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张成仙的话,九伯公更是抚着长须,哈哈大笑。
“我这三哥,精明了一辈子,到头来让你小子给算计了,不行,我要去看看,太有趣了,哈哈哈哈....“
说完便准备过去。
张成仙见状哪能真让九伯公过去看“笑话”,这不是让三伯公做蜡吗。
连忙拉住九伯公说道:“九伯公,您稍等片刻,三伯公绘制灵符特意交代,不让人打扰以免导致灵符绘制失败。“
九伯公听完,止住脚步。
“也是,不打扰他,让他多画几张,这小气的,以前找他让多给我画几张灵符,他不敢,现在让他好好干,加油干。”
张成仙见状连忙转移话题。
”对了,九伯公,你们进入坊市没有暴露身份吧?”
“放心,这点小事还能做不好。”
九伯公说完还还不忘看了眼张成仙,显然自信满满。
三哥张成旭接着讲到,“我们一行人,路上全部遮掩身份,绕路赶来,路上没有丝毫的耽搁,进入坊市也没有报张家的名号,而是以散修的身份,交了入门费和铭牌费用......”
“那就好,你们可是计划的关键,一定要出其不意,方能大展身手,若是被冯家或者其他人知道了你们的到来,那必定有所防备,就达不到效果了。”
九伯公闻言点了点头。
“之前因为族内资源紧张,所以才采用族内比试的方式来确定人选进行培养。”
“后来又收到你的传信,让你十四叔张青洪、十七姑张青霓都组织起来,再进行炼器培训,好在族内比试落败后,你十四叔张青洪、十七姑张青霓没有放弃,私下也在学习相关炼器内容,否则还真来不及。”
“你信中只是言明此事,并未展开,现在既然我们都来,成仙你就好好与我们说说你的计划吧。”
”是啊,成仙,我和十七姑还要感谢你,要不是这次你的计划,我们想要学习炼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如愿,你到底是怎么计划的,让我们怎么配合你。“
张成仙听完九伯公和三哥的话并未马上告知计划内容,而是问九伯公如今十四叔、十七姑、三哥如今的炼器技巧如何。
九伯公说道:“你三哥如今炼器成功率已然有三层左右,可以算作初级炼器师了。”
“上个月接到你传信后,便对你十四叔、十七姑进行了集训,还好他们之前的积累没有忘掉,上手也比较快。”
“经过一个月的集训,虽然还没有炼制过法器,但是对于材料的提炼已经开始上手了,这也得亏的老祖和你父亲下令,不惜代价,利用可利用的资源才能使得。”
“好,这样就好,九伯公,我和各位长辈说一下计划。”
听完九伯公的话,张成仙的信心更足了,毕竟整个计划最总要的一环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环那便是族人的支持,特别是炼器师的培养,否则将功败垂成。哪怕是和陈家的合作都只能排在第二位,可想而至,这事的关键。
张成仙随后便将来到坊市后的见闻告诉了大家,其中包括冯家针对张家所出推出的活动,以及其中的偷梁换柱、以次充好的问题等等。
当然,张成仙也是有所保留,比如与陈家的合作等等是只字未提,毕竟在场的人多,虽然都是族人,但是对于目前需要保密的东西,还是相对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听完张成仙的话,众人无不痛骂冯家为人不义,毕竟大家都是炼器修士,谁还没有个散修朋友,若是自己朋友、族人买到了这些坑人的法器,与人斗法时被害,那可真是欲哭无泪。
三哥张成旭听完皱了皱眉头,稍微思考后便问道:“成仙,你是如何想到用“法器修补”和“以旧换新”这两招来对方冯家的?”
张成仙看着众人望来的目光,清了下嗓子便开口说道:“原本我对生意之事也是一知半解,但我想万事不离其中,去看看其他铺子的生意,若是生意好,去学习他们的经验,即便是生意不好也能学习经验,让我们避免重蹈覆辙。”
“所以我刚来的那几天什么事都没干,每天都是在街上溜达,逛逛这家,看看那家。”
“还别说,还真找到点门道。”
“生意,生意,无外乎高买低卖,赚取中间利润,而这利润则是刨除进货成本和店铺、人员的开支。”
“我观察了冯家店铺几天,发现他们的价格都是低于市场价格,这是之前所未见的,若仅仅是打压我张家,那这冯家的投入可真就是无底洞了。”
“更何况,前两年与我张家一战,可谓伤筋动骨,即便是有些家底,也该消耗见底才对,如何有这财力敢行如此之事,更是在坊市内打出口号,让所有散修都能用的起法器,这点太反常了。”
“忍不住,我就去买了把下品法器回来研究,研究后就发现了他们偷工减料的问题,将其中关键的灵材进行了替换,灵材料与灵材之间年份的差异带来的价格差异本就巨大。”
“相当于他们将省下来的灵石全部拿来打价格战,因此才会如此便宜,这一减一加,刚好将成本与利润抹平,不亏不赚。”
”那这冯家不怕被其他人发现,引起众怒吗?“三哥张成旭听完连忙问道。
”这便是冯家狡猾的地方,通过观察,发现他们这批法器只卖给散修,不卖给家族或者宗门修士,而去是只卖下品和中品法器为主,不涉及到上品法器,我也是刚到坊市他们不认识才卖给了我,从而发现的这个漏洞。
“散修的灵力受限于功法,极少出现灵力充沛远超同阶的修士,这点从高阶修士中散修前辈的人数就能看出,更何况散修本就势单力薄,即便发现了问题,敢去找冯家理论?要知道冯家如今可是一门三筑基,即便是我等家族修士也要避其锋芒。”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散修收入本就低微,或许他们也知道问题,但能以低于市场价格买到法器总比没有强。”
“冯家靠着在散修中营造的低廉价格,给我们造成了压力,导致进店的散修减少,从而自乱了阵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