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在这种问题上，孟凡不打算隐瞒他的真实想法。

　　“如果你只是因为他们好色便随意杀人，我觉得算不上对。好色的并不只是他们，我也好色，那你要杀我吗？”

　　“说下去……”云艺不置可否。

　　“但是我同样能理解你，你将仇恨转移到这些人身上，这也无可厚非。毕竟，你们原本也不曾做错什么，却落得今天这般，那又有谁为你们鸣不平？”

　　“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如果我是你，我只怕会做的比你还出格……”

　　“你，当真这么想？”

　　云艺多年的苦楚竟被这样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所理解，她心中着实感动。

　　她原本以为，孟凡对自己的不屑，不过是为了那些人鸣不平，他与那些人不过是一丘之貉。

　　如果当真那样，她就要亲手除掉孟凡，现在她终于又放下心来。

　　“更何况，那林书也着实过分，你姐姐真心对他，他又怎么忍心将三株灵参尽数盗走？他难道就不知道，这会要了你姐姐的命吗？”

　　“谢谢你，谢谢你能体谅我。”云艺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亲了上去。

　　原来，他的双唇也是温热的。

　　感受着胸前突然被铺满的巨大充实感，孟凡伸手抱住了云艺。

　　即便是隔着一层青纱，那种肉体独有的真实触感仍旧是让他血脉偾张。

　　只是，云艺身体上的凉意经由皮肤，尽数传进了他的身体，使得他时刻还保有一丝清醒。

　　这种感觉，与李剑柔在一起时不同，若是换了后者，他们此刻一定会是另一种状态。

　　不过，有一个地方是不会骗人的。

　　孟凡右手试探性地向下摸索，他的动作很慢，云艺并没有什么反抗。

　　于是他的动作有所加快。

　　“嘤咛”一声娇喘，云艺的舌尖越发欢快地动作起来。

　　见此情形，孟凡再不忍耐。

　　空阔的房间内，箫音四起，有节奏的敲打声此起彼伏，声音交错环响。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不成节奏的喘息声。

　　“这里原本是叫做长灵园的，他是从什么时候改成葬灵渊的？在你们来之前改的，还是来之后改的？”

　　云艺侧了一下身子，紧致有型的蜜桃再度贴在孟凡的胸膛之上，“我记得，应该是在我来之后吧……怎么了？”

　　孟凡点头，稍稍用力将云艺按压下去，“我只是想起一些事来，却一时理不清头绪。”

　　他其实心中隐隐有着一丝不安的想法，如果万药志记载真实，只怕后来出现的那些妖兽都与云艺有关。

　　难道说，要培育出千年灵参，就必须有这些凶兽不成？

　　“呜呜，唔知道了……”云艺发着模糊不清的声音。

　　“云艺，你能不能告诉我，如果说当初林书只是拿走其中一株灵参，你姐姐可会变成这个如今这个样子？”

　　“自然不会。”云艺随口道，“千年灵参虽然成长不易，但是只要有旧根在，有我们吞天蟒一族的族民在，假以时日，依旧可以长出新的灵参来。”

　　“这件事，你姐姐知道吗？”

　　云艺明显一怔，似乎想不明白孟凡为什么会如此发问。

　　“她自然知道，我就是从她那里听来的啊……”

　　“原来是这样……”孟凡顿了一下，“我记得你说过，你们从云州出来，族里并没有给你们携带灵参幼草对吧……”

　　“嗯……”云艺越发摸不着头脑，“你想说什么？”

　　“也就是说，本来只有你自己才知道这里有千年灵参存在，那葬灵渊这里有千年灵参的消息又会是谁传出去的？”

　　云艺蓦地惊出一身冷汗，她心中忽然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监视着我？”

　　“也许吧……”孟凡情愿是他想多了，就在这时，他忽然想到一事，当日是李剑柔特意送信告诉他，千年灵参常有吞天蟒守护，她年纪轻轻，又会是谁告诉她的？

　　是他的师傅白林吗？

　　还有，云艺说，灵符上有他的气息，难道白林就是林书吗？

　　在这一刻，原本分散的几个点仿佛被一条线串连在一起，只是答案，却让他有些不敢置信。

　　“云艺，我当时随口一说，你怎么就相信，林书会在筑灵宫？你说他在这一事上倒是没有骗你，又是怎么一回事？”

　　云艺道，“我曾经偷偷听过姐姐和林书说的悄悄话，他当时说，准备要去拜入筑灵宫。而且，他还答应过姐姐，会为她寻找更快的修炼法门。”

　　“更快的修炼法门？”

　　“不错。你们人族有着相对成体系的修炼法门，你们往往可以很快便达到一种相对大成的境界。”

　　“与你们人族不同，我们光是练成人形都要花费三百年的时间，在修炼一途，更是充满坎坷。”

　　“所以，当林书说他会寻到更快速的修炼法门，不单是姐姐，就连我听了都开始满怀期待。”

　　孟凡摇头叹息，“林书当真是好手段，他不但骗身，骗心，竟然还骗到了你们的希望。”

　　“那你呢，你会这么骗我吗？”云艺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像是两只蝴蝶在翩翩起舞。

　　“我不会给你承诺的。”

　　“为什么？”

　　云艺明显有些手足无措，“你说呀，为什么？”

　　“我说我不会骗你，难道就一定不会骗你吗？”

　　“林书当时一定口口声声答应过你姐姐，那他最后又做到了吗？”

　　“可是……”云艺本想说，你若是连骗都不愿意骗我，那你岂不是连他都不如？

　　一念至此，云艺的双眼立时便有泪水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与其做空洞的海誓山盟，我更希望我能用我的一生做答，结果当如你所愿。”

　　“好！”云艺强憋着的情绪再也忍耐不住，两行清泪随之而下，“哼，你若是敢骗我，我就让你永远留在我肚子里，直到烂成肥料。”

　　只是，剑柔的师父当真便是造成这一切恶果的罪魁祸首吗？

　　孟凡当真不希望是这样的结果。

　　如果真相当真如此，剑柔知道了这一切，她又该怎么去面对？

　　就这样胡思乱想，不知几时，他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糟了！”

　　孟凡猛地惊醒，他忽然想起自己还要去参加锻锻造师大会。

　　他在这空间内不知时辰，又经历了多次欢愉，可莫要误了锻造师协会的比赛。

　　“孟郎，怎么了？”云艺疑惑而又委屈地向上望着孟凡，刚才男人突然而来的一激灵，险些戳疼她的嗓子。

　　孟凡如实相告，云艺只是淡淡一笑，“孟郎休急，现在不过是六月十三的晚间，你还有时间赶过去的……”

　　虽然第一次的时候有些疼，后面的几次都只觉得说不出的舒服，云艺发觉，她好像对这种感觉上瘾了，她甚至都不希望孟凡去参加那所谓的锻造师大会。

　　“你要和我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