魂夺魄，有了摄心草能省去很多修行的时间。
“除了灵草没有别的？”
沈柯看着眼前的山路，小心翼翼地警戒着四周。
山路由青石板铺成，一路向上，两边是浓密的植被，看起来好像一个普通的旅游景点。
“不用这么谨慎啦，这里没有......”
柳梦话还没说完，沈柯已经扑倒她一起滚向旁边的树林。
一块镇尺砸到刚刚柳梦的位置，而后悠悠的飞回五位穿着黄白色儒袍的读书人位置。
“没事吧。”
沈柯将她扶起，面色不善地看向五名儒家弟子。
“谢谢。”
柳梦甜美地道谢，扭头看向五名读书人，语气冷下来，粉色的竖瞳散发着危险的光泽。
那可是带有儒家浩然正气的灵器，妖族克星，她引以为傲的体魄无用，砸到身上不死也会重伤。
“没有一个妖修能活着走出秘境。”
为首的读书人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卷轴，眼神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