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好忧愁啊…
虽说见惯了美人,但从马车上下来的却别有一番气质。
美则美矣,但也就是美而已。
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曹泽注意到一行人所进的西侧厢房。
“有点意思……”
青衣女子端庄徐步,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的两位少女略显紧张,应是婢女之类的身份,看起来似乎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但西侧的那些厢房有一些异状。
几桌的酒客中,至少有三人的目光皆若即若离的盯着他所在的香房。
从他们的座位位置及行事方式来看,应属于几伙不同势力的人。
虽然他们一直在高谈阔论,目光盯着戏台,一边大口斗酒,但每隔一段时间,目光就会落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的观察,生怕自己发现他们。
另外一些个江湖人士打扮的,似乎是外地人,显得就要大胆的多,目光如刀,气机凝而不发,像是时刻都准备做些什么。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修为绝对不容小视。
其中有一人引起了曹泽的注意。
那人穿了一身普通的棉袍,戴了一顶简易的束发卷巾,面色普通,高鼻深目,眸子开合之际,似有精芒闪现。
虽然没有望过自己一眼,但从他传出的气机似乎一直在戒备自己。
曹泽觉得,只要自己有任何举动,他必定是第一个作出反应,当然也可能是单纯的戒备,因为这种气息制敌,若非同级数的高手是不易被发现的。
换句话说,他有可能是五品高手。
不过,因为无相神功的原因,曹泽可以模仿他人的六识。
六识指常人的六种感官,视,听,嗅,味,触,感觉。
气机运转,他利用无相神功将六识放开,模拟成和那个锦衣中年男人一模一样的气机循环,同时创出属于和他类似的真气侵杀过去。
中年男人桌上的菜几乎一动未动,刚想又要一壶酒,话语还未出口,曹泽的气机瞬间借着破绽袭杀。
中年男人感觉莫名的气息侵杀到自己身侧一尺之距时,自己整个人的气机便感觉到犹如泥牛入海,无形真力卷扫迫压,无论力度、手法都强他数倍,无声无息的对拼一个来回,他只觉得手中的酒壶轻轻一震,口中鲜血欲吐,摒气硬生生吞了下去!
阎王殿门口走了一遭,虽然侥幸保命,但中年男人顿时只觉两腋发凉。
谁要害我?
这是什么功法?
竟然模拟自己的气机,然后趁机侵杀自己?
他若无其事的目光巡视左右,却又没发现异状,遥看曹泽,却见他却收回了目光,一脸若无其事。
见好就收,曹泽悠然的品茶,目光带着笑意,看向其他的位置。
待青衣女性进了香房找了位置坐下,周围那些人的气机也沉稳了下来,凝而不漏,各自把酒换盏起来。
“劫持?”
这青衣女人是什么身份?
这些江湖人看上去别有所图的样子。
西侧厢房的十多桌子上,几乎各个都有猫腻。
在一间房中有铁勒人正在喝酒,桌上共有四人,为首一人体形健硕,目光深遂,顾盼狠戾,旁边一人则身材颀长,面如冠玉,留了一撇细须,看上去是大周人。
瘦小者鼠目邪异,看上去令人生恶,正主坐了个年青人,一身铁勒贵族的打扮。
四人虽形象各异,但却一派高手风范,似乎在谈论着什么。
酒馆戏苑不愧是各种支线任务的触发之地,曹泽都能感觉自己看见这些人头顶的感叹号了。
只要稍稍试探试探,就能触发这些NPC身上的任务。
“兄台只有一人在此么?”
正观察间,曹泽听到厢房门口传来一声温润的话语。
脚步轻灵,但节奏很有规律,曹泽扭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华丽漂亮的少女打扮的公子哥,一身浅黄的华贵貂皮锦袍,勾勒出玉体柔和的曲线。
“...”
喉结都不伪装一下的吗?
好歹将胸脯裹一裹啊!
曹泽对于这种换个衣服,就认为自己不会被认不出来妹子伪装的公子深恶痛绝。
不过,他所注意的是这位伪装的“公子哥”身后的其他人。
那个红衣美妇就不用说了,她亦步亦趋的跟着前面的“公子”走进来,神情略显肃穆,一副高手风范。
随后站在门口的是两个四旬左右的汉子,皆是武士打扮,看上去修为也是不俗。
公子扫了一眼楼下,失望之溢于言表:“这位兄台,下面都坐满了,不知能否同饮?”
“请。”
曹泽看着她,举着茶杯示意点头。
女子所谓装的公子身穿白衣,头发扎了简单的发髻,看起来格外潇洒,她的身材极高,曹泽觉得和自己差不过一般高,值得一提的的是,她的双眼看起来格外通透,隐隐有银芒消隐。
“谢过兄台。”
曹泽倚靠着窗栏依旧看着下方,那位白衣公子则在他对面一撩白衣端坐,看着他双目有神。
擦瞥了一眼就移开,曹泽虽然想观摩这个女子到底是有什么秘密,但现在对方实力不明,所以没有轻举妄动。
毕竟这女子的身材、样貌至她的气质,都属于独一档的特殊,双眼有这种神异的,一看就知道精神魂魄席修为非常之高,对于窥探这些非常敏锐的狠角色。
闾丘胭脂看了眼曹泽,随口搭话道:“还未请教,兄台贵姓?”
“免贵姓张,名单字一个三,叫我张三就好,公子贵姓?”
“我姓……吕;嗯?”
“张三?”
闾丘胭脂看着曹泽,她当然知道曹泽身份,那天她可是在望江楼上亲眼看见他了的。
一双明察秋毫的眸子自然也不会认错,当做不知,她顺着话头问了下去。
“兄台,是独自一人?”
曹泽颔首:“是一人,今日沐休,出来看看。”
“看这身衣服,兄台是公门中人?”
“薄薪寡职,不值一提。”
“再小的职位,也有他的作用。”
闾丘胭脂好奇的问:“说起来,我能问一些事吗?兄台是公门人士,肯定知道很多吧?”
“不敢说知道太多,但说无妨。”
“兄台是哪里人啊?”
“金陵人士。”
“家里有亲人吗?”
“有的,十多岁随着身家富足的姨长大,她是我的至亲,比父母更亲近些。”
没毛病,太后的确身家富裕。
“今年多大啦?”
“承蒙挂念,虚岁十八。”
“有点小啊……那兄台有什么特殊嗜好吗?对什么感兴趣?”
“对白嫖有些嗜好,却谈不上沉迷,对赚钱感兴趣,但一直都没赚到什么大钱,很忧伤。”
“嗯嗯,对将来有什么想法?”
“暂时并未考虑太过于深远,先定个小目标,我想成为天下第一。”
“志向高远呐,挺好吖~来,喝茶。”
两人一来一和,坐在一边的灵妙真人极度的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