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修改规则
“我们本想让你体面的离开,既然你这般不领情,到时候别后悔!”方才尖声说话的老头愤然离座。
燕宇看了少年一眼,一时有些恍惚。
他说得没错。规定中确实没有这一条款。
想不到樊梦年纪轻轻,竟然将条款研究的如此熟悉。
看来王天赐说得没错,此子的确不容小觑。
“罢了,罢了,”燕宇摆摆手,“你走吧……”
“会长!此子实在狂妄,就这么算了?”
瘦小老头重新走了回来,有些不甘地看着那个离开的少年背影。
“就这样吧,就让咱们一同看看他真实的实力吧……”燕宇看了一眼说话的长老,随即将目光移向远方。
……
“老樊,怎么说?”
孟凡才一进宿舍,郭天河便抢上前来,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兄弟了,更何况,他们还要一起组队比赛的。
“他们想叫我退赛。”
郭、关、高三人对视一眼,似乎已经料到了。但是樊梦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心头一惊。
“不过,我没同意。”
“你没同意,然后他们同意了?”高虎张大嘴巴,明显是有些不可置信。
“你说不同意,他们就没下文了?”郭天河同样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是没有灵赋吗?你说不同意,他们就放你走了?”关休一脸错愕地看着樊梦,想不明白协会这次为什么没有按照规定做呢?
……
回到议事厅内设的茶室,燕宇看了马逵一眼,“老马,总会那边回话了?”
樊梦测灵无果,这种绝无仅有之事,只得上报中州的锻造师协会总会。
马逵点头,“东方空明,他说,要咱们重点关注一下。他现在有事缠身,暂且不能过来。”
“他还说——”马逵顿了一下,看向燕宇,似是有些惊讶,“这次的比赛流程要我们修改一下……”
……
“沈姐姐,你看了吗,这次锻造师大会,竟然来了一百八十多人,比往届都要多出一半了……”陶一轲坐在沈瑶的床上,双腿悬空,前后悠荡着,嘴里正含着一根糖葫芦。
“好妹妹,你该不会是怕了吧?”沈瑶伸手,在陶一轲光滑的脸蛋上轻轻一刮,“人再多,若都是滥竽充数之辈,又有什么可怕的?”
“哎呀,姐姐,你那么厉害,在你眼里,他们自然是滥竽充数的了,可是我,我就是来打个酱油,我一看那么多人,心里难免有些慌乱……”
“再说了,万一我上来就是和江州的牧青羽对阵,只怕我一下子就要落败了……”陶一轲止住晃动的双腿,低头吐出几粒山楂籽。
沈瑶正打算开口安慰,忽听得一阵敲门声。
“谁呀?”
沈瑶脆声问了一句,外面却无人应答。她眉头微皱,双手抓住门把手,向内一拉,却只见门外立着一个纯黑的“人”。
“姐姐,是谁呀?”陶一轲看见沈瑶有些愣神,连忙跳下床,走到门前。
“江州,竟然还有这东西?”
陶一轲看得清楚,门外的“人”,样貌虽然与常人无异,但是其材质,赫然是由铁皮所铸。
铁人动作有些僵硬,他缓慢地抬起双手,掌心所持,是一个信封。
沈瑶略一思索,接过信封。
铁人像是完成任务一般,调转身躯,“哒哒哒”地离开了。
几乎是在同时,所有的宿舍外,都是这个铁人的身形。
“老关,信上怎么说?”
关休耸肩,将信先后递给了郭、高、樊三人,“你们自己看吧……”
“此次大会,盛况空前。
锻造师协会一直以来秉持着公平、公开、公正的原则进行选拔,为避免遗漏优秀的锻造师。本次比赛规则,稍作调整。
不再如以往一般,采用淘汰制。取而代之的是,本次比赛采用积分制。”
信的后面,便是积分制的解释:
每轮比赛结束后,根据测验水平进行打分,每轮进行动态排名。
最后将每位选手每轮所得分数进行累加,形成最终排名。
总分前十名,在中州参加最终决赛。
高虎挠了挠脑袋,“这个意思是不是说,每个人,都可以参加到最后一轮比赛?”
关休有些不可置信,“他写的确实就是这个意思。但是,这可是百年未有之事。”
“如果不是这信封上有锻造师协会的印章,我都怀疑是谁弄的恶作剧。”郭天河同样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规则。
不过也好,留的时间长,总比一轮游好太多了。
就算最后拿不到什么好名次,但是至少也涨了见识。
茶室内,王天赐悠闲地喝茶,根本没有理会马逵和燕宇在说什么。
“老王,你怎么和个没事人一样,你在总会那边的时间最长,你倒是说说你的看法啊?”
王天赐左手端杯,放在嘴边,脑袋摇动,来回吹了两下,“这有什么好说的,总会让怎么弄,你们就怎么弄呗……”
“可是,这样一来,咱们的任务量,可就是大大增加了啊。”
“马逵!说话要严谨!不是咱们,是你们。我只是一个凑热闹的!”
“你——”马逵被顶得不知说什么好。
“好了。”燕宇摆摆手,“老王,咱们先不说那个,我且问你,你听没听到过一个传闻?”
“传闻?什么传闻?”王天赐放下茶杯,郑重地看着燕宇。
燕宇没有说话,伸手在茶杯中蘸了一下,随即在桌上开始写起字来。
随着比划增加,王天赐的神情越发严肃起来。
“夏!”
“师弟,”王天赐看着燕宇,语气中更多的是一种无以名表的感慨,“你现在是江州分会的会长,做好分内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不要牵涉太多。”
听见如此说,燕宇知道,王天赐一定知道些什么。不过很显然,他并不打算说。
“师兄,做好分内的事情,难道就可以永保无虞吗?”
“你可记得,当初你是怎么离开的总会?”
良久,王天赐才轻叹一声,“师弟,这些话,也就是咱们三人说说得了,千万不要再去别的地方说了……”
“师兄!”
“算了,算了吧,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何必再去谈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