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灵丹
江然当即顺着记忆前往村长住所。
一番摸索,果然在那床下发现一木匣。
将手放于木匣之上,竟能感受到微弱的灵气,打开后,一枚青色灵丹映入眼帘。
【检测到灵物!】
【是否吸收?】
【否!】
江然立即拒绝。
此丹是自己痊愈的关键所在,可不能用于获取指定消息次数。
迟则生变,江然当即服下此丹。
顿觉有一股灵力在修复着身躯,轻松舒畅感随之传来。
甚至修为隐隐有突破之兆。
他心中一喜,打开面板查看自身状态。
【状态:良好】
见此,不由得微微点头,随即迅速离开此处。
走在无人的村落之中,江然默默思量。
自己伤势已痊愈,那这长青村,也就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
不过,长青村有此灵丹,说不得还有其他灵物。
而今两村交战,自己或可渔翁得利。
忽然,他瞧见一茅草屋外,晾晒着村民的衣衫与些许布匹,以及一顶箬笠。
眼下,玩家正四处寻找修仙者,自己或可乔装一番,布下疑阵。
于是当机立断,借走了这些物件。
片刻之后,其来到村内水池之旁。
只见一头顶箬笠,灰布覆面的青衫之人浮现于水中。
江然微微点头,这身行头倒是不错。
忽然那水池泛起涟漪,似乎有鱼儿在其中游动。
看来鱼儿也喜欢自己的衣装,他不由得微微一笑,随即整理着思绪。
浮云村与长青村因灵草而起了争端,那此时的交战之处,不免呼之欲出。
自己这打扮,倒有些像书中的侠客。
所以除奸惩恶,他义不容辞。
于是轻握长剑,悠然向村南走去。
随着离交战地点愈发接近,阵阵厮杀声逐渐清晰。
“李老头,今日你长青村,覆灭在即!”
“砍了这帮杂碎!”
只见约有一百余人,在一片灵田旁交战,所持之兵器,更是五花八门。
江然远远望去,只见尘土飞扬,场面无比混乱。
而恰在此时,他发现有一身影,在战斗中极为划水。
甚至隐隐脱离了战场,朝着自己这边偷摸而来。
待其走近,江然发现自己竟能查看那人的信息。
【姓名:顾尘】
【……】
哦?自己能看见玩家的部分面板?
这倒是不错。
随即悄然隐蔽,默默观察着此人,看看其意欲何为。
可在这观察之中,江然发现了一层颜色极浅的淡蓝光幕。
他心生异样之感,顺着这光幕望去,只见整个长青村周围数里,似乎都被笼罩其中。
情况不对!
忽然,一黑袍人影出现于村落上空。
有眼尖的村民发现了这一现状。
“快看,仙人!”
“什么?”
长青村的李村长赶紧抬头,向上空望去。
他似是发现了什么,脸上挂满了笑容,欣喜若狂地说道:
“先祖!是您吗?”
上空之人并未回应,只是淡淡挥掌,降下数道淡蓝灵光,精准地落于浮云村人身上。
“哈哈哈,浮云村的杂碎们,我村先祖降临,引颈受戮吧!”
李村长身旁的阿牛,此刻挥动着一把大锤,正无比猖狂地说道。
而这一切落于浮云村人眼中,更是犹如炼狱一般。
每当接触到那淡蓝灵光之时,其的身躯便会被逐渐侵蚀,最后化作阵阵灰烟。
不待片刻,几乎所有的浮云村人都被除尽。
唯有那潜入进长青村的顾尘,幸免遇难。
江然此刻,正暗自观察那黑袍修士。
其面容隐藏于兜帽之下,完全看不透底细。
不过方才那灵力波动,让江然有所感知。
此人的修为应是略高于自己。
再一望那顾尘,早已不见踪迹。
想来应是悄悄进入了长青村。
江然稍一思索,还是决定继续观望。
只见那黑袍人影缓缓下落,早已等待许久的李村长,急匆匆地走上前去。
眼中还隐隐泛起泪花。
“先祖,二十年未见,您果然还是当初的模样。”
黑袍人摆摆手,止住了其的发言。
“莫要多言,我此番前来,是为检视那灵草。”
一阵沙哑的声音传出,也让李村长接连点头,急忙带路。
而其身旁的阿牛与阿虎,也是低下头窃窃私语。
“这就是咱们的先祖吗,我还从未见过。”
“你这不是废话,你才十六,当然没见过。”
阿虎看着自己的弟弟,微微摇头,也是一阵无语。
恰在此时,他的余光似乎瞥见了什么。
灵草!灵草怎么会枯萎!
一阵慌乱感涌入心头,阿虎只觉大事不妙。
急忙快速跑到村长面前,拦下了他们。
“阿虎,莫要胡闹,别耽误了先祖的要事!”
李村长急声说着,埋怨起阿虎的不懂事,一旁的苏涵,也是瞪了其一眼。
而阿虎此刻,哪里顾得了那么多。
“村长,咱们去村北吧,那里的灵草长势更好!”
村北?
李村长没好气地望着阿虎。
只有村内少数人才知晓,那村北之草只是寻常之物罢了,唯有此处方为真正之灵草。
“退下!”
李村长一挥衣袖,呵斥道。
其唯恐惹恼了先祖,随即加紧步伐,走入了灵田之中。
随着不断的深入,李村长似乎也发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惊呼:
“灵草!我的灵草!这是谁干的?”
其身旁的黑袍人也止住了脚步。
只听一声叹息传出。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吗?”
李村长慌忙地表示:
“先祖,我们兢兢业业培育灵草二十载,一直未敢怠慢啊。”
“眼下,定是那浮云村使了阴招,望先祖明鉴!”
黑袍人好似并未在意这些。
“无妨,无妨。”
“反正灵物也不仅仅只有仙草。”
李村长不明白其的意思,凑上前去问询道:
“莫非先祖还曾留下其他灵物?”
只见黑袍人抬起手,摘下了兜帽,一张饱经风霜的面庞出现。
“先祖,您老了!”
李村长有些伤感地说着。
“上次见面,您还是一中年形象,怎么如今却犹如一花甲老人。”
黑袍人微微一笑,其的皱纹随之更深。
“老夫修道三十载,而今也不过初窥门径罢了。”
“那绽灵草,仅能种植于凡人境地,二十载光阴犹如弹指一挥,老夫寿元也所剩无几。”
“不过好在,老夫还有你们。”
他微微抬手,一道极其微弱的黑色丝线,自李村长的头顶浮现。
“此噬岁蛊潜藏二十载,而今也到了收获之日。”
李村长面庞的笑容此刻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惊恐。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急速地扭头望向身后,竭尽全力地嘶喊:
“涵儿,快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