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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王不留行

  此举自然只是打闹,陈观又怎会这般,不过王师叔的反应倒是颇为有趣,如同一个老顽童一般。

  方才陈观听见王师叔说要收自己为徒,好让一身武学有后继之人,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些什么。

  可前几日王师叔却是只字未提,一点风声也没有,而黑叔也是神助攻,隐隐透露出些什么消息。

  再结合今日自己习拳偶有所得,引得体内熔炉都有了变化,很显然是有了什么机遇,所以王师叔才会临时变卦。

  尽管不知道是什么机遇,不过到底不会是什么坏事,反而是天大的好事也说不定。

  并且这几日的接触虽然不多,但相处下来显而易见的是王师叔这个人并不古板,甚至可以说是大大咧咧,一个有些搞笑的中年人。

  所以陈观倒是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玩起了坐地起价、手拿把掐的戏码,逗师叔玩玩。

  看着中年人迟疑后开口,陈观满脸笑意,伸出一只手摊开,意味明显。

  “哎呀呀,谈这些多伤感情,你说是吧?”王潋将那只手压下去,也跟着笑起来,不过却是有些僵硬。

  陈观轻咦一声,好奇问道:“难不成我们之间真有那么多感情?”

  “哈哈,会有的会有的,”王潋这话说得真切,挤眉弄眼道,“既然这样,那便带你去山林中见见世面,给你取来一枚印玺如何?”

  王潋此刻也觉得有些憋屈,堂堂四大洲鼎鼎有名的武中圣者,威风凛凛几十年,此刻却是因为自己曾经瞧不上的珍宝外物所拖累了,连收个徒弟都这么麻烦,早知道就留着一些了,不该全送人的。

  不过幸好有一点,山林中的情况他也知道的不少,清楚有一只四足凶兽伴有一枚珍宝印玺,虽然他这种实力瞧不上,可拿给眼前这个筑基期的少年却是绰绰有余了。

  可还没等他透透底,吹嘘那枚印玺是何等珍贵,就见到眼前少年面色古怪,伸手摸向袖里。

  不会吧...

  在王潋愈发凝重的目光中,陈观反手一摊,一枚白玉印玺就这般静静卧在手心。

  王潋指着印玺,口中迟疑:“那只凶兽尽管不强,可到底不是你这般修为境界能够做到的,怎会在你手中?”

  陈观五指聚拢捏住这枚印玺,将其举至面前,眯着眼借助傍晚时分的霞光看去,上面雕刻精美异常,轻声说道:“它死了,尸身就在山林中一处平地上。”

  陈观见王潋还是不解,又接着补充道:“那只凶兽寿元到了尽头,而死去后,这枚珍宝自然而然成了无主之物,我与几方势力相争,侥幸得到此物。”

  说着,陈观就将印玺握在手心,不再看了。

  毕竟上一次奔袭之际,就是看着看着这枚印玺,心神恍然间沉了进去。

  王潋点点头,这一点却是未曾想到,见到陈观刻意不再去看印玺,自然是明白发生了些什么事,于是轻笑开口:

  “既然这样,那我便帮你加固一层禁制,好让里面那股气息安分些,想必你也见识了其邪性之处。”

  “多谢师叔。”陈观没有推脱。

  王潋眨眨眼:“还是师叔?”

  陈观满脸无邪:“自然是师叔。”

  王潋挥挥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小声道:“行吧行吧,等哪天出去后,给你办一个风风光光的拜师宴,那时候叫我师傅也不迟。”

  陈观轻笑回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小事一桩。”

  王潋见状撇撇嘴,说着就接过陈观手中那枚印玺,也不废话,将心神主动沉入其中。

  陈观也不开口,就这般静静立在一旁候着,这期间还瞧见黑龙朝自己竖起大拇指,好似再说干得漂亮,陈观见状不由哑然失笑。

  王师叔和这黑龙的关系看起来倒真是很不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只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位这样的好友呢?

  收回思绪,陈观本以为便是王师叔出马,也需要一些时间,却是没想到只是十几息功夫,其便清醒过来满脸轻松,还有些得瑟。

  “这枚印玺勉强归为珍宝中不错的一类,算是上乘,毕竟在这片小世界中蕴生了这么久,多多少少沾染上了些福地本身的气息,你若是常年带在身上,用自身气机好生蕴养,未必不能将品阶再提上一提。”

  王潋将手中印玺翻来覆去,不停把玩着,随意开口说道。

  “不过到底只是一枚印玺,除了有些镇压方面的作用,对于强者却是少了些制衡手段。”

  陈观知道师叔后面还有话要说,于是配合着问道:“可还要做些什么才是?”

  王潋哈哈一笑,将那枚印玺忽地握紧在手心,挥了挥拳头,豪爽道:

  “天大地大,自然是拳头最大,可到底是四周百国三教九流,千万年来相互之间早已是盘根错节,背景根脚就变得尤为重要。

  所以啊,要想让那些大修士、老家伙都安静老实些,再少些坏心思,就要有一个表明身份的物件才是,你需要一个比镇关王府更大的靠山,并且你即将有一个比镇关王府更大的靠山,你可知道是谁?”

  王潋看着陈观,眼中锐意横生,豪气干云。

  恍惚间,陈观只觉得眼前换了一个人,这道豪气英姿着实有些陌生。

  “难不成是...”陈观似懂非懂,轻声应道,而后强忍住情绪的波动。

  王潋点点头,将手中那枚印玺抛向空中,像是喃喃自语一般,低声说道:“在这方福地已经足足二十年了,竟是都快忘了外界的纷争,也同样许久未曾给过后生小辈一些物件了。”

  空中印玺翻转间,王潋二指并拢,以收为刀,快速刺出在印玺白玉质地的底部认认真真刻写着几个方正小字。

  一番动作行云流水,片刻之后,王潋伸出手,那枚印玺便稳稳落在其手心之中,他昂起脑袋,示意陈观接过去。

  “你是这二十年来头一个。”

  陈观看着那枚印玺,不知怎地,一时之间竟是有些手抖,心中那个念头正在逐渐扩大。

  他小心接过来,只见手心处这枚印玺还是先前那枚印玺,白玉刻成的山水湖泊、飞禽走兽也还是那般模样,可印面上却是真真正正多了四个蝇文小字,方方正正,锐气横生。

  见状,陈观呼吸顿时一滞,眼神痴痴,照着上面轻声念道:

  “王不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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