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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打什么架

在劫 烽火照夜白 2997 2024-11-12 07:04

  完蛋,好像又闯祸了。

  就在杨童生惊恐的叫声回荡在大牢空荡荡的走道中时,许愿心里咯噔一下。

  土十八在,那么青衫大叔肯定也在。

  仆人都已经这么厉害了,青衫大叔岂不是更猛?

  还有,这会儿许愿才回过味来。

  宋慈以及他手下这些黑衣人,让道让的太过干脆了。

  当时还以为他们被自己的话所折服,现在看来,更像是有意为之。

  仿佛印证许愿的猜测。

  长鞭卷着杨童生消失在大牢尽头之时,土十八苍劲的声音出来。

  “宋慈,不惜一切代价,杀了这个小子……”

  宋慈眼中闪过一抹热切,朝大牢深处一抱拳。

  “遵令!”跟着朝许愿一指。

  “新塘旧部,冲杀!”

  剩下的黑衣人,神情中满是疯狂的执着,哗啦啦朝许愿冲了过来。

  “杀!杀!杀!”

  许愿不是傻子。

  瞬间他就想明白了。

  杨童生的话,还是起了作用的。

  刚才自己的开诚布公,以及跟杨童生交恶的做法,是让在场青山县的书生衙役跟练家子明白了杨童生的险恶用心。

  但,这些新唐旧部可不管这些。

  什么个人恩怨,与他们无关,只要知道许愿是被文庙字牌拓印主动选中的人,那他许愿,就成了他们诛杀的首要目标。

  许愿一人的分量,可高于在场所有人加在一起。

  又想起跟着青衫大叔的土十八,许愿心里直骂娘。

  老不死的,让青衫大叔去无字碑上柱香的时候,这家伙就跟自己吹胡子瞪眼的吓唬人,现在又仗着手里有人,想要我的命。

  溜了溜了。

  这内牢破不破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谁爱守谁守。

  穿越已经够无语的了,又莫名奇妙的被乱臣贼子惦记上,这日子,没法过了。

  于是,在青山县一众读书人殷切的目光刚升起,衙役们等着许愿力挽狂澜,救青山县于水火之中的下一瞬间。

  一个月白长袍的少年,拎着一个冲天小辫的孩童,绕着青山大牢外的宽敞青石路,就跑了一起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明晃晃的大勺,气喘吁吁的一边跟着跑,一边口中小生惭愧。

  身后跟着一群步伐一致,杀气腾腾的黑衣人。

  许愿一边跑一边扭头还不忘骂人。

  “宋慈,我跟你们无冤无仇,追我干什么玩意儿,要是有能耐,你们去把青山县衙给掀了啊。”

  周老三脸都黑了。

  “小……许公子,你倒是动手啊!”

  周老三几乎是咆哮喊出来的。

  “我打不过他们。”许愿底气十足。

  “你不是有字牌拓印吗,用文字神通啊!”

  “周大哥,你猜我学会了吗?”许愿呼哧带喘的白了周老三一眼。

  周老三这个气啊。

  但马上,许愿身后的黑衣人,已经到了跟前。

  周老三没办法,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许愿被揍。

  “兄弟们,拦住他们!”

  衙役们,顿时一拥而上。

  囚龙锁,磨心石,一个个呼啸着飞了出去,落入黑衣人群。

  好在,这些黑衣人没有了方才战阵的依靠,完全是在凭借一品武夫的劲头各自为战。

  而本就是一品武夫的衙役们,有了字令的加持,终于算是扳回一局。

  囚龙锁下,一时间,好几个黑衣人被捉住。

  剩下的,也在冲上来的书生与练家子的加入中,被衙役们团团围住。

  吴老二一马当先,拳头上真气缠绕,一个高高跃起,一拳砸在了黑衣人群之中。

  原捕快班头更是眼中煞气逼人,驱使着全场最大的囚龙锁,哐哐拘人。

  最猛的,还是带着枷锁的壮班班头刘冷。

  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一口钢刀,也不见他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动作,钢刀一抬一落之间,便有一个黑衣人应声倒地。

  反倒是周老三,与这几位相比,对付起眼前的宋慈,就有些吃力了。

  虽然宋慈刚受到了真气反扑,但跟周老三动起手来,竟不落下风。

  许愿这才松了口气,放缓了脚步。

  但有个奇怪的现象,虽然很小,却被许愿捕捉到了。

  那就是,在刚才衙役冲上去的过程中,捕快衙役跟壮班衙役明显冲在了最前面,而一个个看上去细皮嫩肉的皂班衙役,却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甚至,他们在跟黑衣人的交手中,都还没有书生们的劲头足,更不用说那些拎着大刀片子嗷嗷上前,生怕落下的练家子了。

  许愿心下摇头。

  看来不管在哪里,都有尸位裹餐的关系户啊。

  “许愿,我们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打架啊。”铁蛋儿望着前方混战在一起,拳拳到肉的热血场面,很是向往。

  “你喜欢打架?”许愿扭头问他。

  铁蛋儿点头。

  “我跟狗剩经常打。”

  “你不是要考秀才的吗?读书人怎么会打架呢?”

  铁蛋儿捋了捋小辫儿,一拍胸脯。

  “狗剩总抢囡囡的糖葫芦,我是男子汉,当然要保护她。”

  许愿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诉铁蛋儿打架的后果。

  “那你跟狗剩打架,会拿刀吗?”

  铁蛋儿摇头。

  “我们都是摔跤,谁先摔倒,就算输,他每次都打不过我,每次都哭鼻子回家,拉着他娘去告状。”

  “那你知道,要是你把狗剩打坏了,你阿娘要做多少针线活,才能凑够去大牢看你的盘缠吗?”

  铁蛋儿脸一白,疯狂摇头。

  “那你知道打架会死人的吗?”

  铁蛋儿头摇的更凶了。

  许愿一指不时就有血花飚出的互殴人群。

  “你跟狗剩那叫打架,他们这样的,叫杀人!”

  “是你阿娘最不希望你干的事。”

  “你还觉得好玩吗?”

  铁蛋儿脑袋都快摇成拨浪鼓了。

  “许愿,我不学打架了,咱们走吧。”

  许愿心满意足的弹了下冲天小辫儿。

  “孺子可教也。”

  说着,拉着铁蛋儿,瞪了眼好几次要开口打断自己跟铁蛋儿对话的文弱书生赵九歌。

  “走,回家……”

  可是,老天爷安排好的事情,岂由人选。

  许愿的回家俩字还没落下,一道身影刷的在许愿面前闪过。

  许愿只觉得手上一轻。

  凝神再看,铁蛋儿已经被这道身影一脚踹在屁股上,弹射着飞了出去。

  惊恐大叫的铁蛋儿,落入了混乱的交战人群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个黑衣人被铁蛋儿挡住了去路,抬脚就朝铁蛋儿身上踢了过去。

  然后,不等许愿开口,男人背过身,伸出左手,掌心朝上,劳宫穴一团血红真气升腾,真气中,一枚铜板,上下翻滚。

  铜板飞出,带着一道金线,径直贯穿踢向铁蛋儿黑衣人的眉心。

  一股血花,洒了铁蛋儿一脸。

  男人冷漠的声音不大,但响彻全场。

  “伤到这个孩子的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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