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来袭(求追读!)
那古怪响动是一阵由男人发出的痛苦呻吟声,由远及近。
随着院门轻轻发出“砰”的一声,痛苦呻吟声的主人似乎靠在了院门之上。
“现在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会有郊区之人在外面活动?”
周农眉头紧锁。
鬼物之患期间,住在坊市郊区的人晚上一般都会选择老老实实地呆在家中,不会在外面随意走动。
因为大家都知道有很多鬼物喜欢在夜晚出没,这种时候还到处晃悠的话,碰上鬼物的风险明显会增大,所以对于普通的郊区灵植夫而言,固定蹲在一个地点才是明智之举。
由此可见,眼下院门外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多少就有些不合常理了,并且他的状态还不太对劲,一直在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声,似乎身上受了什么伤。
种种因素叠加起来,令周农的防备之心大增,他迅速用驱物术将剩下的所有爆椒隔空摄取到自己身上,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这时,门外之人粗重喘息了几下,随后动作有些无力地敲了敲门,声音虚弱地发出一个提醒:“屋内之人听着,有危险,快快警戒!”
闻言,周农眼里浮现出思索之色,这个声音让他有些熟悉,但在大脑中搜索一遍后却无法找到能与之对上号的人选,不是刘宗越,也不是其他的那些熟人。
“这个声音的主人我大概率认识,但平日里应该接触得极少,所以一时半会想之间不起来他是谁……”
周农心中得出结论,嘴上问了一句:“敢问阁下是何人?”
“咳咳……”门外之人难受地咳了一阵,接着略显费力地报出了自己的身份:“在下狄锋,坊市护卫队的。”
“狄锋?”
听到这个名字,周农心中豁然开朗,顿时把那个声音和一张人脸对应上了。
此人只存在于原主所遗留下的记忆信息里,周农穿越过来以后就从未见过他,只知道对方的身份是郊区少数的几位治安人员之一。
“狄道友?你怎么来了?”
对于狄锋的到来,周农大感意外。
“刚才我巡逻的时候在这附近发现了一个古怪身影,准备捉拿他的时候才发现此獠不仅模样怪异,实力还十分强劲,我不是对手,一番比拼过后被其击伤了。”
“负伤以后我自知不敌,于是便使用秘法脱身了,不过这恐怕只是暂时的,那个古怪的家伙随时都有可能会追上来!”
狄锋述说着自己所遭遇的情况,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还带上了十分迫切的语气:“我现在要联系同僚呼叫救援,你速速过来为我护法,否则你我二人都将有性命之虞!”
屋内传来了周农有些慌乱的声音:
“什么?竟有此事?那狄道友你快快联络,我这就来给你护法!”
说着,他就把院门给打开了。
咻!
就在院门洞开的那一刻,门外便有一截雪亮刀刃闪电般伸了进来,朝着里面狠狠劈砍而下。
雪亮刀刃的操控者正是狄锋,此时的他动作举止已不见任何虚弱,嘴角带着狰狞笑意,同时脸上还流露出了一副计谋得逞的神色。
然而下一刹那,他预料中的场面却没有发生,如同闪电般迅捷的雪亮刀刃并未砍中目标,按理说这么快的刀速,门后面的人是不可能完全躲过去的。
只是事实就是如此,雪亮刀刃的确没有劈砍到开门之人。
因为开门的那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见状,狄锋一愣,紧接着其眼角余光瞥见斜上方猛地射来了一道火焰光束,目标直指自己的颈部要害。
他心下一惊,飞也似的扭身闪避,只是骤不及防之下还是晚了一步,虽然颈部要害躲过一劫,但左边的肩膀还是中招了。
火焰光束携带着滚烫的热力,从狄锋的左肩贯穿而过,使其发出了一声真正的痛苦呻吟。
“该死!”
狄锋向着发出火焰光束的地方望了一眼,看清了攻击者的相貌,正是周农。
只见此时的周农正骑在院墙之上,神情冷漠。
向来谨慎的他自然是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更何况这个人还是狄锋。
在知道门外之人是坊市护卫队的狄锋以后,周农瞬间就警惕了起来,日前他得知此人有可能在处理赵平尸体一事上说谎,便暗自留了个心眼。
所以刚才他就准备试探一下对方,没有亲自靠近过去,而是选择了以驱物术隔空开门,他本人则跃到一旁的院墙之上,借机观察对方的反应。
这只是他的第一轮试探,即使这次对方没有显露不妥,他也会一直保持一个安全距离,然后伺机继续试探,除非百分之百确认对方没有威胁,否则他都是不会掉以轻心的。
不过没想到才刚刚初次试探,狄锋就暴露出了马脚。
确认对方居心不良后,周农便直接瞄准对方的颈部要害射出了一道烈焰指,完全是奔着击杀对方去的,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
来到此方天地这么久了,他早已强迫自己改变了一些前世的观念,想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生存下去,就必须得适应丛林法则。
面对那些试图残害自己的敌人,自然要杀伐果决。
周农是苟,不是怂!
“诱杀血食这么多回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被人反过来偷袭了一把!好好好!”
狄锋捂着左肩上的伤口,怒极反笑。
先前他在门外与周农所说的一切,什么呼叫救援、请求护法之类的都只不过是一个托词,为的就是创造一个偷袭周农的机会,没想到周农非但没上当,还反过来伤了他一下。
这种情况狄锋从未遇到过,以前诱杀其他人时,也有部分生性多疑的目标不愿轻信自己。
但那部分人所采取的做法顶多就是保持一段安全距离,没有谁会像周农这样,事先就做好了要偷袭自己的准备。
狄锋却是不知道,周农根据自己的经历早就察觉到了他蹊跷之处,对他产生了很大的戒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