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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晨探春闺

  日使的话语落下。

  院落与房顶站立,周身气息鼓荡,同时戒备四周的几个人也对视了一眼。

  毕竟这里他修为最高,修为高的人地位高,说话声音也大,更能够看出其他人所不能看出的端倪。

  “此人的身法,只怕与月使的踏月摘星步也不相上下了。”

  日使微微皱眉。

  修为已近三品的他,竟没看清传讯之人修行的路数,无法判断究竟是哪一路的高手。

  按理说,他都察觉不出来,对方除非拥有不错的气息隐秘之术,或者说,修行在这里所有人之上。

  要不然也不会他发了暗器之后,众人才察觉。

  是敌是友?

  作为小皇帝身边的总管,他身上可是有着秘密任务的。

  纵然心里疑虑,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不;日使说笑了。”

  赤丹羽的神情有些严肃,“不是和妾身的身法不相上下,而是来人的身法比我还高上一大截!”

  “之前众人毫无察觉,从指接暗器到跃至房顶,妾身自认速度够快,但不过三息时间,来人却已轻松写意飞掠几十丈之外,身法飘渺,踏空扶摇毫无滞涩,身法之好,只怕这江湖相匹之人无几…”

  “身法生平罕见…”

  日使点头,依靠身法超过月使这一点,倒是可以很好的入手查找情报。

  “既然修为如此之高,他为何藏头露尾?”

  有人不解。

  既然修为在众人之上,日使都没有发现,发了暗器众人才察觉,那就没必要藏头露尾啊?

  “或许,只是身法较好?”

  赤丹羽沉吟着摇了摇头,随即看向手中的布片,打消了这个荒诞的念头。

  小小的一片布,做工谈不上精致,也谈不上什么特色,就像是随手从某个地方扯下来的一块。

  但如此小小的布片,竟然如同金属暗器一般,要不是她带着特制的雪蚕丝手套,精通的是手上功夫,发射之人又卸了力,根本不敢直接去接。

  “写了什么?”

  她瞥了一眼。

  “这个地方已经不再安全,换个地方再说!”

  赤丹羽看向日使。

  “可。”

  简单的回答,日使带头向另一处街巷掠去,其余人也各自选了个方向散开。

  一段时间之后,金陵城南的街巷,众人再度聚首。

  “好了,月使,上面写了什么?”

  众人坐定,日使看向赤丹羽,她点了点头,将布片在桌上展开。

  看清楚上面的内容之后,众人神色各异。

  只见布条上写着:

  法会欲来,作伥周主;

  偷梁换柱,移花接木。

  金蝉脱壳,真假难属;

  皇城潜伏,已获图录。

  来者可追,亡者难补;

  曹氏寡妇,孤宅秘布。

  众宜速往,解人悲苦;

  莫待百年,一抔黄土。

  为教主筹,后宫待兔;

  銮驾出宫,前截后堵。

  “啥意思啊?”

  一个汉子很是不解,这小小的一张布片上,竟然写满了一首打油诗,满满的情报黑话。

  “这些情报人员,老整一些花活,就不能说个明白…”

  “情报人员,慎重和花活是必要的吧,不然也就不是情报人员了。”

  相比于其他人的话语,赤丹羽却将目光放在布片上的字体上。

  “布片的材质普通,这针角山字纹似乎来自宫中,字体…潦草…甚至有些丑陋,不是故意为之,就是写的很急…”

  “宫中…”

  日使眉头一皱。

  作为总管,他虽然不是事无巨细,但对于宫中衣物材质和针角还是有些了解的。

  “日使发现了什么?”

  “不,只是疑惑,在想来人所表达的是什么?”

  他看向手中的布片,一句一句的联想起来。

  “你们也看看,参考参考…”

  又各自传阅了一遍,随后几位堂主又看向教中的日使,目光中所表达的意思也很清楚。

  就算他们能够看出来,但解释这种事,还得只能是地位高的来。

  这是江湖规矩。

  “法会欲来,作伥周主,这法会自然指的是玄都观的法会,作伥二字也不难理解,大概说的就是,法会之时,他已经潜伏在了那位妖后周围。”

  “偷梁换柱,移花接木这两个词大家都懂,但到底怎么去换,谁换了谁,又如何去接,这令人费解…不过结合下一句,就很好理解了。”

  “金蝉脱壳,真假难属;金蝉脱壳,这脱壳自然指的是那位曹副使是假死;真假则可能说他是朝廷安插在圣教中的卧底,传讯之人也不好分辨?”

  “虽然有些怪异,但后两句又佐证了金蝉脱壳和真假的问题。”

  日使继续开口。

  “他潜伏在皇城,大概已经知道了所谓轩辕图录的情报,当然,也可能是那位曹副使和传讯者都获得了情报,或者说两个人都有了觊觎之心。”

  看到这里,日使很是无语。

  作为总管,他常年在宫中行走都没能找到所谓的《轩辕图录》,这两个人是怎么找到的?

  难道说,皇宫中还有他不知道的高手?

  虽然心中思筹备,但他的神色却依旧淡然,顺着布条往下。

  “不过,这来者可追,亡者难补又佐证了前一句话…”

  “这来者可追,或许就是来人可信,亡者难补,就是死去的那个人不能相信,难补,那就是无法补充,或许说明那位副使已经获得了某些东西,我们再去找就找不到了?”

  “还有这所谓的曹家寡妇,如果所料不错,就是那位曹夫人了吧,日使?!”

  赤丹羽问道。

  “或许。”

  “只是这解人悲苦指的是杀了她,还是让我们注意她、救她、以及监测她?”

  月使的话让众人皱眉。

  “后面那一句,莫待和黄土,应该是让我们注意她吧,如果再联想联想秘布,那位曹国公之子对她有意思的话…这就很有意思了…”

  “你们谁有关于那位,曹夫人的情报?”

  月使的话,众人蓦然一顿,随后那位被称九娘的女子站了起来。

  “回禀月使,那位曹夫人,是属下安插在曹副使身边的卧底…乃是我天香堂的香主。”

  “哦!”

  房间内众人恍然大悟,心思灵敏之辈结合上下文,大概已经推断了大概。

  既然那位曹夫人是安插在那位曹副使身边的卧底,那么那位副使的假死,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那这后宫待兔,又是什么意思?”

  “銮驾我想大家不难理解,自然指的是那位妖后出宫的銮驾,前截后堵大概指的是等我们去劫杀?”

  众人又沉默下来。

  “两位圣使,有没有一种可能,给我们传讯的,可能是曹副使?”

  九娘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道。

  无论如何,那位曹夫人都是她麾下的香主,麾下的香主出了问题,那她这天香堂也就…

  “哦;何解?”

  赤丹羽看向她。

  房间内众人的讨论,自然不关曹泽的事情。

  站在回燕楼顶,他美美的拥抱了一会儿早起的太阳,伸了一个懒腰,随后脚下一点,踏碎瓦片落入了房内。

  “嘘!”

  将手指放在唇前做了个手势,看着床上衣衫不整正行房事,却被他惊扰的男女,脸上露出了一个核善的笑容。

  “在下姓曹,想要借兄台衣服一用…”

  被突然出现,带着一身不同寻常味道的络腮胡壮汉吓的面无血色,男子刚想呵斥却被床上的妓子紧夹欲拔不能,倒吸了一口凉气说不出话来。

  【你观摩了洞箫观音…】

  【非常有用的姿势,用一用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且奇妙的事情发生…】

  暼了一眼,曹泽没想到竟然看出了一些东西。

  这什么?

  虽然不懂是什么意思,但心头似乎有种不太正经的感觉啊。

  “谢谢!”

  他将一枚带血的灵钱从怀里掏出来,扔进了床上男子的怀里。

  “简郸,礼部尚书的儿子。

  庶子、不受待见,贪花好色,经常留恋青楼,人很简单,要素却很齐。

  此刻曹泽伪装的正是那位曹昆。

  他当然知道回燕楼是天命教的据点。

  要不然也不会一个月来这里十次,一次点五六个清倌人观摩。

  这都是为了获取情报,必要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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